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给你尝尝味道。”霍庭深侧目。
等顾寒烟看清他眼底的那抹戏谑之后,便看到他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口腔里传来一阵酸奶的甜味之后,顾寒
烟居然不争气的,脸红了。
他的吻不像之前那样炙热狂烈,反而有种蜻蜓点水般的逗弄,惹的她都忘记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呆
滞的看着霍庭深。
“甜吗?”霍庭深伸手,用指腹摩挲着她有些发烫的脸颊,眼底的戏谑越发浓重。
顾寒烟暗自将心神稳了稳,随后又满不在乎的吧唧了吧唧嘴巴,“还行吧,也没有很甜,倒是有点酸酸的。”
霍非白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那双金丝边框眼镜下,一双忧郁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楼下蜜里调油的两位。
不行,他也得加快速度,找个女朋友,他也要时不时的蜜里调油,走到哪儿吻到哪儿!
眼底里淡淡的羡慕直到变成笃定后,才转身离开。
夜里的风不像之前那样燥热了,而是带着一丝凉意。
……
白连翘在房间来回踱步,而阿芳低着头站在一旁,脸色并不是很好。
因为白连翘正问了阿芳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顾寒烟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优点,阿芳好半天都说不出一
个字来。
白连翘指着阿芳正要开口时,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阿芳暗自里松了一口气。
看清手机上的号码时,白连翘带着几分疑惑,将电话接通。
“哥?你最近怎么总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岛上发生了什么?”白连翘语气没有刚才那么生冷。
“岛上挺好的,你最近怎么样?”白连云语气淡淡,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最近挺好的啊,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的生活了?”白连翘坐在豪华的沙发上,带着几分松散。
“你是我妹妹,我关心你不是正常的?”
白连翘努了努嘴,正要开口时,白连云又从容不迫的说道,“听说顾寒烟最近在备孕。”
话音刚落,白连翘神情骤然僵在脸上,好半天才缓过来,“不可能,庭深哥哥根本不喜欢顾寒烟!”
白连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的人最近一直跟着顾寒烟,我的消息不会有假,而且是霍庭深提出,他想
让顾寒烟给他生个孩子。”他给的当然是假消息,为的就是故意刺激白连翘。
白连翘垂放在沙发边的手不自觉收紧,眼底是一抹极为浓郁的恨。
“他们俩感情很好,要不然以霍庭深那种人,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出让一个女人给他生孩子。”白连云说话像在
说一件无所谓的事一样。
可这些话听在白连翘耳朵里,像个炸弹一样,在她心底层层炸开,翻天覆地,让她既难受,又不甘。
“庭深哥哥不会这么做的,你的消息肯定是假的!”白连翘咽了咽,不肯承认白连云的话。
但心上,这些话已经狠狠的扎了进去。
“消息反正是告诉你了,信不信自然随你。”
白连云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险,随即又云淡风轻的说道,“按照顾寒烟的医术,两人应该马上就有孩子了,到
时候……”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白连翘已经直接将电话挂断。
“阿芳,去给我查顾寒烟在干什么,立刻告诉我!”
白连翘像开了水的茶壶盖,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十分钟后,阿芳回来,站在白连翘身边,恭敬的说道,“顾寒烟现在在逛奢侈品店。”
话音刚落,白连翘起身,边走边冰冷开口,“备车。”
等白连翘到了商业街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人群里出众的顾寒烟,看着她走进一家奢侈品珠宝店里。
随即迈着步子,也踏入了那家珠宝店里。
“帮我拿下这个红宝石戒指,第三排这个。”顾寒烟坐在椅子上,指着玻璃柜里的一个戒指说道。
还没等店员将戒指拿出来的时候,身后清冷的声音咋然响起,“那个红宝石戒指帮我包起来。”
店员愣怔在原地,这个红宝石戒指因为切割问题,摆放了很久都没有卖出去。
顾寒烟嘴边勾了勾,没有接过戒指,而是抬眸,用眼神示意店员。
店员立刻读懂顾寒烟的意思,将戒指立刻包起来放在白连翘面前。
“帮我把这个戒指拿出来,这颗最大的钻石。”顾寒烟指着其中一个说道。
“小姐您眼光真好,这颗戒指一共五点二一颗,寓意为我爱你。”店员说道。
顾寒烟语气忽然间变得有点嗲嗲的,“不错,让我老公给我买这颗。”
“这个钻石戒指我要了,麻烦你立刻帮我包起来。”白连翘坐在另一边,毫无表情的说着。
顾寒烟故作生气,“这位小姐,这是我先看上的,麻烦你有个先来后到好吗。”
“你先看上的又如何,但你又没有说要买下它。”
“刷卡,没有密码。”白连翘掏出一张卡放在店员面前,嘴上是标志性的假笑。
“小姐,这个戒指可以还给我吗?”店员适时的伸手问顾寒烟将戒指要回。
顾寒烟将戒指放回在柜台上,又提高了几分语调,“把你们店里最贵的,最大的钻石戒指通通给我拿出来。”
不一会儿,店员直接将柜台里的几个黑色植绒布托盘拿出来放在顾寒烟面前。
“这些戒指,都给我包起来……”
白连翘转着椅子,冲着顾寒烟正要挑选戒指的模样说道。
几乎话音刚落,几个店员纷纷过来将几个托盘里的戒指通通以最快的速度打包好。
“这女人就得靠自己,靠男人的话,是没有好下场的。”白连翘似有似无的说道。
顾寒烟暗自里勾了勾嘴角,眼底像个财迷一样看着店员刷卡的动作不停的放光。
“人啊,一旦明白了先来后到这个道理之后,就不会执念于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顾寒烟抬眸间,已经整
理好了自己的表情,而是以一种云淡风轻,看向了白连翘。
“既然这些东西你都喜欢,你都买了好了,但是有一样,是你倾家荡产都买不到的。”顾寒烟扫视了一眼柜台
,发现这里最贵的戒指已经被白连翘买光之后,才转身离开。
整整一天时间,顾寒烟在哪儿,白连翘就在那儿,顾寒烟拿什么东西,白连翘就先快一步让店员包起来。
整整一天下来,顾寒烟手里空空如也,而身后阿芳的手里,却拿的慢慢的,甚至都快要拿不下了。
“小姐,我再去车上送一趟。”阿芳艰难的拿着所有东西。
直到下午六七点时,顾寒烟才感觉到脚有些酸痛,转而懒懒的说道:“好累啊,该回家了。”
顾寒烟不理会白连翘,反而心情颇好的上了车,临走时,顾寒烟将车窗摇下来,“等我回家告诉你一件好消
息,当了一天陪逛街的丫鬟,你也有点累了,赶紧回家吧。”说完,顾寒烟朝着白连翘嘲讽的笑了笑,开着
车回了半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