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上一次贴的更加紧实,他一只手没动,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这只手掌控着她的姿势。
让她挺身。
于是她仰起了头,他并不急切,可让她觉得,浓烈缠绵。
她心跳被一点点的榨取,最后所剩无几,直到完全停跳。
她就只能愣愣的看着他,没有了一切思想。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也没有多久,他放开了她。
这么近的距离安安看着他,他亦垂眸,视线相碰。
最后安安落荒而逃。
她回去后一头扎进被窝里,许久没动,过了好一会儿爬起来,剧烈喘息。
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
脑子里就只有几个字!
她开始频繁走动,不知所措,她没办法解释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他喜欢她?并没有。
到了后半夜安安的脑子逐渐清醒过来,她想起来了……
她在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他身上非常烫,屋里不仅有血腥味,还有药味。
他受伤了,他在发烧。
大脑凌乱,糊里糊涂,所以亲了她,或许他并不知道他亲的人是谁。
安安捏着被子,捶打,臭男人!哼!
……
对面的书房。
男人靠在椅背上,乌漆麻黑,一根烟在他的手指间已经点燃了好一会儿,没有抽上一口,火红的星点子在夜色里格外的清晰。
半响后,他拿起烟放在唇间,可唇口一启,便尝到了女孩儿那香甜到极致的味道。
他又把烟放下,始终是没有抽。
起身,到了外面的阳台。
世界昏睡,灯光稀稀落落。
在那些明亮背后的黑暗处,不知有多少双阴狠的眼睛在盯着他。
他终究还是重新点了烟,尼古丁的味道慢慢的覆盖淹没了女孩儿留下来的悸动。
今晚,他鲁莽了。
……
安安睡到九点才起。
今天好像要回西南了,因为昨天没睡好,今天精神也不好。
对面房门禁闭,应该是下楼了。
一拐弯她看到了于世。
“安安小姐。”
“早。”
安安冲他友一笑,然后进电梯,下楼找吃的。
在餐厅里看到了花绝和边梦,他们坐在同一个桌子,边梦笑的跟朵花儿一样。
顿时安安的心里酸的像喝了一大半的醋。
昨天晚上和她生死时速,又亲她,现在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吃吃喝喝!
边梦还穿着酒店的浴袍,她身材略微丰满,把宽松的浴袍给撑起来了,以及,身前还是留了最少三尺的沟。
她看着花绝的眼神,就像要把他给剥了一样。
安安走过去,“早。”
她偷看了一眼花绝,又很快的移过视线。
“早,坐。”边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安安只能坐在她身边,菜单在花绝跟前,她脖子伸了伸,“你们在吃什么?”
花绝并没有把菜单递给他,为什么不递给,安安也想不通。
“早吃过了,我们在喝上午茶。”
安安一下子就崛起了嘴巴,这么悠闲!什么时候和边梦这么好了,居然和她喝上午茶!
安安脚伸直,也不知道踢掉了哪儿,应该是他的腿。
“我要吃饭,我要喝酸辣汤!”她不管!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
安安在心里抽了一口气,讨厌鬼!
她靠过去,“姐姐。”
边梦摸了下她的头,小女孩儿的撒娇谁都抵抗不了。
“怎么了?”
“我要吃酸辣汤,还要鸡蛋饼。”
“好,我去买。”这个酒店显然没有,要在外面买。
边梦出去。
她一走,安安就变了脸。
她这才看到放在花绝跟前的杯子,上面有一个口红印。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
安安鼓了股腮帮子,想问,又不想问。
花绝的眼神像柔软的风落在她脸上。
好一会儿安安开口,“你昨晚…昨晚……”
“昨晚怎么了?”
啊?!
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问怎么了,他忘了?!
“你昨晚做了什么你不记得了?”
“我做了什么?”
安安一愣。
他真的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吻她的吗,天一亮啥都不知道!
“没什么,你慢慢喝!”安安负起起身,走人!
走了两步又折回,凶,“你走,我要在这儿吃饭!”
她也没有看他,下巴微扬。
花绝起身,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下,声音低沉,“真想吃酸辣汤?”
“对!”
“坐这儿别动,我去买。”
“嗯!”嗯的声音非常大。
花绝起来,出去。
走了两步目光一转,原本他不是要看安安,但余光瞥到了她。
她把边梦放在他跟前的那个有口红印的茶杯给扔了!
然后托着下巴,脸蛋儿鼓的像个河豚,手在脸边握着一个小拳头!
气呼呼的。
她就像是一个炸毛的小猫咪。
花绝眸中像是风吹过的霜花,露出了最深处的柔和淡雅。
安安哪里想喝酸辣汤,她就是那么一说。
一会儿苏漾又来了,问她昨晚在干嘛,她说在睡觉。
过了会儿,楼西至又来了。
问边梦在哪儿,又问花绝在哪儿。
苏漾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告状,说安安的那个保镖花绝如何如何!
又凶又不温柔,还拽的很!
楼西至模棱两可的问,“当初为什么要签他?”
“我开始以为是我无意间挑选的,我现在才想起来是主动找的我,我面试,发现他们实力斐然,我就用了,签了三个月,那个人告诉我来做安安保镖的是他们老板,当时我还兴奋了一下,万万没想到……”
安安慢条斯理的喝着牛奶,不说话。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他暗恋安安呗,想老牛吃嫩草。”
安安心尖上麻了一下,要是这样就好了,可事实并不是。
是有人要杀她,花绝过来保护她。
嗯?
等等,他为什么要保护她?!
楼西至看了一眼安安,然后眸光拉长,没有回话,手用力的捏着茶杯。
……
安安没有吃酸辣粉,被楼西至逼着吃了一碗面,饭后他们搭机回西南。
楼西至也去了。
安安的身边再也不是花绝,也不是宋施施,换成了楼西至。
回到西南。
安安给了苏漾暗示,把宋施施和柯云都弄走。
她和花绝住在一起。
楼西至当然不同意,他也要住在这儿,晚上他去了对面,对面是边梦在住。
边梦是什么人,安安清楚,他们独处一室。
安安洗完澡穿着睡衣,面上套了一件外套就走了。
大厅里花绝还在。
“我出去一会儿。”
“去哪儿?”
“我去叫我二哥回来睡觉。”
“打个电话就是。”
“不行。”
花绝眸光未变,停顿,“我去。”
他去?
安安想到了上午他们一起吃饭、先后一起出去买饭、回来的时候居然又是一起,虽然她都没吃,但是…
不行!
“你不准去。”安安说着就跑,跑到门外,“你不要跟过来!”
她快速跑远。
花绝在客厅,不许不淡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空气里女人奔跑过后的香味依然在。
……
“二哥二哥。”安安跑过去就叫,一进去看到楼西至和边梦在喝酒。
边梦穿着睡衣,显而易见,没有穿內衣,那么明显的两个点点。
这个女人!好气人!
楼西至本来笑眯眯的,听到了安安的声音,笑容就垮了。
“你来做什么?”
“我有事找你。”
“你找花绝。”
“我……”安安灵机一动,一把捂住肚子,“我来了大姨妈,没有卫生棉,我怎么找他,你去给我买。”
“……”楼西至哼笑,起身,走过去,夹住她的脖子,安安顺势抱着他的腰,不许他走!
楼西至眸光流转,深深的看她。
而后抬头看向边梦,笑的肆意,“不好意思,失陪,改天再喝。”
“无妨,带安安回去吧。”
楼西至带着安安出去,走到门外,揪着她的脸,捏她的下巴,“以后我要是没老婆,你负责!”
“你要是敢找边梦,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楼西至松了手,没有直接回答这一句,问,“真的肚子疼?”
没有啊。
安安捂紧了肚子,哎哟连连,“痛,好痛好痛,我要死了,我不能走了。”
楼西至,“……”就看着她演戏。
他本想掉头就走,余光里看到了一抹人影。
他连忙蹲下,“疼?”
“嗯好痛好痛。”
“要不要抱抱?”
“要要。”
楼西至把她一把抱了起来,安安嘻嘻一笑,他们以前就是这样打闹的。
“二哥,快点冲回我们家,用三秒!”
“行,你亲我一口。”
“不要!”
“那算了,我不抱,你自己爬回去。”
啵。
安安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楼西至把脸一侧,安安的唇离他只有两公分的距离。
安安的心头一瞬间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她开始意识到,是不是闹的过了,楼西至紧紧的盯着她,眼神幽紧。
她心里有点慌。
“二、二哥,我…”
啵。
楼西至也亲了她一下,亲在额头,他不羁的一挑眉,“二哥奖励你的,放心,绝对三秒回!”
楼西至抱着她跑了过去,风在脸上吹,安安想她应该是多想了,她和二哥从小就是最亲密的人,亲一下自己的哥哥,有何不可。
跑回院子里,因为跑的太急,楼西至刹不住车!
“啊啊啊二哥慢点慢点!”安安吓的尖叫。
就在两个人身体失衡的时候,安安被人凌空抱走,她跌向另外一个结实的怀抱,她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脖子。
而楼西至,砰,脸着地。
安安,“……”她看了眼抱着他的花绝,你干嘛不拉二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