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恒的怀抱很温暖,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好奇地看着他:“另外一种方式还?就是什么方式?我……”
“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傅薄恒铺天盖地的吻给堵住了。
他霸道的气息侵占了我的全部,疯狂热烈。
我尝试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推不开他。
在他猛烈的进攻下,我内心的防线一点一点瓦解。
我想起傅薄恒对我提出的要求:“傅薄恒,为什么是我?”
“不清楚。”他停顿了一下:“就是遵循心内的声音。”
他停下来问我:“有没有准备好同意我的提议?”
趁他不注意,我迷迷糊糊地推开他,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没有,还没有!”
我踉踉跄跄地走回沙发处想要拿回自己的包包,并向傅薄恒挥了挥手:“傅总,谢谢你的牛排,但时间真的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家了,拜拜。”
我说完便走,但同样走到沙发边上的傅薄恒再次伸手将我拉了回去,我没站稳直接跌坐在沙发上,随即他便朝我压来。
我们鼻尖靠着鼻尖,彼此四目相对:“吃干抹净又想跑,休想。”
“唔……”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意识越来越薄弱,心里最原始的声音在叫嚣。
我勾住傅薄恒的脖子,给予回应。
关键时刻,我放在包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阵又一阵的铃声将我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我猛地一把将傅薄恒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傅总,对不起,我要接个电话。”
虽然表情有些不情愿,但傅薄恒最后也没有阻止我接电话。
他调整好呼吸后坐在沙发边上抽起了烟。
我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乐乐给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便立刻传出她紧张无比的声音。
“巧思,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我都快吓死了吗?我去出租屋找你的时候发现你并不在你们,反而是你婆婆和罗文斌在里面,我还以为他们把你给怎么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罗文斌找我爸妈的事情跟乐乐说了,乐乐听完之后火气很大:“罗文斌他到底还要不要脸!这罗家人简直了!真是不可理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你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才会嫁给他这种男人!”
“出轨就算了,现在还欺骗你的父母,想要拖着你不想跟你离婚!早知道我刚才就捅他一刀!让他一了百了!”
乐乐继续问:“那你现在在哪里?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有地方落脚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因为乐乐的电话我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我并不想在傅薄恒的别墅过夜,希望乐乐过来把我接走,只是我又不是这里是哪里,于是我弱弱地小声地问了傅薄恒一句:“傅薄恒,你这里是哪里?”
虽然我的声音很小,但是电话那头耳尖的乐乐还是听到了我的声音。
她的反应很激动:“什么?!巧思你现在跟傅薄恒在一起?”
“额,我……”我思考着该怎么跟乐乐解释,才能不让她产生误会。
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乐乐便迫不及待地打断我:“你不要在那里支支吾吾了,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和傅薄恒在一起,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那好吧,那我不过去接你了!你就当我这个姐妹没有找过你,你好好跟傅薄恒呆在一起,记住我对你说的话,要抓住机会!好了,就这样,拜拜!祝你有个美好愉快的夜晚。”
嘟嘟——
乐乐自顾自的说完便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用理会我的感受。
我内心有些崩溃,感叹自己交的都是什么损友,前一秒和后一秒的态度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收好电话,我机械般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傅薄恒:“傅薄恒,这里是哪里,我该回去了。”
“在这里留宿一晚吧,这边不好打车。”
想到刚才差点走火的画面,我内心有些小纠结,这漫漫长夜和傅薄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危险啊!
在我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傅薄恒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什么时候你愿意了,什么时候你还我。”
“楼上最右边有个客房,里面什么都有,你可以去那个房间休息一晚,自便吧。”
他说完便离开一楼大厅,往楼上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我犹豫着最后还是决定在这里借宿一晚。
我按照傅薄恒的提示上了楼,来到客房。
虽然说是客房,但其实这个客房很大,里面有浴室,还有奢华的衣帽间的,衣柜上还有很多全新的衣服和睡衣。
我随便挑了一件睡裙去浴室洗漱,洗漱完毕后束缚地躺在了床上。
有钱人果然是有钱人,就连睡得床垫都特别舒服特别软。
很快我进入了梦乡,醒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我换回自己昨晚的衣服,然后下了楼。
因为时间还早,别墅一楼客厅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人。
我想傅薄恒应该没有那么早醒。
想到自己借住在别人的别墅,应该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减少内心的愧疚感,昨晚傅薄恒亲手煎了牛排给我吃,于是我就想要不今天早上就做回一顿早餐给他吃,大家算是扯平吧。
我去厨房打开冰箱,从冰箱拿出自己所需要的食材,然后开始忙碌了起来。
早上八点,穿着黑色衬衫的傅薄恒才从二楼走了下来
此时刚好我端着稀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他我便招呼道:“你醒了,我一个人觉得挺无聊的,所以做了一些简单的早餐,你要不要试一下?”
“好。”
傅薄恒拉开椅子,坐下。
我做的早餐虽然分量不大,但种类却很多,稀饭,三文治,炒粉丝,果汁,还有自己做的花卷。
傅薄恒仔细打量着放在他面前的早餐:“都是你做的?”
“当然!快点尝尝吧!”
他拿起筷子吃起了炒粉丝,又吃了三文治和花卷,喝了点稀饭,再喝了一杯果汁。
等到他吃饱喝足后,他才开口说:“味道都挺不错的,值得表扬。”
听到傅薄恒的赞赏,我开心的有些像孩子。
这是我听得为数不多的夸奖。
以前我在罗家每天早起给婆婆和罗文斌做早餐,并没有从他们嘴里听到对我的一种夸奖,听得最多的反而是各种嫌弃。
特别是婆婆总是嫌弃我熬的稀罕不够浓稠,我煮的饭菜不够美味,动不动就对我各种鸡蛋挑骨头。
还有罗文斌对我付出的一切都觉得是理所当然,觉得买菜煮饭这种事就是女人该做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进过厨房。
我不知道傅薄恒对我的夸奖是不是真心的,但是就算是假的,我听着心里也是开心的。
他把一个三文治送到我面前:“你也吃吧,吃完顺路送你去上班。”
“好。”
因为昨晚的小插曲上班的第一天就跟公司请了假,今天再请假的话我就觉得有些过意不起了。
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
所以我没有拒绝傅薄恒,坐上他的顺风车便一起前往傅氏。
车子快要抵达傅氏前,我为了避嫌让傅薄恒先放我下车,然后剩下的一小段路我再自己走过去,傅薄恒顺应我的要求提前将我放下。
我下车跟傅薄恒挥完手准备继续往前走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讽刺的声音:“叶巧思可以啊!怪不得跟我离婚离得那么干脆,原来是榜上大款了,准备登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对方果然是罗文斌。
我瞪了他一眼:“罗文斌,请你搞清楚,我要跟你离婚是因为你婚内出轨冉诗艺,你别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哟哟哟!我不就随口说一句,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罗文斌挑了挑眉:“我还寻思着昨晚你一个人能去哪里,还有些担心你,现在看来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昨晚就是跟那个傅薄恒在一起的吧?!怎么样?你们做了吧?!否则这么一大早不可能两个人同时出现啊?!”
“罗文斌,闭嘴!我懒得跟你废话!”我不想搭理罗文斌,转身准备继续往前走。
罗文斌抓住了我的手臂:“走那么快做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叶巧思,诗艺说的没错,你跟傅薄恒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肯定早就勾搭上他了!”
“是,我早就勾搭上傅薄恒了那又怎样?你能勾搭冉诗艺,为什么我不能勾搭傅薄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