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古真言狂笑着,站在张智唯面前,眼神之中满是得意。
和他们两兄弟斗了一辈子,到最后他还是赢了!
无耻又怎么样?
他还活着,而且会越活越滋润。
而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啪!
一声巨响。
一个巴掌,扇在古真言的脸上,将他打了个眼冒金星。
“够了!我们两个不是来听你表演大仇得报的!不要忘了我们找你来是干什么的!”
一道猛力,受力的古真言没站稳双腿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上。
古真言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五个手指印,但是古真言没有任何的怒意,反而点头哈腰。
“大爹爹说的是,孩儿这就问!”
为了讨好这两位使者,古真言分别拜两位使者为义父,即便这两个使者的年龄都不足他的一半。
他的无耻,让那两个血魔宗的使者的无言以对,对着他的背影投来了鄙夷不屑的目光。
只是他却仿佛没有看见一样,恶狠狠地踩着张智唯的脑袋。
“说吧,把韩立的行踪说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仿佛在泄愤,他用力很大。
脚踩在张智唯的脑袋上,咯吱作响。
只是张智唯强忍着头疼,“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不会说的。”
张智唯很庆幸早在两年前他就将韩立送出了南越国,要不然今天韩立必死无疑。
“不说?你以为由得你吗?”
古真言嚣张地大笑起来,“老子要先废你双手,再废你双脚,最后……挖掉你的眼睛!我都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忍着不说!”
耳边,响起古真言的豪气呼喊。
紧接着,古真言从背后抽出一柄长剑,长剑如龙,寒意逼人!
“当年我就是用他炮制韩立的,现在轮到你了!”
古真言右手持剑,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剑朝着张智唯的右手砍去。
可是这个时候,一道血光缠在他手中的长剑上,让他再也砍不下去。
“大……大爹爹?”
古真言难以置信地看着这道血光的来源,那个相对年长一些的血魔宗使者。
“言儿呐,你刚才说的,这张智唯和韩立是亲兄弟可是真的?”
血魔宗使者问。
“千真万确!我几十年前曾经去过张智唯的家乡打探过。张智唯和韩立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古真言连忙说。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张智唯这两人是多么居心不良,用如何如何卑劣的手段夺取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螺旋武宗。
那个那个相对年长一些的血魔宗使者却打断了他:
“你可知我们兄弟二人为什么要千里迢迢从中洲而来找一个已经是废人的韩立?”
“这个……这个孩儿不知!”
古真言一愣。
就连倒在地上的张智唯也竖起了耳朵。
韩立成为废人已经整整十几年时间,怎么会和血魔宗这样的无上大派扯上关系?
居然还特意派弟子前来抓捕他?
“一定……一定是韩立行事嚣张,得罪了我们血魔宗!”
这个理由,连古真言他自己都不相信。
“你可知我血魔宗宗主丁隐有一个女儿?”
那血魔宗使者问道。
“不是半年前失踪了吗?”
古真言脱口而出。
半年多前,丁隐之女丁佳然突然失踪,天下震惊,丁隐为了泄愤,连灭七国,整个中洲为之颤栗。
“失踪?不不不,我们的这位小师姑只是和宗主捉迷藏躲了起来。我们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邀请韩立前辈去血魔宗协助宗主找回我们这位小师姑。”
找韩立帮忙找回丁佳然?
丁佳然的失踪和韩立有什么关联?找他又有什么用?
古真言完全被搞懵了。
“因为韩立韩前辈的公子韩俞是我小师姑丁佳然的夫婿,他们还有一个女儿。严格来说,韩立前辈是我的长辈……”
古真言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岂不是说,韩立是血魔丁隐的亲家?
他对韩立一家做了那么多的事……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大爹爹,您是跟孩儿开玩笑吧?”
古真言挤出尴尬的笑容,这怎么可能呢。
张智唯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血魔宗的来人。
韩俞这个孩子会娶了血魔丁隐的女儿?
不可能!
韩俞这个孩子从小嫉恶如仇,怎么可能和魔门妖女混到一起去?
这些妖人一定是在骗他。
可是——
那血魔宗使者狠狠一个巴掌扇在古真言脸上,“谁和你开玩笑?”
表情凶恶,脸色变得无比狰狞。
“还敢质疑我的话?你大概是作威作福惯了,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螺旋武宗长老吧?该死的废物,没有一点骨气的贱人,真正的贱骨头!你妈不知道跟哪个野合偷情,剩下你这样一个绝世废物!就连猪狗的骨头,都比你硬气万倍!还想做我的干儿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狠狠一脚踢在古真言的心窝,将他踢了个滚地葫芦。
血魔宗虽然是魔门,但是对贱人依然没有好印象。
古真言的所作所为,早就让他在这两个血魔宗使者心中上了死亡名单。
之所以认他当义子,只不过逗个乐罢了。
古真言连忙爬了起来,磕头如捣蒜哭喊着:“干爹……不不不,尊使大人,弟子的确天生贱骨头。我有罪,有罪!”
他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两位使者,但是他很清楚应该怎么保命。
跪着朝着两位使者苦苦哀求:
“我老眼昏花,人头猪脑,理解错了两位使者的意旨。”
虽然灭了螺旋武宗的命令是这两个血魔宗使者下的,但是他怎么也不敢提这事。
他胆怯地看着两个洋洋得意的血魔宗使者。
从一开始这两个人就一直在误导他认为韩立得罪了血魔宗,要不然他怎么干做得这么出格?
不过他敢怒不敢言,
古真言不过心动期大圆满修为而已,这两个血魔宗使者各个都有着金丹期修为,而且还是最擅长战斗的血魔宗修士。
一旦惹怒了他们两个,他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跪倒在地,张着嘴,学着狗叫。
“求两位使者饶命!”
古真言这时候哪里还有半点高人模样,爬倒在地,像一只丧家犬一样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