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英点点头, “我回来之后就先去看她,”他心里不是不怨这个女儿的,就那么一躺两年, 只比活人多口气, 她的一切被抢走,他不但被舒畹那对母女欺负,连边兰那样的女人都敢从他身上剜块肉去, 他想去骂宁皎, 去骂林若寒,如果不是林若寒太心软留着宁粒,他们父女也不会落到今天。
可是人到疗养院,才发现宁皎跟林若寒都不见了, 他问过医生,他们也全无头绪, 宁安英登时就疯了,能在疗养院带走一个植物人的,除了舒畹再没别人了。
“你报警了吗?查了监控了吗?院长呢?疗养院的病人失踪了,他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舒畹已经发怒了, 这么大的事, 疗养院的人居然没一个人给她打电话?
宁安英被舒畹一连串的质问弄的一愣, 难道舒畹真不知道?他烦躁的晃着头, 理不清思绪, 只重复着一句话, “肯定是你干的, 你为了不让皎皎嫁给晋宴,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只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那就是杀了舒畹, 杀了宁粒,如果没有她们,他还是宁氏的执行总裁,只要宁时英一死,整个宁氏就是他的了,“我要杀了你们!”
宁安英举起猎/木仓。
宁安英刚一抬手,还没有托起的猎/木仓就被人推向了空中,他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晋宴单腿压在地上,他手里的猎/木仓也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吓的周围的人连滚带爬的躲得更远了,“放开我,放开我!”
见宁安英被晋宴制住了,舒畹松了口气,一直监视着整个大厅的保镖也冲了过来,将宁安英双手反剪,“夫人?”
“把人先关到楼上去吧,你们派两个人看住他,嗯,快请大夫过来,”舒畹随意吩咐了一句,转身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宁时英,“先把你爸爸放平躺着吧,护士呢?看看刘博士走到哪了?”
警报解除,地上的人纷纷站起来,都不用宁殊几个送客,一个个都落荒而逃,他们得到安全的地方平静平静,然后再回味一下今天的事情,才有心情八卦。还有人已经拿起电话报警了。
宁粒刚站起身,程诺就冲了过来,“你没事就好,我想出去找你,但来不及了,”他不能丢下郑美云一个人。
宁粒已经看到宁时英昏倒的时候是程诺在旁边照顾他,“没事的,宁安英就一个人,我人不在大厅,反而是最安全的。”
“畹畹,你没事吧?”晋夫人没急着走,她走到舒畹身边,“如果需要帮忙,你只管跟阿宴说。”
郑美云轻哼了一声,不满的瞪了晋夫人一眼,如果不是她那个祸害人的儿子,宁家哪会出这样的事?帮忙,他们离宁家远一点,就是帮忙了。
舒畹摆摆手,“确实是吓了一跳,我没想到安英会变成这样子,”她蹙眉拿起电话,“还有疗养院那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宁皎怎么会不见了?”
晋夫人跟晋宴交换了个眼神,这个时候他们也不宜再留下给舒畹他们添麻烦,便起身告辞,舒畹惦记着宁时英的身体,也没有挽留他们,让宁粒替自己送他们出去,等走到大门处,晋宴看着一脸焦急领着刘博士进来的宁殊,叫过自己的助理,“你留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不用了,我们自己忙得过来,谢谢晋少了,”宁粒浅浅一笑,宁殊有自己的助理,宁家也有管家,她身边的温佩也很能干,这个时候如果让晋宴的人一直在宁家帮忙,外人又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你这个孩子,可真有意思,”晋夫人笑着捏了捏宁粒的脸,“行啦,今天咱们都当众把话说清楚了,以后阿宴绝不会再骚扰你了,”她似笑非笑嗔了晋宴一眼,人家可是避他如蛇蝎了,“不过阿姨真的挺喜欢你的,阿姨虽然不是燕城人,但跟你一样,也是在燕城长大的,以后你有空了,就过来陪阿姨说说话。”
……
送走了晋夫人母子,宁粒直接去楼上看宁时英,因为宁时英的病,家里直接给他配备了一套特护房,甚至还有护士常年在宁家工作,等刘博士赶过来的时候,宁时英已经醒来了,“唉,我也是一时激动,”想到在他面前挥舞着□□的宁安英,宁时英的心跳又加速了,吓的宁殊赶紧安抚他,“爸您休息吧,这事咱们不提了。”
舒畹却是知道,宁安英就如宁时英的另一个儿子一般,想让宁时英安心,必须把事情给他讲清楚,“时英你别生气了,我已经叫人把安英先留在家里了,还叫护士给他打了一针,等他醒过来,人应该就会清醒的。”
听到舒畹的话,宁时英一口气才算缓了过来,“他口口声声说宁皎丢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畹畹,你可不许骗我。”
舒畹有些齿冷,“我骗你什么,如果不是安英来闹,我也被蒙在鼓里呢,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应该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你先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等一会儿我让人亲自跟你解释。”
宁粒进来的时候,正听见舒畹的话,她轻声道,“我倒是有些想法,也不知道对不对。”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对不对的,”宁粒在宁时英面前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小心翼翼,舒畹有些心疼,她看了一眼宁时英,“你爸已经缓过来了,没事的,有话直管说。”
宁粒心思飞转,“因为上次的事,妈您已经将疗养院里的人清理出去了一批,但宁皎跟林若寒两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甚至连二叔都没有得到消息,这就有些奇怪了。”
宁殊道,“只要钱给够,以前那些人能听二叔的,现在的也可以。”
宁粒点点头,“小殊说的是,可会不会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宁皎醒了?”
因为她的出现,整个小说都改变了,宁皎没了婚事,宁杰准备开始自己的事业,宁安英还沾了上毒/瘾,那宁皎还会像小说里那样,一躺两年多?
她提前死了或者提前醒来,才是合理的吧?“如果她醒了,那跟林若寒一起悄悄离开,可能性就会大很多,若是再有外面人的帮助,”宁粒沉吟道,“宁皎身上没有钱,但是林若寒应该一直是二叔在养着的,还有,她肯定会找自己信得过的朋友帮忙。”
舒畹已经拿起电话,宁粒说的没错,查一查林若寒的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可谁敢把她们藏起来,不怕得罪咱们?”宁殊也开始拨电话,“我让人去查。”
宁时英也觉得宁粒的猜想更容易接受,他疲惫的摆摆手,“罢了,她信不过咱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她醒了就好,以后大家各过各的日子,说起来她也是安英的女儿,咱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太过分了。”
舒畹被宁时英给气笑了,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舒畹也不愿意让他再费神,“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说我也把宁皎捧在手心里二十年,哪能不疼她呢?”
她叹了口气,“可这孩子到底还是跟林若寒更亲啊,醒了就藏起来,这是怕我对她做什么?”
宁粒扶住舒畹,“妈您别这样想,我也是瞎猜的,何况二叔不也不知道宁皎的下落吗?”
被宁粒一点,宁时英也觉得宁皎若真的醒了,八成是防着他们呢,“唉,算了,你们也去休息吧,那边有消息了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
疗养院的消息很快就过来了,他们查了监控,也审了负责宁皎的护士,最终确定了宁皎是四天前苏醒的,她醒过来之后,就给人打了电话,然后在特护的掩饰之下,一直装成尚未苏醒的样子,昨天悄悄的离开了医院。
舒畹放下电话哂然一笑,“还真叫你猜对了,我还是小看她了。”
宁皎真的醒了,宁粒蹙眉道,“咱们要想一想她下来会做什么了,如果是我,突然一无所有,肯定不会甘心的,”她看着宁安英住的房间,“二叔可是宁氏的大股东,他手里握着宁氏百分之十八的股份。”
“还有那个能在宁氏疗养院里悄悄把人带出去的帮手,”宁粒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猜测,除了宁皎的死忠,谁会在这个时候得罪宁氏?
“妈,我听小诺说程天皓已经离家好几天了,小诺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凭程家的势力,不管软的还是硬的,宁皎的医生跟特护,都得老实的配合。
舒畹冷笑一声,她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郑美云,把宁皎从疗养院里被人带走的消息告诉了她,“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跟天皓脱不了关系,宁皎是你看着长大的,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咱们也得准备一下了。”
她放下电话,看着愁眉不展的宁粒,“你呀,有妈呢,这事跟你没关系,今天你也累了,快睡吧,我还得把宁皎醒的了消息告诉你爸爸呢,不然啊,他今天晚上可就休息不好了。”
……
宁安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他惊讶的挣扎了几下,根本没有能力挣脱束缚,“来人,快来人,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舒畹今天没出门,听到保安的通知,便跟宁粒一起过来了,她看着两眼通红的宁安英,“怎么?安英你的药劲还没有消除吗?”
“什么药?你胡说什么?”宁安英心里一突,转头避开舒畹的目光,“我懒得理你,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报警了!”
“哈,报警?刚好让警察来查一查你服过pcp拿着霰弹木仓公然行凶的事,”舒畹俯身看着宁安英,“安英啊,你昨天做的事警方已经知道了,早上已经派人来调查了,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把这件事暂时按下了。如果不是我,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宁安英目光闪烁,嘴里兀自不肯服软,“你可以袖手的,我大哥绝不会让我被警方带走,而且我这个大股东传出丑闻,宁氏的股价只怕也会受到影响,你以为董事们会放过你?呃,现在宁氏是小殊打理的,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股东们交代。”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舒畹握住宁殊被气的哆嗦的手,“因为持木仓在公共场合行凶,去年被警方直接击毙的就五百多人,在私人场合行凶,被主人击毙的有七百人,你觉得下一次,我会不会手下留情?”
舒畹看着宁安英惊恐的双眸,轻笑一声,“你服食致幻剂,敢在近百人的宴会厅里挟持近半纽约的精英人士,你会是警方跟公众眼里的危险人物,你觉得宁家要怎么做,才能保住你不被报复?”
宁安英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沾上pcp的,但那东西一旦沾上了,真的戒不掉,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跑到宁家来的,“还不是你们,如果你们不逼我,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养大了宁皎,她聪明能干又孝顺,就算是宁粒回来了,难道不能当多一个女儿?留着宁皎有什么不行的?你非要赶尽杀绝?不但拿走了她全部的财产,还撺掇着晋家退婚,你想没想过皎皎以后怎么过?”
宁粒听不下去了,为什么有人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呢?“怎么过,她还有个亿万富翁的爸爸,还有头脑跟能力,这样还不能过,那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怎么活?”
“呸,你懂什么?我的皎皎那么出色,就该享受世上最好的一切,是你,都是你,”宁安英咬牙切齿的瞪着宁粒,“当时我就应该一枪打死你,你要是死了,皎皎就不会出事,你们把皎皎藏到哪里去了?”
舒畹冷笑一声,“你放心吧,我没有把宁皎藏起来,是她自己醒来之后悄悄跑了,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如果她被我找到之后会是个什么下场,你恨不得杀了我的女儿,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付你的女儿?”
“行了,你好好躺着吧,小殊去通知警方,也通知媒体,宁家人从来不姑息养奸,你二叔是个成年人了,他犯的错由他自己承担,”舒畹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安英,宁安英敢这么做,不过是仗着有人帮他收拾烂摊子,“这件事就不要告诉你爸爸的,唉,你爸爸的身体再不能承受一点儿惊吓下,这样吧,你安排飞机,过几天我陪你爸爸出去度假,公司跟家里就交给你了。”
只要想到宁安英拿着木仓对着自己的家人,宁殊就没办法再去想什么叔侄之情,“你放心吧妈,因为叔叔造成的损失只是短暂的,咱们把二叔交给警方,让他接受法律的惩罚,反而会提升企业形象,相信股东们也愿意看到宁家的态度。”
宁安英没想到宁殊居然也说出这样的话,“小殊你?”
“二叔,就算昨天你磕了药,可你拿木仓企图劫持大家的视频,安保公司是有义务交给警方的,宁家在米国能走到今天不容易,爷爷的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毁了宁家几代人的心血,为了宁氏,你就当我没良心吧,相信爸爸也会同意我的决定的。”
宁殊根本不给宁安英说话的机会,“我会安排人送你去戒毒,你一磕药就什么都忘了,公司的事都敢胡来,我实在不放心你在外面。”
“你什么意思?”宁安英被宁时英撤了在公司的一切职务,还有什么可胡来的,“你说清楚!”
宁殊从文件夹里拿出一摞文件,“你在赌城输红了眼,竟然卖了你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二叔,这些股份落到竞争对手手里,会给宁氏造成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而且这些股份,爷爷反复交代过,是不许卖给外姓人的!”
“我什么时候?”宁安英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去抢那份文件,但他是绑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你放开我,根本没有这样的事,你陷害我。”
门“咣”的一声关上了,宁殊听着房里的叫声,冲门口的几个保镖吩咐道,“看紧了,除了宁家的人,谁也不许靠近。”
宁粒就等在门外,因为宁安英太激动了,所以里头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宁粒很佩服舒畹和宁殊的行动力,这份转让文件就如宁安英说的那样,是子虚乌有的事,他的资产,根本不可能在赌城呆上个十天半月就需要卖股份。
但谁让他服药失了智呢,这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一份签着他大名的转让文件就那么出现了。
宁殊见宁粒守在外头,笑道,“姐你别担心,有我跟妈呢!”
宁粒摇头,她现在能帮到宁殊的,也只有对剧情的了解跟宁皎这个女主角的了解了,但现在所有的走向变了,她的那点儿先知就显得太无力了。
“我在想如果宁皎想要回公司,可能吗?”
宁殊转着手里的文件,“之前她就在公司里任职,”宁殊跟宁皎从小就很亲的,他们一致认为,宁氏不能再局限于百货餐饮领域,“她之前负责的是iot在食品和饮料中的运用,也就是可以让消费者对咱们集团的所有的产品从加工、销售到质量、可贮存性追踪检查,”宁殊大概跟宁粒解释了一下,“这是宁氏最有前景的项目,也可以给宁氏带来一个新未来。”
“但宁皎病了快两年,这件事总不会一直停滞吧?”从宁皎掌握的项目,宁粒就可以看出她在宁氏的地位了。
“当初团队是宁皎一手组建的,整个架构也是由她完成的,她病倒后,这个项目一直由她的副手推动,”宁殊已经明白了宁粒的担忧,“姐你别担心,从你回来之后,妈已经着手清理之前宁皎跟二叔在集团的人手了。”
舒畹跟宁殊查了才知道,原来宁安英跟宁皎在暗中已经在蚕食宁氏,“现在这个项目是由我亲自负责的,就算是她回来了,想再接手也是不可能的了。”
宁粒这才放心,书里没有具体写宁皎都干了什么,但却把她写的无所不能,就没有她搞不定的人跟工作。
但这话宁粒不能告诉宁殊,说了宁殊也不会信的,“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跟我说,姐姐一定全力帮你!”
宁殊被宁粒一副要赴汤蹈火的样子给逗笑了,“你很害怕她?”
人家是有光环的,我能不怕么,宁粒委屈脸,“多少有点,”她找着理由,她一醒程天皓就把她接走了,如果她想做什么,程天皓肯定是全力支持她的。”
宁殊耸肩,想不明白宁粒为什么会觉得宁皎可怕,“天皓哥并不能代表程家。而且程家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
宁时英看着宁殊递到他手里的转让文件,差点儿没又厥过去,“这个不肖子,他怎么对得起父亲!扶,持我起来,我要去问问他,他这是准备干什么?”
舒畹摁住宁时英,“时英,你还要不要命了?宁氏宁氏,宁氏再重要有你自己的身体重要?”
“是啊爸,这次的事我也查了,二叔那个时候磕了药又输红了眼,才会着了人的道儿,我把文件给他看了,他根本就记不起来有这样的事,”宁殊上前握住宁时英的手,在他身边坐下,“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您就算是打他一顿,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就像昨天的事,他只记着他去找宁皎,发现人没了,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跑来的,更不承认他在宴会上开了木仓。”
宁时英一阵儿心悸,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妻子跟儿子说的没错,什么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就听宁殊又道,“幸亏我发现的及时,又把股份买回来了,就是多花了一亿。”
“现在还提钱做什么?多花就多花了,若是你二叔卖股份的消息透漏出去,加上昨天的事,只怕宁氏的股价都得跌停,”舒畹嗔了宁殊一眼,表现的十分“大度”,“你爸爸身体不好,已经把公司交给你了,这些经营上的事,不懂的你可以来请教请教爸爸,其他的就自己看着办吧。”
她转身拭了拭泪,声音里带着哽咽,“你爸再这么折腾几次,他会不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只怕妈妈要先倒下去了。”
宁时英想想昨天的事,心里也有些后怕,“安英真的是疯了,”他看着宁殊手里的文件,“这些股份你留着吧。”
等宁殊出去了,舒畹又道,“外头的舆论要怎么办,昨天来的人太多了,安英还开了木仓,今天警方的人也来了,我没办法,只说他的精神出了问题。”
有精神障碍那是病人,是值得同情的,但吸/毒持木仓,就是另一回事了,“你看呢。”
宁时英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尽量想办法压一压吧,安英真的是,”太让他失望了。
舒畹点点头,“宁粒跟小殊都还没有结婚呢,家里出个病人也不好听,我想着先把他送到咱们疗养院里做戒/毒治疗,等成功了,再让他出来,”舒畹长叹一声,“昨天来的人太多了,也不是人人都会卖咱们面子的,这个口不好封啊!”
宁氏是绝对不能传出大股东吸食致幻剂这样的丑闻的,宁时英身体不好,脑子没坏,“你让人立马做精神鉴定,然后开新闻发布会,我亲自出面,至于安英,近期就不要再让他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