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傅薄恒,如果我同意你的条件,你是不是会帮我离婚?我想离婚,想摆脱我丈夫。”我停顿了一下:“我还想报复他们。”
“我要他们为今天对我做的一切付出代……”
铃铃——
我代价两个字还没有说完,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话。
这串陌生号码我认得,是冉诗艺的手机。
我当着傅薄恒的面,接通了电话,并开了免提。
“哟,叶巧思,听说你被人赶出了房子,还被文斌的母亲泼了水,扇了耳光,用扫把殴打,我想采访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感想?”一定很难过,很气愤,很无助吧?!怎么办,光是这样听听我都觉得很兴奋,不过好可惜,我没有去现场看到那样的画面。”
“我真想看看你狼狈落魄的样子!”
“冉诗艺,你别太嚣张!人在做天在看,别尽做一些缺德事,迟早有报应!”
“我就这样嚣张,怎么样?!”冉诗艺加重了语气:“叶巧思,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光明磊落,不也一样用手段打压我,害我被冉氏开除了!我被解雇了,你被赶出屋子,这点小惩小戒算是我对你的报复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被冉氏解雇用了什么借口跟文斌圆谎吧?!我跟文斌说,我爸因为他结过婚所以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但是我喜欢他,我爱他,不管我爸同不同意我都坚持要跟他在一起,非他不可。”
“最后因为我忤逆了我爸的意思,坚持要和他在一起,所以我爸一气之下把我赶出了冉氏,还顺便把文斌他也一起炒了,目的就是要逼我向他妥协。现在我被赶出家门没有地方去了,所以只能去投靠文斌了!”
“文斌知道我的事后,马上就行动将你的东西都从房子里丢了出来,你看,文斌心里最在乎的是谁,你应该一清二楚了吧?!”
我发现自己真的低估冉诗艺的能力,真没想到她心里素质这么好,谎言编了一个又一个。
高,实在是一个高段位的小三,
我反驳回她:“冉诗艺,现在罗文斌有多在乎你,将来他发现你的谎言就有多恨你,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他发现你真面目的那一天咯!”
“今天姜红叶和罗文斌能这样对我,以后他们也会一眼对你,我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提个醒,不要嘚瑟的太早!”
“我看你挺有特殊嗜好的,那么喜欢垃圾,像罗文斌这种我不要的渣男,你都抢着回收,该说你饥不择食还是说你无私伟大呢?!真是妙!”
冉诗艺像是被我的话激怒了,电话那头的她愤愤地冲我吼道:“叶巧思,贱人!少在这里挖苦我!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文斌根本不会被冉氏解雇,他的房子也不会丢,你好好跟他离婚让他跟我结婚,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跟他在一起!现在我被迫跟他说了一个又一个的慌,都是你害的!”
“呵呵……”听完冉诗艺的话,我只觉得好笑:“冉诗艺,我好好跟他离婚,让他跟你结婚?你爹妈平时是这样教你做人的么?!没人告诉你不能觊觎人夫?!”
“哦,不对!你没有爹没有妈,没有人教你这样做人的道理,所以你不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都不知道!你甚至都没有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你的大学都白读了!”
“我没爹没妈那又如何,我还不是照样好好活着?!”冉诗艺讽刺我:“你有爹有妈有比我强?我听文斌说你爹妈也是一个奇葩,家里什么事都帮着你那个废柴弟弟,你也是一个扶弟魔,娘家什么破事都要文斌帮忙,跟你结婚之后,文斌不仅要烦自己家的事,还要烦你们家的事!他早就厌倦了!”
“他今天厌倦我,以后一眼会厌倦你!”我也被叶巧思气的不轻。
“他不会的,因为我怀里他的孩子。”电话那头的冉诗艺开心的笑了起来:“知道我怀孕后,文斌不知道多紧张,他已经把房子收拾好,就等着我明天过去了。”
“怀孕了与如何,小三的孩子依旧是小三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我一天不和罗文斌离婚的话,你就一天不能和罗文斌领结婚证,没有结婚证,你能领到准生证吗?你的孩子能入户口吗?他有父亲吗?光是这样想想的话,你的孩子算不算是私生子呢?而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单亲妈妈呢?!”
我故意说起了风凉话:“怎么办?我这样深层次的想了想,突然就不想跟罗文斌离婚了呢!这样拖着似乎也挺好的!偶尔见见面说不定还能联络一下感情?!”
“哦,对了!那天我穿着制服,罗文斌说觉得我够风.溞突然就不想跟我离婚了,你说万一你怀孕的那段时间,你满足不了他,他会不会回来吃我这科回头草呢?!毕竟回头草也是草,吃了才不会饿死呢!”
“叶巧思,你真贱!”
“你更贱!”
“剑你妹!剑不过你!”
“冉诗艺,这场游戏是你先发起的,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叶巧思,我要你立刻跟文斌离婚,马上!”
“要我离婚也可以,那你求我啊?!像你那天在冉氏演戏那样,跪在地上求我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跟罗文斌离婚。”
“八婆,你休想!”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跟罗文斌离婚咯?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跟你们耗!不过你就比较惨一些咯,等到怀孕肚子大了,就耗不起了!”
“啊!!!叶巧思,你给我走着瞧!我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的!”
嘟嘟——
冉诗艺被我气到抓狂并挂断了电话。
原本阴郁的心情因为冉诗艺的抓狂稍微舒爽了一些。
现在冉诗艺怀孕了,突然让我陷入了更深沉思的思考。
或许我应该像刚才故意气冉诗艺那样,不必急着跟罗文斌离婚,故意拖个一年半载,拖到他们没有办法主动提出要跟我离婚?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求傅薄恒帮我的忙了?这样,也就意味着,我不用同意傅薄恒的要求,不必当他的床|伴了。
我突然又想反悔了……
在我沉默思考之时,傅薄恒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他目光不悦,语气冰冷:“毕竟回头草也是草,吃了才不会饿死?偶尔见见面还能联络一下感情?觉得你够风.溞突然就不想跟你离婚?”
我不知道傅薄恒为什么突然重复刚才我故意气冉诗艺的话,但被他压着的我明显能够感受到他的怒意。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我可以帮你离婚。”
额……
如果是前几分钟,我或许会爽快答应傅薄恒,可如今冉诗艺的一通电话,让我有些动摇。
“我……”我支支吾吾着不知道该跟傅薄恒说什么好。
头顶再次传来他清冷的声音:“叶巧思,我不是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复仇工具,如果你惹怒了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你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所以,傅薄恒这句话的意思是?
我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不敢回应他的话,因为我担心自己的反悔真的会惹怒他。
他再次重复:“当我的床|伴。”
“如果我说不能?”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呵……”
傅薄恒先是嘴角扬起一抹轻笑,随后他加重了捏住我下巴的力道,俯身把唇向我压了过来。
铺天盖地。
密不透风。
是欲。
是火。
是全方位的侵占和掠夺。
傅薄恒把唇凑到我耳边:“你没有机会拒绝。”
我也深知自己没有机会再拒绝,因为此时的傅薄恒,寒眸微眯,漆黑的瞳孔里渗透着超微的红血丝,他像一头阴鸷的狼,而我是他的猎物。
我无处可逃。
我第一次觉得傅薄恒既危险又恐怖。
但我仍有忍住内心对他的惬意,主动攀附上他的颈脖,问:“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给我一个期限,多久可以离开你。”
他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似乎对我的提议有些不满。
他盈盈一握,面无表情:“那么想离开我?”
傅薄恒没有给我答案,我便主动开口:“三个月,三个月后你放我走。”
“可以。”
“在我想离婚的时候你帮我离婚,协助我报复我丈夫。”
“嗯。”
“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在公众场合能装不认识就尽量装不认识,而且……”
“唔……”
我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堵住,剩下没有说完的话全都被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