看到冉诗艺朝我冲过来的那一刻,我故作慌张的躲在傅薄恒的身后,担心害怕的说道:“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你不认识我,那我为什么要报复你呢?!我们素未谋面,我根本没有理由陷害你啊!”
“是你!就是你!你少给我装蒜了!”
“我没有装蒜啊!是您自己说不认识我的,现在又说我陷害您,您这样不是前后矛盾吗?!”
我的话一说完,冉诗艺像是抓狂了那样,张牙舞爪的就要冲到傅薄恒的身后抓我,好在傅薄恒一直站在我身前,替我挡住了冉诗艺的攻击。
冉诗艺站在傅薄恒的面前,傅薄恒声音低沉:“冉小姐,请自重。”
赵雷看到傅薄恒的脸色不对劲,他立马冲上前拉开了冉诗艺。
啪——
赵雷挥起手臂就给了冉诗艺一个响亮的耳光,周围的宾客看到后都倒抽了一口气。
冉诗艺捂着自己被打肿的半边脸,不敢信置地看着赵雷:“伯父,求求你不要相信别人说的话,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
“呸!”赵雷毫不客气地朝冉诗艺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什么玩意,竟然敢欺骗文凡的感情,欺骗我们赵家!”
赵雷大掌一挥:“今晚的订婚宴取消!我们赵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女人嫁进来!滚!给我滚!”
冉诗艺一听到赵雷要赶自己,连忙回到赵文凡的身边,拉着赵文凡的手臂苦苦哀求:“文凡,事情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被冤枉了!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赵文凡愤愤地甩开冉诗艺的手臂:“你别碰我!你让我觉得安脏,可耻!我为什么会遇到像你这样的女人!你简直丢光了我们赵家的脸!”
“冉诗艺,这婚我不定了!你给我滚!”
“不,不要这样!文凡,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是无辜的!”被甩开的冉诗艺一个踉跄跌落在地上,她跪着抱住赵文凡的大腿,哭诉道:“文凡,难道你忘了我们这段时间的感情吗?!我们是那么的开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呢!”
“别再跟我提这段时间的感情!你一提我都怀疑我自己眼瞎!我现在回想,你这个女人到底给我灌了什么迷药,搞到我只是认识你三个月就想跟你订婚,我都来不及好好调查你的背景!”
赵文凡一脚将冉诗艺踹开:“给我滚远点!”
“不,不要!文凡,不要!”
不管冉诗艺怎么苦苦哀求,赵文凡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其他宾客都像是在看笑话那样看着冉诗艺。
赵雷应该也是一个狠角色,他们知道冉诗艺的过往后,立刻快刀斩乱麻请宾客离开,并让人撤掉订婚宴现场的所有布置。
现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赵家人,以及继续看热闹的我和傅薄恒。
赵文凡愤然的扯掉挂在冉诗艺脖子上的翡翠项链:“贱.人,你不配!”
赵家人教训完冉诗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啊!!!”他们离开后,冉诗艺像是疯掉了那般,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趁傅薄恒没注意就朝我的方向扑了过来。
冉诗艺面目狰狞的抓住我的肩膀,怒吼:“叶巧思,你一次又一次坏了我的好事,我要杀了你!”
啪——
我快速地挣脱冉诗艺的束缚,然后高扬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扇了冉诗艺一个耳光,扇完之后我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再次亲手教训贱.人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也不用再继续伪装,我冷睨冉诗艺:“冉诗艺,不是说不认识我,现在终于不得不露出你肮脏不堪的真面目了吧!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别再妄想去找下一个接盘侠了,别再去祸害人家了!”
“叶巧思,我是上辈子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杀了你全家,你要一次又一次这样来破坏我的事情!”
“冉诗艺,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自己清楚!如果不是你先跟罗文斌有一腿,我和你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瓜葛!今天的果是你之前种下的因!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什么我自己造的孽!明明就是你搞的鬼!叶巧思,我要杀了你!”冉诗艺像是失去了理智那样,伸出双手就要掐我的脖子。
傅薄恒见状立刻就想上前阻止,但我给了傅薄恒一个眼神后,他没有阻止冉诗艺。
于是冉诗艺双手顺利掐住我的喉咙,勒住我的脖子。
我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在收缩,呼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就快要窒息那般。
但我并反抗阻止冉诗艺,我就这样让冉诗艺掐住我。
等到我感觉自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并确定不远处别人手中的摄像机已经拍摄下这一幕后的时候,我给傅薄恒投去了一个眼神,傅薄恒立刻冲上来阻止了冉诗艺。
恢复自由的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冉诗艺继续像泼妇那样对我破口大骂:“叶巧思,你人尽可夫!你卑.鄙!你可.耻!说我是小.三,我看你连别人的小.三都不如!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啪啪——
冉诗艺话音刚落,我又立刻扇了她两个耳光,并扯住了她的头发:“冉诗艺,不得好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你!”
“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我便松开冉诗艺的头发,之后,两名穿着工作制服的执法人员走了进来,他们抓住了冉诗艺。
被锁住手腕的冉诗艺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挣扎着,反抗着:“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抓人!”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告你蓄意谋杀,所以麻烦这位小姐配合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什么蓄意谋杀,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
这时,我摸了摸自己被勒的又红又紫的脖子并站了出来:“冉诗艺,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要杀死我?”
“你敢说你没有?我脖子上的勒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接着,我事先找好的负责拍摄的人,拿着他的手机走了过来,他在相关部门工作人员面前播放了冉诗艺扬言说要杀了我,并愣住我脖子的视频。
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如果不是傅薄恒及时阻止冉诗艺,那我真的有可能会被冉诗艺给活活掐死。
人证和物证都在,这次冉诗艺想要抵赖都赖不掉。
“叶巧思,又是你!你又设局设计我!你个贱.人!你好有心机!”
“冉诗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又在设计你?!根本就是你想杀死我!我会拿自己的命跟你开玩笑吗?!这一次,我肯定会告你告到底,你休想逃脱罪名!”
“叶巧思,我要杀了你!”冉诗艺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工作人员的束缚,她不断的挣扎着。
她越挣扎,工作人员就越反感,就将她束缚的越紧。
看到冉诗艺现在这样的状态,我的嘴角扬起一抹一闪即逝的笑容。
她的情绪越是激动,我的心里越是痛快。
这些,都是冉诗艺该有的报应。
最后,我,傅薄恒以及负责拍摄的人在工作人员的要求下,全部被带回警.局配合调查。
录完口供后,我把这次的事情交给专业的律师处理,然后我坐上傅薄恒的车,在宽敞的公路上驰骋着。
坐在副驾驶座的我,看着窗外两边不断倒退的风景,一直以来压在我心里面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这一次,冉诗艺应该会面临牢狱之灾。
没有证据证明她害死我妈,那我就换另外一种方式让她受到另一种该有的惩罚。
就算告不进冉诗艺蓄意杀人罪,给她定一个杀人未遂罪也够她在监狱里受的了。
以前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人心都是好的,但现实总是让我学会成长。
以前我以为只要我不去害别人,别人就不会害我,不会攻击我,但我发现,我的想法是天真的,是错误的。
别人并不会因为我的善良而变得善良,反而只会因为我的善良变本加厉的伤害我。
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就不能伤害回他们呢?
这一次,确实是我设的局,我就是要让冉诗艺情绪激动,让她攻击我,这样我才能取到我想要的证据。
置之死地而后生。
“叶巧思,这次做的不错。”突然,傅薄恒的一句话拉回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