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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吞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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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五章: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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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索不敢多说话,只能奉承恭迎,用一顿遮天蔽日的马屁来掩盖他心头的惊骇。

    张梁,这三国时期的著名半文盲怎么能够抵挡来自后世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汉语言文学毕业的大学生的马屁?

    被拍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张梁到最后直接拉住林索的手,一边攥紧一边说道:“林家小子,夷狄之地不可久待,何不随吾等归乡?因果算个甚?你入我太平道,我用血炼之法为你了却因果!”

    林索被握住手的这一刻就菊花一紧,但依然面不改色地听完了张梁的肺腑之言,然后一脸痛苦惋惜地拒绝。

    为了表达这种有家不能回的痛苦情绪,他甚至还流下了两行清泪,带动着张梁也用袖子遮面。

    这张梁虽说修炼道家学派,但真说起来他也只是武力值高而已,就这坑蒙拐骗这四门功课他比林索还差了点功夫。

    在他看来林索这个中原的公子哥,现在被这蛮夷的因果牵绊得不能归乡,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加悲伤的?

    只见松开林索后,他的右手变成爪对着空气一捏,然后在林索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生生在掌心凭空凝聚出了一块的玉佩出来!

    这块玉佩通体土黄色,四四方方上面刻的云纹还有兽形,甚至还有些许光点在玉佩上流动。

    完全就是一块上好的岫玉,谁能想到是被这等强者凭空捏造出来的?

    林索接过玉佩,一边摩挲,一边问道:“敢问将军这是何物?”

    张梁说道:“无甚,乃是我用黄天之壤凝成的令牌,上面刻有一小挪移术,你若哪天回心转意便捏碎,自会回到我身旁!”

    林索一合计这句话明白了,合计着就是个回城卷轴啊,这个关键时刻能保命,倒也是白白得了个不错的宝贝。

    收好令牌之后,林索起身对着张梁躬身一礼:“索谢过将军,小子定不敢丢失!”

    张梁扶起了林索,说道:“尔等这些读书人的礼某受不起,你便来去了结你的因果去吧,记住,有事且先吾等,切不可与蛮夷沆瀣成了一气。”

    听着话张梁下了逐客令了,林索自然不能赖着脸皮留下来,他拱了拱手就告辞退出了中军大帐。

    走出大帐林索就看见除了中军的黑衣黄巾依然护卫张梁的大帐外,其余的黄巾士卒早已散羊一般在营盘四处走动。

    他们摇摇晃晃,甚至衣衫都不整,连兵器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想必这些家伙是赌够了,喝够了,也睡够了舞女,在佣兵城找够了乐子的他们现在回到营地之中,估计一心就想找个床趴下睡觉了。

    尽管林索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他依然是有些忍不住吐槽这些歪七扭八的家伙,这些烂赌鬼哪里有进城那时候的半分英武?

    不过也难怪,他们本就是流民的队伍,张梁也除了打仗外不怎么管理军团,所以让他们在彻底休整的时候遵守规律这本就是个笑话。

    这些浑身疤痕的黄巾士卒一个个勾肩搭背满口荤话,至于“直娘贼,乃公”等等的口头禅更是不绝于口。

    在这群黄巾士卒中行走的林索有种回到了前世的错觉,因为他此刻四面八方萦绕着的都是他熟悉的汉话。

    他多么想周围这帮家伙突然蹦出一个,用力拍他肩膀,然后告诉他:“今天的戏拍完了,日结的快去剧务那里领盒饭,今儿有俩肉菜,打完饭结完钱就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场,有两句词儿。”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在那帮散乱的黄巾中游荡久了,林索的心仿佛都平静了。

    当他所有怀念家乡的情绪涌上来的时候,他明白了,为什么这帮家伙宁愿粉身碎骨十次甚至数十次,也要回到那个自己可能会挨饿,可能会被杀死的家乡。

    纵然是浮萍,也会想念自己出生的那片池塘啊。

    沿途林索看到了很多前来运输自己商品的商贩,期间甚至碰上了几个打过照面的熟人。

    但他们虽然一脸心痛,但眼角那已经开始泛滥的笑脸,已经腰间鼓鼓的钱袋来看,他们应该已经赚了个盆满钵满。

    黄巾军从来不在意钱,他们是一帮纯粹即时行乐主义者。

    他们的出手十分大方,甚至有时候会因为懒得去数那些亮晶晶的金拉,而直接随手掏出了一大把,然后撇给那帮和他们交接的商贩。

    所以只要是个商贩,就喜欢和这帮冤大头做生意,无他,这帮傻瓜钱真的太好赚了!

    但交接完的商贩却并没有如同林索想的一般直接离去,而是集中聚集在了一片貌似临时搭建出来的木台子上,在观众席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去。

    具体的场景就好像是等待演出的私生饭一样,因为那帮坐席上的人眼睛都狂热起来了,恨不得自己充上那个简陋搭建的舞台。

    在思不得其解之下,林索拦住了一个刚刚交接完武器的商贩,脸上堆着笑问道:“这位老哥,这位老哥,您是不是也要去那个地方?”

    说罢抬手一指那个人头攒动的舞台。

    那个被拦住的商贩警惕地看了林索一眼,甚至还用手捂了捂自己的钱袋,顺着林索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然后点了点头。

    很明显,这位大哥以前发生遭遇过被人抢劫的恶劣事件,哪怕他本身就是个卖武器的。

    林索问道:“老哥您别多想,我叫索林,是阿精岩先生酒馆的伙计,受我老板的指派来运送酒水。”

    说完他又摆出一脸疑惑的样子:“但为什么大家办理完交接之后都不走,反而去那个地方呢?有什么大型的歌剧?或是有很多火辣的小妞会在那里表演舞蹈?”

    说完林索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甚至还畏畏缩缩地磨了磨手指,活像一个老卢瑟。

    旁边的武器商人看了林索这部神态,也断定这家伙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便不再像之前那样拘束。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林索先生,梅林格工坊坊主阿肯色诺向您致敬,请给你的主人说一句话,任何的酒馆用具和防身武器都请来梅林格工坊,物美价廉,量大从优…”

    虽然说他很瞧不起林索这种可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小伙子,但是他依然用着非常恭敬的语气念完了自己的广告词,哪怕他是个小老板。

    说完广告之后,他才说到正题:“那里可不是什么小妞的表演或者歌剧!而是比那还刺激一万倍的东西…”

    林索奇道:“难道是一万个小妞表演?”

    原本还打算吊胃口的阿肯色诺这话差点把口水呛出来,很鄙夷地看了一眼林索后才开口:“小妞表演是什么东西?是拍卖会!”

    “拍卖会!”林索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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