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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失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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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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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师父, 却对她生出这般龌鹾的心思……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里?”他的目光阴鸷, 带着刀锋一般的阴冷。

    萧君山是当朝太子,也是未来的大乾君主, 谁都知道他亲手杀了篡位的兄弟, 手段阴鸷狠戾。

    卫韫玉朝窗边的修竹看去,此处视野开阔, 能看到山下的烽火。数百铁骑黑兽一般埋伏在涿光山腰,将这里团团包围。

    他回过头,淡然道:“簌簌是我的学生, 我们之间是寻常的师徒, 还请殿下别说这些话, 污了她的清白。”

    萧君山看着卫韫玉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已经隐忍很多……看在白簌簌的面子。

    哪怕卫韫玉曾是白衣卿相, 名满天下, 都与他无关。卫韫玉是有用的人, 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多一分宽容……

    他这辈子的宽容和耐心,都用在白簌簌身上了。

    卫韫玉道:“虎贲军已驻扎在山下了吧,区区一个涿光山, 竟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真是蓬荜生辉。”

    他安然自若,淡如清风,眉间有一种不容侵犯的气质。那是成熟男子特有的气质,萧君山想到白簌簌, 皱了皱眉。

    似乎因为白簌簌会对卫韫玉生出好感的念头,他心里的杀意翻涌得更厉害。

    他道:“你不怕死?”

    “殿下即将是大乾的君主,卫某身为臣民,若是殿下想要卫某的命,自是别无二话。”

    萧君山锋芒毕露,不留情面,而卫韫玉更有一份长者的温和。

    截然不同的两人,言语也是相对。

    萧君山问:“你对她,到底是何种情感?”

    “师徒之情罢了,相伴十年,她就如我的女儿一般。”

    卫韫玉看向萧君山,目光温和而郑重,语重心长:“簌簌喜欢你,却也怕你,她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是真的动了心。”

    萧君山更适合她。

    她对自己是孺慕,对这位阴狠偏执的太子殿下……才是满满的儿女情思,男女之情。

    卫韫玉心里叹了一声,这十多年的陪伴,他和白簌簌都把彼此当做亲人,萧君山是值得托付的人,白簌簌嫁给了他……

    在卫韫玉看来,是一件好事。

    房间门口,白簌簌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突然走过来,喃喃:“先生……”

    下一刻,白簌簌看到了萧君山的身影,猛地朝后退了一步:“太子!”

    她朝后退去,努力摇头:“不想见你,我是讨厌你的……”

    她越是逃避,萧君山就越要追寻。

    他本来就是来捉她回去的。

    沈琇说的话扎进了萧君山的心窝,他想着那些话,一刻也平静不下来。

    太子殿下哪里懂得呵护娘娘,表面上多喜欢娘娘,其实是喜欢一个听话的物件,不许别人跟自己争抢罢了。

    若是娘娘不听话,太子殿下便如对自己的父兄一般,一点情面都没有……

    白簌簌没有心机,别人多说了几句,她就傻傻的信了。而他几乎把心都剖给她,一刻也离不得,不然他怎会一刻不歇,千里迢迢来到涿光山,将她抢回去?

    白簌簌想要逃避,转过身去,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走。而萧君山大步走去,伸出胳膊拽住她。

    她回避他的接触,把他往外推。

    萧君山的力气高她一筹,摁住她,把她揽在怀里。

    萧君山目光深深,低头看她:“生我的气了?”

    白簌簌低着头,死活不愿看他,萧君山皱了眉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白簌簌的眼底染上点点怒意。

    白簌簌低头,一口咬住萧君山的手指,想要逼他放手,萧君山皱了皱眉,胳膊像是铁钳一般焊住了她,她感觉着嘴里的腥味越来越浓,流进喉咙里去。

    那是他的血。

    白簌簌贝齿紧紧咬住萧君山,两个人都在较劲,像是谁先低头就输了一般。良久,腥味充斥了白簌簌的嘴,呛得她喘不过气。

    她抬起头,望着萧君山的眼睛。

    萧君山的眼里深邃,静静看着她,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白簌簌的鼻子发酸,他为什么不撒手呢?都不疼的吗。

    他才是,才是傻子。

    为什么他总把她当成小傻子……

    她看着萧君山,眼圈慢慢红了:“你,要和其他的人在一起,跟她们一起说话,再也,再也不理我了……”

    萧君山这才明白了她生气的原因。

    原来她的醋劲是那么大,只要想到跟别人分享他,都是不甘愿的。

    他怎么可能有其他的妃嫔呢?他余生只要有一个白簌簌就够了。萧君山垂下眼睫,声音低哑:“都是别人胡说,我心里只有簌簌一个。”

    白簌簌听了他的话,心里就像塞了一团活物,抓挠着心肺。

    唇角的鲜血流出来,她想到这是萧君山的血,胸口闷起来。

    萧君山看着她的唇,沾染他的血迹,看起来润泽,如同樱桃一般,引人亲吻。

    他忽然想在白簌簌唇瓣,留下更多印记了。

    萧君山把白簌簌打横抱起,问:“簌簌的房间在哪里,我们过去好不好?”

    白簌簌茫然看他。

    他道:“夫妻之间的事,哪能让外人看到呢?”

    白簌簌是他的,在这里让卫韫玉多看一眼,他都不情愿。萧君山低头看去,白簌簌的眼睛湿漉漉的,如同小鹿一般。

    她挣扎了一下。

    他按了按她的胸口,把她摁得更紧。

    白簌簌的房间充满了少女的气息,竹蜻蜓立在角落,风铃随着他们的进入,轻轻摇晃。

    萧君山把白簌簌放在床榻,白簌簌不安地看他,一双手在胸前并拢,手指紧紧绞着。

    萧君山俯身下来,他安慰白簌簌,把她抱着的双臂分开,他第一次给女子宽衣,难免有些缓慢,一件件脱去白簌簌的衣服,像是拆去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白簌簌双眼瞪得浑圆,像是受惊,黑宝石似的眼睛定定看着萧君山。

    而萧君山声音沙哑,像是蛊惑一般响在她的耳畔。

    低沉的声音随着湿热的痒意,钻进她的耳朵里:“做了这件事,才是真正的夫妻,谁也分不开。”

    萧君山的声音很闷,白簌簌越来越听不清,只觉得他的呼吸漾着一股热气,向自己袭来。

    她越发惊慌,想要挣脱,却被萧君山钳制住。萧君山摩挲着她的颈子,慢慢往下挪,白簌簌逐渐绵软起来,像一只给人拎住耳朵的兔子,无力反抗。

    萧君山咬住她的下巴,用了一些力。

    “疼的……”

    白簌簌的泪水滑落,萧君山轻轻亲去,吞入喉中,一口咬上她的脖颈,像猛兽衔住兔子。

    “坏的,你是坏的……”

    萧君山看着她,闷声道:“不是说想给我生孩子吗?这便是生孩子了。”

    他咬住白簌簌的耳垂,低声道:“簌簌这么小,生下的孩子定然也跟簌簌一样,小小的一团,香香软软……”

    烛火微微摇曳,隐隐响起少女的啜泣声,床架子不堪承受两人的重量,吱吱呀呀的摇晃起来。

    ……

    一夜孟浪,骤雨初歇。

    萧君山不近女色,见惯了后宫阴私,有一种排斥的心理。第一次与喜欢的女子做这样的事……竟是这般快乐。

    白簌簌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横在腰间的手臂紧紧钳制,萧君山低头,目光危险,她快要哭了:“吃我,都在吃我。没有生孩子,是骗我的……”

    这般的白簌簌太过诱人,勾动了他的心。

    他眼里露出迷醉的色彩。

    “生孩子便是要吃人的。”

    萧君山揉着白簌簌的腰肉,看着白簌簌眼里露出茫然的神色,她对身体的反应陌生,绵密的痒意透过他的手,往她的四肢百骸里钻……

    她像一只茫然的兔子,胆怯地看着萧君山,不知所措。

    萧君山微垂了眼睫,装作毫不在乎,仍然揉着她的腰肉:“簌簌不是也舒服了吗?”

    “之前是舒服的,现在是,是疼的呀……”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旋即想起什么,问:“什么时候有孩子?”

    她就这么想给自己生个孩子?

    萧君山知道,这是因为那些宫人说的话,在她心里留了印记,可是白簌簌的话……依然取悦了他。

    这么楚楚可怜的女孩,天真的问着何时能给他生孩子,太能勾人的情意,萧君山喉头滚了一滚,呼吸骤然沉重起来。

    他盯着白簌簌,目光慢慢危险起来,白簌簌眼里溢了点点的泪光,萧君山低头,把那点泪光一一亲去……

    白簌簌呆呆看萧君山。

    他如同夜里的罂粟一般,蛊惑人心。

    萧君山看着她的眼睛,闷闷笑道:“一次是不够的,要多几次才行……”

    ……

    晨光熹微,天色乍醒。

    女子的第一次大多是疼痛,白簌簌得到了一点欢愉,却是拿自己喂萧君山,自然是难受的。

    昨夜折腾的太厉害,萧君山醒来后,她还困倦睡着。

    萧君山身强力壮,自然……比常人要凶猛得多,白簌簌身子娇嫩,跟一朵受了催折的花儿一般,肌肤泛着点点青紫的痕迹。

    萧君山知道自己放纵了,可对着这般娇弱的女孩,谁又不想放纵呢?

    放纵的结果,便是白簌簌听到他起床的动静,无力地睁开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拽过被子,别过脸去睡了。

    瞧着,竟像是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萧君山失笑,打开房门,外面的宫人守了一夜。

    他道:“备浴桶,打热水来。”

    总得洗了那些黏腻才行。

    萧君山捏了捏白簌簌的脸颊,她如缎的长发及腰,颈子都是他的痕迹,他一边捏着她的脸颊,一边摩挲白簌簌露着的肌肤。

    他的手极不安分,白簌簌很快从梦里醒来,怔忪的看了一眼萧君山。

    她缩了缩身子,软软道:“脏的,不舒服。”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有些诧异了。

    昨夜她哭了太多次,声音都哑了,听起来楚楚可怜,像是熟透的草莓,带着糜烂的甜意。

    白簌簌往后缩了缩,想要躲开萧君山,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胳膊是酸的,腿也是疼的,没有力气……

    为什么,会这么的难受呢?

    她抬头看着萧君山,想从他那里得到回复,萧君山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道:“自然是脏的,因为脏了,才要多擦一擦。”

    他搂住白簌簌的腰,把白簌簌放入浴桶。

    白簌簌泡在温暖的热水里面,脸颊慢慢泛了红晕。

    她想要自己洗澡,胳膊抬不起来,没有一丝力气。

    她更疑惑了,茫然地看着萧君山。

    而萧君山紧紧盯着她,喉咙干涩起来,目光更灼热了几分。

    他手里的澡豆攀上白簌簌的背,摩挲她的肌肤,道:“我给你擦背,擦干净一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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