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欢情后,我和傅薄恒达成一致意见。
深夜,他递了一份协议送到我面前,协议内容大概是我当他为期三个月的床头相伴,三个月后互不纠缠,在这三个月期间,我可以自由出入他这栋别墅,并且他每个月都会给我两万块的‘零花钱’。
看到协议里的这条内容,我突然感觉自己更像是傅薄恒包.养的金丝雀。
协议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在上面加一条共识。”
“什么共识。”
“就是除非必要,否则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别人面前我们只是互不认识的公司上下属关系。”
傅薄恒:“别人都想方设法跟我搭上关系,你倒是想撇干净和我的关系。”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你管我!”
“那我也在上面加多一条要求。”
我疑惑地看着傅薄恒:“什么要求?”
“如无特殊,随叫随到。”
“这……”我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傅薄恒打断。
“不许违抗,做多做少,我说了算。”
我黑线:“什么叫做多做少……”
他依旧没给机会我表达:“在这段时间,不能和其他男人暧昧,更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亲密关系。”
“这个倒是没问题,我基本没有什么异性朋友,更别说暧昧对象了。”
听完我这句话,傅薄恒似乎很满意。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上一句话:“刚才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傅薄恒邪魅一笑,突然再次倾身向我袭来:“不明白的话,那我就用行动告诉你,什么叫做.多或少。”
他加重了某个字的语调,我顿时清楚的理解到他的意思。
我弱弱地问了一句:“难道不是……一次?”
“一次?会不会太小看我了?”
“我……”
“唔……”
我的话再次被淹没,并再次被吃干抹净了。
翌日清晨,我醒来后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顿,腰酸背痛的。
傅薄恒还在躺在我身边,熟睡着的他依旧是那么帅气。
真是一张造孽的脸。
收回自己的目光,我掀开被子起床洗漱,然后熟门熟路的去厨房做了两个三文治当早餐。
当我回到主卧时,傅薄恒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穿戴衣服。
他看到我,对我挥了挥手:“过来。”
我疑惑挑眉。
“帮我系领带。”
接受到命令,我才走向傅薄恒的身边,替他系起了领带。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整个人显得尊贵又神秘。
“我做了两个三文治,如果你不嫌弃的我可以一起吃,我就不坐你的车去公司了,我会自己打车去,省的被同事看到说些乱七八糟的。”
以前我觉得自己和傅薄恒堂堂正正不怕别人说什么,可如今我和傅薄恒的关系不再清白,我倒是很在意避嫌。
毕竟人嘛!
就是越有问题越心虚。
“嗯。”
替傅薄恒系好领带后,我下楼吃早餐,他也跟着下了楼,坐在餐桌对面,跟我一起吃早餐。
早餐结束后,傅薄恒自行驱车离开,而我拿出钥匙锁好别墅的门,打车离开这里,前往傅氏上班。
出租车司机将我在傅氏大门口放下,当我准备走进傅氏大厅的时候,突然有道身影出旁边串到我的面前,将我拉到一边。
定睛看清楚后,我才发现原来对方是罗文斌。
我愤愤地甩开他的手:“罗文斌,你又来做什么?!”
罗文斌凶神恶煞的看着我:“你还有脸问我做什么?!叶巧思,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到底对诗艺说了什么?搞到她现在一直吵着要我跟你离婚?!”
“你怎么这么贱!故意去骚扰诗艺,故意打电话去气她!你还有完没完?!”
听到罗文斌的话我的气就不打一出来:“什么叫我有完没完?!是你们有完没完!是她冉诗艺好吗,明明是她先打电话过来气我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我去骚扰她了?!”
果然小三就是小三,小三装的一手好I3!
罗文斌继续质问我:“所以你到底对诗艺说了什么,才会导致她要求我跟你离婚?!她又哭又闹,情绪不是很稳定,要是诗艺发生什么事的话,我第一个放过你!”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发现罗文斌那么蠢。
现在看着他被冉诗艺这个女人骗的团团转,我才发现他蠢得可怜!如果不是答应了冉太太不能把冉诗艺和冉振宏的事情爆出去,我真的很想把这件事捅出来,骂醒罗文斌。
我皮笑肉不笑:“我倒是挺想看看,你会怎样不放过我。”
“叶巧思,虽然我现在动不到你什么!但是你也不要太得意,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跟你离婚的!你一天没有赔回一套房子给我,我就一天不放你自由!”
我对着罗文斌耸了耸肩:”随便你离不离,不离就拖着,我叶巧思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跟你耗!”
“你!”罗文斌被我的态度激怒,他再次扬起手掌想要打我,但被一道声音给喝住了。
“罗文斌,你想做什么!”不远处的乐乐气势冲冲的朝我和罗文斌的方向走了过来。
乐乐举起手机对着罗文斌:“你要是再敢打巧思的话,我就告你家暴!”
罗文斌放下自己的手臂,暴躁的朝旁边的花坛吐了一口口水:“唐乐乐,你也好意思出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骗我抵押房产买股票是你出的主意吧!故意发朋友圈说自己喜提了法拉利,然后引我上钩!你还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是!没错!我确实是故意发朋友圈说自己喜提法拉利,是你自己看到了起了贪念所以才会上钩,你要怪就怪自己蠢!你还能怪谁!”
“你识趣的话你赶紧和巧思离婚,别继续在这里没完没了的死缠烂打!赶紧滚出和你的小三百年好合!”
“贱女人!和不和叶巧思离婚是我跟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操心!只要我一天没跟她离婚,一天就是他老公!现在我和我老婆说完,你插什么嘴!关你什么事!”
“唐乐乐你以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不也是一个只会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而已?!没有你现在的老公,你算什么东西!”
“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嫌贫爱富,贪图荣华富贵谈了十年的初恋说踹就踹,还流掉了自己和初恋的孩子,转头就奔向比自己大一轮的老男人怀里!像你这样的女人,简直让人作呕!”
乐乐和初恋的感情一直是她心里不想揭开的伤疤,现在罗文斌为了刺激乐乐,一直在揭乐乐的伤疤。
我注意到乐乐的脸色不太好,连忙喝住罗文斌:“够了,罗文斌你闭嘴!”
罗文斌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吼的更大声:“你们想我闭嘴,我就偏偏不闭嘴!怎么?自己做过的事还怕别人说了?!唐乐乐,如果不是你,我罗文斌的房子就不会丢!所以,我今天就是要你的伤口上撒盐!”
“当初你就不应该势利眼,流掉自己和初恋的孩子!看吧!人流做多了,现在报应来了吧!把自己搞的不孕了吧!你老公和你结婚那么多年,你年纪轻轻却连个蛋都不会给他下,他肯定也很纳闷吧!他肯定也后悔自己娶了这么一个铁母鸡,下不出蛋!”
“你老公那么有钱,你们膝下无子,等他死了之后他的财产交给谁来继承?你觉得他会甘心么?!你猜他会不会瞒着你在外面找人帮他传宗接代?!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老公已经瞒着你在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家了!”
罗文斌越说越过分,我听着差不多都要炸裂了。
乐乐死死地板着一张脸,她失去理智般的把手里的包砸向罗文斌:“罗文斌,我跟你拼了!”
乐乐极速冲上前,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罗文斌一个耳光。
罗文斌目光猩红,怒瞪乐乐:“唐乐乐,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打!你打!我不躲!我就站在你面前让你打!”
“碧池!别以为我不敢!别挑战我的底线!”
乐乐坚定不移地站在罗文斌的面前:“你敢你就打!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保证送你进局子!”
罗文斌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人,他清楚的知道乐乐老公的背景和势力,自然不敢真的动乐乐。
看着乐乐强势的和罗文斌硬碰硬,我既佩服又心疼。
乐乐表面看起来很强势,但其实内心是很脆弱的。
当年她被谈了十年感情的男朋友伤的很深,没有办法修成正果分手后才发现自己怀了前任的孩子,最后被迫无奈只能去流产。
乐乐的子宫壁本来就薄,流产清宫后子宫壁就更薄了,之后身体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