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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子百家之书剑大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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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博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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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尚字伯仁,渊从子也。文帝与之亲友。

    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夏侯尚和司马兴东随着北上征伐袁绍余孽的大军来到邺城。

    曹操用漳河的水淹了邺城,城外已成泽国。

    夏侯尚不想北上,他原想跟着叔父夏侯渊去汝南。叛贼刘备正在汝南盘踞。

    如果月姬还没死的话,大概也会在那里。

    夏侯尚和司马兴东站在邺城外的高地,望着眼前雄伟的城郭漫不经心地闲聊。远方忽然响起了金鼓声,两人远远望去,知道那是袁绍的援军。

    “乌桓骑!”有人喊道,那是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听说最近被袁尚收编了。

    接着,他们看到一大队骑兵飞驰出曹军大寨。司马兴东兴高采烈地指着远去的骑兵道:“伯仁你看啊,那是虎豹骑,我们最厉害的军队。”

    司马兴东手指的方向,正扬起大片的尘土。

    豹骑是轻骑兵,善射,冲在最前面。他们在离袁军还有五十引的距离时,纷纷张弓。强劲的箭雨令冲在最前面的乌桓骑倒掉一片。三波箭雨后,乌桓骑的阵型已被打乱。

    然后,豹骑向两翼散开。作为重骑兵的虎骑发起冲锋。

    两千虎骑在冲锋前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呼啸,令站在远处高地上的夏侯尚不由也有些心惊动魄。

    射击,冲锋,溃散。仅仅是三千人的骑兵,完成了对一万敌军的碾压。

    夏侯尚突然问司马兴东:“拿下邺城之后,你想干嘛?”

    司马兴东想了想,说:“听说袁熙的老婆甄姬很漂亮,但袁熙这人根本配不上她啊。所以我想去拯救甄姬脱离苦海。”

    夏侯尚笑道:“你跟你爹是不是都有收集人妻的癖好?”

    司马兴东呸了一声,道:“你呢?”

    夏侯尚说:“我?我要去虎豹骑。”

    我要去虎豹骑,做虎豹骑的大将军,然后救回月姬。

    曹军攻进邺城,司马兴东如愿娶了甄姬。

    婚礼上,醉醺醺的司马兴东搂着夏侯尚说:“你真的不跟我留在邺城?”

    夏侯尚说:“不留,我要跟着虎豹骑去乌桓。”

    司马兴东想了想,掏出一个香囊扔给他:“当初临走时德阳给你做的,只给你一个人做的,我有些嫉妒,所以偷偷留着没给你。”

    夏侯尚接过香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却发现自己有些鼻塞。

    司马兴东接着说:“北方定下来,你就赶紧回去跟德阳成婚。”

    夏侯尚放下香囊,突然问:“不娶行不行啊?”

    司马兴东一愣,继而笑道:“你醉了?难道想娶我那三个妹妹吗?不行啊,父亲说,那是给皇帝准备的。”

    夏侯尚也笑了笑,不再说话。

    司马兴东说:“德阳是个好姑娘,你可别辜负她,不然就算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也会宰了你。”

    太祖定冀州,尚为军司马,将骑从征伐。

    二十三岁那年的夏天,夏侯尚回到许昌,和德阳成婚。

    成婚后不足一个月,他就匆匆离开许昌,加入了南征刘备的队伍。

    那一年,豹骑军司马夏侯尚第一次见到那个抢走自己妹妹的男人。

    在此之前,他领着五百豹骑由襄阳出发,已经追了一天一夜。他听斥候说,刘备的家眷可能都混在新野的难民队伍里,他想月姬一定也在里面。

    十年了,他有些担心自己已经认不出月姬的样子,只好一路大喊她的名字。

    战后幸存的新野难民都说,最早追上来的那批曹军,既不杀人,也不抢辎重,只是到处找野鸡。于是他们觉得曹军的将领都跟他们的主子一个德行,仗没打完就急着叫鸡。

    当夏侯尚看到有个刘备军的将领带着寥寥十几骑堵在一座小木桥上时,他本想直接一箭射死他。

    但那个男人突然大声喊道:“老子是张翼德,有种来单挑啊。”

    听到这话,夏侯尚放下了举起的弓箭。他命令身后的五百骑散开,独自骑着马慢慢走到张飞面前。

    张飞将手里的长矛一横,继续破口大骂道:“操你妹夫的曹贼,爷是张飞,快来决一死战!”

    夏侯尚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轻轻说:“我叫夏侯尚,字伯仁,久仰。”

    然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接着,张飞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了一句:“卧槽,大舅哥啊,这他妈就尴尬了。”

    夏侯尚继续问:“我妹妹还好吗。”

    张飞嘿嘿傻笑:“好呀好呀,她和二哥在汉口,这就要给我生第二个娃了,大舅哥有空要来玩啊,月儿很想你,你大侄子很想你,我们全家都很想你。那啥大舅哥你让后面的弟兄把箭放低点,老指着我有点慌。”

    张飞走了。后来,孙刘联军都流传着张将军在当阳桥一嗓子喊退五百名曹军精锐虎豹骑的英雄事迹。等赤壁之战结束后,这个数字变成了五千。

    那年,虎豹骑的统帅曹纯病死了。死前他一直拉着夏侯尚的手说:“这真是虎豹骑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飞据水断桥,沉木横矛道:“身是张翼德也,可来共决死!”敌皆无敢近者,故遂得免。

    因为轻敌冒进,外加放跑了敌将,夏侯尚被从虎豹骑革职了。当曹丞相的虎豹骑将西凉的城池换上了曹字旗时。夏侯尚只能在家里给孩子换尿布。

    于是司马兴东又来了。

    司马兴东拉着夏侯尚的手,亲切友好地说:“别难过啊伯仁兄,你去跟着我三弟打乌丸吧。我三弟你知道的,是个二百五,打起仗来不要命,你就跟着他水经验好了。等打赢回来好将功补过,然后我就可以跟父亲申请让你回虎豹骑了。”

    夏侯尚感激地用力握紧了司马兴东的手,说:“子桓兄,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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