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连翘,目光如火般,看着顾寒烟的车子离开她的视线。
眼神暗了几分,随后生气的上了车离开这条商业街。
才刚回到别墅门口,顾寒烟就听到手机那串熟悉又动听的钱币声传来,她美滋滋的拿起手机,看到了三千万
的转账。
又看到发来的消息:这是您今日的提成,顾小姐合作愉快。
顾寒烟将转账记录和消息一并截图发给了在群里视奸她的白连翘,发完后,心情颇好的走回房间。
逛了一天街,赚了那个女人三千万,这种事也太值了吧?顾寒烟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与此同时,刚踏入家门的白连翘,看到顾寒烟主动给她发消息,带着几分疑惑,点开了图片之后,瞬间便明
白了她今天有些奇怪的所作所为。
骤然转身,而阿芳抱着东西正歪歪扭扭的走进来,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白连翘,抱着东西一股脑的扑在白连
翘身上,一瞬间,所有东西七零八落的掉下来,一枚晶莹的戒指正从袋子里滚了出来。
“你这个废物!给我滚开!”白连翘被撞的后退了一步,下一秒生气的举手,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打在阿芳脸上
,随后边走边沉沉的说道:“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白连翘开着车直接上了半山别墅的山顶上,只不过门口一如既往的站了几个人。
“把顾寒烟叫出来!”白连翘看着拦着自己的几个人,将车窗摇下,冲着几人呐喊。
“抱歉,你算哪根葱?”大龙拿着一根铁质棒球站在白连翘的面前,审视了一遍之后,不屑的说道。
这个女人三番五次过来辱骂他们夫人,都说事不过三,她要再干什么事,他大龙第一个不让!
“你们既然不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连翘冷哼一声,随后将车玻璃合上,随后一轰油门,直接朝着别
墅的铁质大门冲了进去。
不过,大龙见惯了外面的大风大浪,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简直小儿科。
下一瞬,大龙挥舞着铁质的棒球,一棍子朝着引擎盖打下去,顺着力度,铁质的棒球最终落在挡风玻璃上。
车子因为损坏,直接停在了铁质大面前,引擎盖里正不停的冒烟。
而挡风玻璃的损坏发出的声音,直接让白连翘傻眼了,看着一身的玻璃碎片,和手腕上因为遮挡脸部被玻璃
划伤的伤口,顿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拖下来,给我扔出去!”大龙看着呆滞的白连翘,嘴边不屑的冷笑,他警告过一次了,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
听话。
而他,向来也不是什么看脸的人,就算长的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像个怨妇一样,一次次来偶遇他们霍总。
白连翘被拖出来,回神时,已经被两个人夹着走到了半山腰,“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警告你最好别再来找我们霍总和夫人的麻烦,不然下次就不是砸坏你车这么简单了!”其中一个人冷冷的说
着,随后两人相相视,直接丢开了白连翘。
太阳刚刚落山,天空还没有那么黑,白连翘狼狈又不甘心的朝着山下走去。
等顾寒烟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这个结果她已经想到了,所以听起来并不觉得多惊讶,不过她还是对着大龙竖起大拇指,“社会我龙哥。”
大龙憨憨的摸着头笑了笑。
等到霍庭深出门的时候,正常行驶的车子猛的急刹。
“庭深哥哥,我有话要问你!”白连翘狼狈的模样从一旁冲出来,随后走到车窗前,将车门拉开。
“你并不喜欢顾寒烟是不是,只是因为顾寒烟会医术,所以你才跟她在一起的,是吗?”她昨夜一夜都在山脚
下等着,想了许多问题。
“就算她不会医术,我也喜欢她。”霍庭深向来吝啬,一个字都不愿多说,但此时,霍庭深语出惊人。
“你居然会喜欢这种女人,庭深哥哥,难道你忘记我们当时的快乐了吗?”白连翘一脸心痛,皱着眉反问霍庭
深。
看着霍庭深不打算再开口的模样,白连翘绝望的闭了闭眼,随后再睁开时,已然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既然如此,那在你心里,星姐姐又算什么?”白连翘眼底的绝望十分明显。
一夜未眠,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干涸了。
骤然,霍庭深原本沉冷的面孔,骤然变得阴鸷。
“看在曾经见过面的份儿上,我不动你,但你最好从此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话音刚落,司机看出气氛不太对劲,匆忙下车,将白连翘推开,合上了车门。
看着车子一路疾驰,白连翘颓然的蹲坐在地上。
……
夜晚的京都市,灯红酒绿,多少男男女女痴迷在这无尽的销金窟里,任由自己变得颓靡。
一所名为“回忆”的酒吧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默默的坐在吧台边,一杯接着一杯。
可无论多少杯下毒,都带不走心底里的烦恼与难过。
霍真真举起酒杯,褐色的液体被五颜六色的灯光照亮,他竟一时之间看不清,这酒原本的颜色。
正如同顾欣茹一样,在结婚之后,让他看不清这个女人原本的模样。
所谓借酒浇愁,只会让愁变得更愁。
顿然一股反胃感来袭,霍真真将酒杯摔在桌子上,匆忙起身,顺着卫生间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过去。
解决了胃里的不适,霍真真胡乱的洗了洗,踏出卫生间。
“救命,救命啊!”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小妹妹,我们哥儿几个温柔的很,保证让你今夜,欲仙欲死!”
是几声尖叫声让霍真真清醒了几分,他顺着方向看过去,三四个油腻男正将一个瘦弱的女子围堵在上边,正
欲动手。
他眼神滞了滞,那个女子的面孔,怎么那么像一个人……
“给我住手!”霍真真挺直身子,伸手指着那边的几个人。
闻言,那三四个人顺着听到的声音齐齐扭头,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霍真真站在那里。
“救我。”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嗲,一双眸子里像是一池清泉一般,一眼就能看到底。
“放开她!”霍真真又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