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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白月光的妹妹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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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启琛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宁粒, 他都想不起来宁粒的名字了,但还是礼貌的冲宁粒颔首,“真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宁粒伸出手, “幸会, 我听说铭恩也请了原先生过来,就想着一定要亲自过来跟你道谢。”

    原来这就是宁家的大小姐,原启琛并不是一个爱交际的, 也不是寰宇的艺人, 这次在米国遇到李铭恩,如果不是硬被这位世交家的女儿拖着,非要让他当男伴,他根本不会过来。

    但在路上听了李铭恩八卦宁家女儿的来历, 他对这位宁小姐真的挺好奇的,没想到见到本人, 倒又添了惊喜。他见宁粒比之前漂亮了许多,气色也好,脸上的笑容诚挚了许多,“我也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宁小姐看起来很开心。”

    宁粒知道原启琛话里未尽之意, 她笑容灿烂, “嗯, 我找到了亲人, 还交了许多朋友, 过的很开心。”

    她见宁杰过来了, 笑着挽了她的手,“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 叫宁杰。”

    虽然宁杰的发型妆容都变了,但原启琛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了,脸上的神色也不自在起来。

    宁粒忙小声道,“你们见过的事小杰已经跟我说了,咳,她这个人,对感情表达的比较直接,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你别介意啊,我也是听说你来了,特意叫她过来给你道歉的,真的不好意思了。”

    原启琛不是个刻薄的人,宁粒已经替宁杰道歉了,而且又有李铭恩的关系,何况他对李铭恩是个什么作风也是有深刻的了解的,加上对方今天没有大浓妆,一看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原启琛也不好再追究什么,“宁小姐客气了。”

    他瞟了一眼没一点儿洋妞样子的宁杰,觉得这女孩顺眼了许多,“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还要感谢府上的招待呢。”

    听原启琛这么说,宁粒跟宁杰都松了口气,宁粒一拉宁杰,“虽然原先生不计较了,但你也要当面跟原先生道个歉。”

    宁杰最听姐姐的话了,乖顺的对原启琛欠了欠身,“对不起了,那天是我太唐突了,我就是,”宁杰对上原启琛黑沉沉的眸子,后面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反正就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才怪。

    宁粒心里默默把宁杰的话给补上了:她就是见色起意,“原先生真的对不起了,小杰就是个小孩子脾气,藏不住心事。”

    宁殊已经把原启琛的底儿查清楚了,宁粒对他的观感极好,自然也不愿意宁杰跟他结仇,何况宁杰还想回去混娱乐圈呢,又新跟韩江雪结了仇,虽然原启琛比不了韩江雪在圈子里的影响力,但马家跟原家可是比不了的,这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要好,所以宁粒的态度十分诚恳,“她失礼的地方你千万别见怪。”

    原启琛已经说了没事了,没想到这对姐妹还这么认真的跟自己道歉,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没事的真的,我早忘了。”

    李铭恩见大家一团和气,高兴的一拍巴掌,“走吧,我看那边舒姨叫人准备了好多她珍藏的好酒,启琛,你不是最懂这个嘛,一起去尝尝?”说完一手拉了原启琛,一手拉了宁杰,“小杰也很懂酒的,咱们一起。”

    好姐妹的小心思李铭恩会不清楚,成人之美的事她最爱做了。

    “你还真是个好姐姐,”程诺跟宁粒落在后面,看着前头的几个人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瞧你恨不得跟人鞠躬了。”

    宁粒哼了一声,“原先生救过我,宁杰得罪过他,今天我是二合一了,”只是原启琛救她的事会扯出薄仰,她不能当众致谢。

    原来是因为这个,程诺发现宁粒这个人特别的知恩图报,他略停了停,“原启琛是接了一间小制作公司的一部电影,过来试镜的。”

    “那种独立电影?”宁粒挑眉,看来这里跟自己生活的时代差不多,国内的明星们都希望能到米国来闯一闯,但人家奔的是大片儿去的,哪怕只是打个酱油呢,“你叫人查的?”

    程诺笑了笑,用下巴遥指李铭恩,“有她在,我什么不知道?不过原启琛的公司不支持,他现在是国内的当红小生,跑出来拍这种不挣钱又提高不了知名度的电影,对他的经济公司是个损失。”

    程诺弯腰凑到宁粒耳边,“你说我要不要帮帮他?”

    宁粒想了想,“原先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人生规划,而且原家也不是没有背景的人家,咱们突然插手未必就真的帮上忙了,你不如找个懂行的人打听一下,看他想拍的那部电影到底怎么样?如果原先生真的接了,那怎么说宁家也是地主,照顾一下客人也是应该的。”

    原启琛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却知道薄仰是谁,还是毫不犹豫的帮了她,宁粒觉得自己应该还了这份人情的。

    几人才落座,温佩就过来了,悄声跟宁粒说晋夫人跟晋宴来了,宁粒只得跟原启琛说声抱歉,跟宁杰还有程诺一起去迎接晋夫人母子。

    “排场真大,”宁杰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原启琛已经对她没有恶感了,她正准备在品酒这上头刷一刷他的好感呢,结果酒才开,她就要去迎接晋家人,“好扫兴。”

    “别这么说,晋夫人是长辈,”宁粒想到的舒畹的目的,心里挺高兴,“咱们就是去打个花胡哨,不耽误你玩,”她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李铭恩跟你好的跟姐妹一样,早就把原启琛卖了。”

    李铭恩会帮宁杰留住原启琛的。

    这倒是,宁杰嘿嘿一笑,像原启琛这样的严谨古板的男人她还没有见过呢,拿下这样的男人,会更有成就感吧?

    晋夫人来的目的简单明确,就是要看看舒畹的女儿,至于舒畹的用意,晋夫人没有兴趣,整个米国能堪堪配上她儿子的小姐她那里都快能编出本名媛大全了,排名前十的她都安排她们跟儿子无意中碰过面,奈何他家的那棵铁树就不是开花,不然她也不会觉得儿子是天生没有感情的机器了。

    但宁粒又让她燃起了希望,虽然宁粒的所有资料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晋夫人还是想亲眼见见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会跟儿子说不喜欢他。就冲这种敢不给晋家人面子的勇气,晋夫人没见到宁粒,已经对她满心的好感了。

    宁粒一进大厅就看到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晋夫人跟晋宴了,她突然有些明白晋家人为什么不愿意出来多交际了,就算是再喜欢被人围着捧着,一次两次还成,次次都这样,搁谁也受不了啊。

    “粒粒快过来,”宁时英见宁粒才过来,有些不满,但他不能表现在脸上,笑眯眯的冲宁粒招招手,口里跟晋夫人解释,“这孩子才回来,我叫小杰跟小诺带着她出去多认识几个朋友。”

    他面上露出满意之色,“不是我自夸,到底是我跟畹畹的女儿,许多事真的都不用教也能做的很好。”

    晋夫人也在看宁粒,宁时英说的没错,她真的是舒畹的女儿,看着她晋夫人猛然想起她还叫“李纯如”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舒畹就是这个样子,看起来甜甜的,对谁都是好声好气的样子,只不过背地里,那些得罪她的人,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晋夫人握住舒畹的手,“真像你啊,这一晃咱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之前还说过……”

    “哈哈,上学的时候咱们两个最好了,成天都有说不完的话,”舒畹连忙打断晋夫人的话,生怕她说出什么“如果一儿一女就叫他们做夫妻”这样的话,“粒粒快过来,这是你李阿姨。”

    “李阿姨好,我是宁粒。”宁粒从善如流地喊了声“阿姨”,跟舒畹温婉的典雅的气质不同,晋夫人个子极高,入鬓的长眉让她的脸看上去多了些英气,鼻梁高挺眸光明亮,一看就是个极有主见的人。

    今天过来的都是消息灵通人士,晋家跟宁皎退婚的消息早就悄然传遍了,现在又见晋夫人亲自来参加宁家的宴会,大家立马猜到了此事背后的可能性,不由看向宁时英的目光都悠长了起来,真是女儿多好啊,没有一个立马能再祭出一个来。

    等跟过来打招呼的人都寒暄过了,晋夫人握着宁粒的手,“畹畹,让粒粒陪我出去走走?听阿宴说你们这宅子是才建好的?我还没有参观过呢!”

    舒畹对女儿还是有信心的,她也知道晋夫人的性子,并不是个刻薄不讲道理的,“好啊,我新收的画都在后面的画室里,要不让粒粒带你去看看?”

    晋夫人睨了舒畹一眼,“你还不知道我,对那些投资收藏没多少兴趣,你看谁家的画廊开幕我去过?”

    她一拉宁粒,“听说你爸爸在后面弄个了小型的高尔夫球场?我不打球,咱们去那边走走,视野开阔心情就好。”

    晋夫人是贵客,宁粒只能主随客便,不然她老爸心脏病能直接发作,“好吧,我陪阿姨走走。”

    ……

    晋夫人抬头看着宁粒举着的太阳伞,失笑道,“到底是咱们那边的女孩子,还是最喜欢白皙的肤色,这里的人都喜欢去把自己晒成蜜色,其实也很好看的。”

    宁粒笑着应了一声,她不但怕晒黑,也怕晒伤晒老,“阿姨说的对,习惯不同罢了,小杰的现在的肤色就很好看。”

    闲谈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进入正题,“粒粒,你跟阿宴说你不喜欢他?”

    “嗯?”宁粒已经做了思想准备了,但没想到敌军不按套路来,“阿姨,我不懂您的意思,我跟晋少的关系,似乎不会讨论这个。”

    不知道的还以为晋宴跟自己表白了呢,“阿姨是听错了吧?我跟晋少也不过数面之缘,哪里可能跟他说这些?”

    这个狡猾的小丫头,“你跟畹畹性子可不太像,”晋夫人想想觉得可以理解,虽然宁粒是舒畹的女儿,但她成长的环境不同,“阿宴是不太懂人情事故,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在迁就适应他,他从来没有迁就过别人。就像他跟宁皎的婚事,宁皎不合适了,别人想的是被骗是生气,是退婚,他呢,想的是直接换人最方便,没想过会伤了别人的自尊。”

    说到这儿晋夫人也有些无奈,“我们把这个孩子惯坏了。”

    宁粒笑笑不接话,在任何一个母亲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完美的,就算是有缺点,那缺点的形成也是有理由的,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也是无心的并且值得原谅的,她没必要跟晋夫人争论这个,也没有想过要教晋宴做人。

    见宁粒不吭声,晋夫人知道她不赞同自己,她也不生气,“我听你妈妈说,你年纪还小,还想多留你两年?你是怎么想的?其实成家跟立业并不冲突,晋家也不像过去那样,女人必须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嫁了人也可以出来做自己想做的事的。”

    宁粒又是一笑,“我对婚姻没有什么特意的计划,甚至婚姻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必须品,我更不会为了某人某事去委屈自己,为别人牺牲的事我做过一次,绝不会再犯傻了。”

    她看着晋夫人,目光坚定,“晋少是好是坏,晋家以宁家有多大的帮助,其实对我来说都不会有任何影响,甚至说的再严重一些,因为我拒绝了您跟晋少,宁氏破产了,我也照样眉头不会皱一下,因为我不欠任何人,更不会为任何人让自己受委屈。”

    宁粒远眺着绿茵茵的球场,不管原身还是她前世,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不害怕因为这个再变成普通人,“我这个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吃得了苦受不了气,我跟晋少说的意思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以为的那样,希望飞上枝头,对,很多人都有慕强之心,晋少是很优秀很强,但并不代表他就是最值得爱的那个。”

    宁粒耸肩,回头冲晋夫人灿然一笑,“我才二十岁,前头的路还长,我还想好好观赏一下沿途的风景呢。”

    晋夫人发现自己居然被这小姑娘说服了,她不也常嫌弃自己儿子除了工作之外,对别的人跟事都毫无兴趣?如果她是年轻小姐,也不喜欢这种没有情趣的男人,她又不缺钱,这种挣钱机器要来何用?

    “我发现自己被你说服了,”晋夫人朗声一笑,“我还想说我儿子长的很帅,比今天来的那些男明星也不遑多让,但我立马能想到你会怎么回答我还是不说了。”

    “唉,”晋夫人愁眉苦脸的叹口气,“我真的挺想让你做我儿媳妇的,阿宴那种没见识的,就该有你这样的妻子在身边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自己并不讨人喜欢。”

    “哈哈,阿姨真风趣,”宁粒也大笑出声,她又不是晋宴的妈,晋宴讨不讨人喜欢干她p事,“咱们回去吧,其实我家这个球场,我爸也没来过几回,就是用来告诉大家,你们有的我家必须也有。”

    宁时英身体不好,会累的事都不敢让他去做,“不过我还要谢谢您挑了这里,”她娇俏的皱了皱鼻子,“我妈收藏的那些画,我也就对价钱感兴趣。”

    晋夫人很喜欢宁粒的直率,她伸手挽住宁粒的胳膊,笑问,“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我喜欢散打,骑马也在学……”大家达成共识了,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说说笑笑的往回走。

    可等她们一到大厅,就发现厅里的气氛不对,家里的管家正悄悄的带着客人们往外走,宁粒疾步往里走,“出了什么事了?”

    没等管家回答,宁粒已经松开晋夫人往宴会厅里跑了。

    偌大的宴会厅里静悄悄的,宁粒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宁安英的咆哮,“不许走,都不许走,你们不是宁时英的客人嘛,都不许走,我要扒开这对夫妻的皮给你们看看他们有多恶毒,他们是怎么害我,害我女儿的!”

    “不许走,谁走我一木仓打死他!”

    “砰!”霰弹射向高高的房顶,悬在大厅中央的水晶灯晃了几晃,上头的水晶如雨粒般簌簌而下,大厅里的客人们一阵儿尖叫,都抱头蹲了下来,却再不敢往外跑了。

    宁粒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晋夫人,忙一拉她在门边蹲了下来,悄悄观察着里头的情况,她心里有些后悔,应该带着amy了。

    见大家都不走了,宁安英指着宁安英跟舒畹骂道,“你们恨我跟皎皎,觉得我们害了你的女儿,我认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要的我都给了,但为什么不把皎皎还给我!你们把皎皎藏哪里去了?”

    “说呀,舒畹,你把皎皎还给我,有然我把这里人的全杀了!你可是说过的,要害死皎皎给你女儿报仇的!”

    “你女儿都平安回来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皎皎!”

    宁安英跟个疯子一样,头发蓬乱,脸色通红,手里拿着把猎,枪,一边高喊,一边四下挥舞,他每舞动一下,在场的人都吓的轻呼一声,但却没有人敢大声尖叫,生怕刺激到他。

    宁殊挡在宁时英和舒畹身前,紧张的看着宁安英,但他并没有失措,家里用的是全米最好的安保公司,这会儿保镖们已经就位了,若不是对方是他的亲叔叔,他是就下令将人给击毙了。

    “宁先生,你冷静一点,如果宁皎真的不见了,相信宁伯父也会派人去找,据我所知,宁小姐尚在病中,是不可能突然消失了的。”晋宴一眼看见晋夫人进来,心里有些着急,他最解自己自己母亲了,没人比她更爱看热闹,这会儿她的女保镖也没有跟着,万一凑到前头就麻烦了。

    宁安英看着晋宴,眼泪都要下来了,他不想看宁时英一家子其乐融融,从长岛回来,就又跑赌城玩去了,若不是他的朋友收到晋宴跟自己女儿退婚,改订宁粒的消息,他都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婚事被抢了。

    “晋少,你跟皎皎感情那么好,皎皎病了一年多,你也一直等着她,可现在,他们的女儿回来了,就一门心思抢皎皎的婚事,”宁安英越想越委屈,他损失了几个亿,结果还丢了女婿,他晃晃悠悠的往晋宴跟前冲,引得周围一片抽气之声,“皎皎这些年可是一直把他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顺的!他们怎么做的出来?这还不算,”

    宁安英拿木仓一指舒畹,“她怕你不同意,还把皎皎给藏起来了,如果皎皎没了,她的女儿就更可以嫁给你了!”

    “宁安英,你别在这儿丢人了,”舒畹已经气的脸色铁青,“我舒畹的女儿没有那么贱,抢你女儿的婚事,呸,我今天把话说明了,粒粒是不会嫁给晋宴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舒畹,你,”宁时英两眼一翻,一头倒在后头的程诺身上。

    舒畹死死盯着宁安英,生怕他会伤到宁殊,“宁安英,你哥身体怎么样你最清楚了,怎么,你准备气死他吗?”她给了宁殊一个眼色,真不行他们的人就开/枪。这里的人有一个出事,宁家都会惹上大,麻烦。

    晋宴已经注意到宁安英的情绪不对,他拍了拍宁殊,示意他少安毋躁,“宁二先生,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不过这消息只有一半儿是真的,我是跟宁伯父提了跟宁皎退婚的事,至于原因,相信你也清楚,只是宁先生跟宁夫人说宁皎是你的女儿,他们做不了主,希望我跟你亲自谈一谈。”

    他透过人群看了一眼紧紧拉着晋夫人的宁粒,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失落,“更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跟宁皎退婚之后娶宁小姐的,传这种话的人,是在瞧不起晋家吗?”

    如果不是情势紧急,自己亲爹还不知死活呢,宁粒都想叫个好儿了,有晋宴辟谣,以后再不会有人把她跟晋宴凑成一对儿了。

    宁安英愣了愣,哈哈大笑,“这就对了,我才是宁皎的爸爸,她的婚事你当然要跟我谈。宁粒算个什么东西,晋少怎么可能看上她?”

    他突然眉头一拧,又拿木仓一指舒畹,“因为晋少不愿意把我们皎皎的婚事换给你女儿,你才起了害皎皎之心,把她藏起来了不是?”

    舒畹现在都想把宁时英摇醒让他看看他弟弟有多蠢了,“我没有藏宁皎,她一直在疗养院里住着,以前什么待遇,现在还是什么待遇,就是你那个情人林若寒,我也把她留在宁皎身边继续照顾她了,至于你说的宁皎失踪了,我目前还没有收到消息。宁安英,你冷静一点!”

    “阿姨,我怎么看着宁安英有些不正常啊,”宁粒觉得宁安英今天的状态有点奇怪,“他喝醉了吗?”

    晋夫人冷笑一声,“不是喝醉了,是磕药了,一把子年纪了不学好,去玩这个。”

    草,宁安英沾了毒/品,宁粒瞪大眼睛,书上可没有这段儿,就见晋宴又往前走了一步,“宁二先生,宁皎真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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