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和司御进屋,奶昔连声哼哼,她快要四岁,并不怎么能抱动多多,连抱带拖的把他弄到了车里,坐上,系上安全带。
她上车。
踩油门。
开到门口,小脸儿一沉,“我带弟弟去兜风,你们讨厌。”
花辞含笑看着他们。
司御把门打开,顿时一股冷风吹过来,冻得奶昔一哆嗦。
司御淡声问:“还去不去?”
奶昔鼓着腮帮子,生闷气,这么晚才回家!
“麻、麻。”多多叫花辞,发出很断续的声音,花辞连忙把儿子抱起来,“多多。”
多多看着花辞笑眯眯的……这种笑容就像是隔了很久没有见过的情人,那种欣喜和宠溺,对,在一个七个多月的孩子眼晴里看到了宠溺。
司御,“……”妈的,肝疼!
他道,“奶昔,你带弟弟走,去你家,给你爸养。”
“那湿爸爸养我吗?”
“当然。”
奶昔一伸手,“爸爸抱。”
司御把她抱起来,她穿着睡衣,她自己身上很凉,还知道给弟弟穿上衣服。奶昔抱着司御亲了两口,“爸爸去哪里了?宝宝也要坐飞机,也要飞。”
“乖,爸爸改天带你去。”
可能是多多看到了奶昔亲司御,手一扬,小腿一甩,“啊!”
这一声对着司御,然后伸手,身体往司御那边倾。
花辞把他抱了过去,靠近司御。
多多小掌一下拍到了司御的身上,“啊!”不许亲姐姐!
然后拉着奶昔的手,要抱过来,要妈妈抱姐姐。
奶昔把他推回去,“妈咪抱不动。”
“啊。”不行。
司御嘶的一声,在奶昔脸上亲,然后又去亲花辞,最后挑衅的看着多多,“不爽?不爽喝你的奶去!”
他抱着奶昔上楼,“睡觉。”
多多在后面嗷嗷叫,要姐姐!
花辞失笑着也上了楼。
到了卧室。
司御先在外面看孩子,让花辞去洗澡,花辞洗完了再换他去洗。等他洗完出来,花辞抱着多多坐在地毯上,奶昔在看动画书,花辞在给她讲解。
司御一度想,奶昔若是他们的孩子就好。
奶昔的性格最像他。
现在这样也好,不是他们亲生也胜似他们亲生。
他和花辞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儿子,也算是儿女双全。
他走过去,落坐,把奶昔抱起来。
“啊!”多多看到爸爸,立刻从花辞怀里站起来,花辞扶着他,多多指了指门口,然后又爬过去,艰难的把门打开,指着司御,让他出去。
司御,“……”
他凉凉的对花辞道:“你就说这小子该不该打吧。”
花辞低笑。
“啊!”多多再次提醒爸爸,快走啊。
这时奶昔出动,走过去,教训他,“不能要爸爸出去,不然姐姐就打你屁屁!”说着一巴掌就拍在了多多的屁屁上,多多被打得一脸懵。
司御夸奖的点头,“打得好。”
奶昔拉着多多的腿,把他给拖了过来,多多很迷茫的看着姐姐。
奶昔给他洗脑,“你要听姐姐的话,姐姐最爱你了,你现在快去睡,不能凶爸爸。”
多多像是真的听懂了,趴在妈妈怀里,皮皮耷拉。
奶昔也窝在司御腿上,“爸爸,抱宝宝睡。”
“好,爸爸抱着睡。”
晚上各哄各的。
分工明确。
司御说得对,男孩儿黏母亲,女孩儿黏父亲,奶昔从小就黏司御。
夜渐渐深了。
漆黑,安静。
大床上,四个人,两个大人两个孩子,梦正酣甜。
………
一个半月后。
新年。
除夕之夜早早的就在司家度过,今年在司徒家。
听到司音音有孕,司徒更是喜上眉梢。
环境气氛一好,人都跟着精神不少,司徒看起来还是精神烁烁。
多多都八个多月,会叫爸爸妈妈,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待见爸爸,就是不想让爸爸碰妈妈,其它人抱妈妈行,反正爸爸不行。
那双眼晴像X光片一样,随时的盯着爸爸,就怕他偷抱妈妈。
司御想,果真是父子连心。
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在司家吃完团圆饭,就去了江南,花辞要找花尽玩儿。
在情人湾。
“多多!”花尽一看到多多就扑了过去,一把抱过来,“让妈咪看看,有没有变帅?”
多多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这个妈妈长得真漂亮啊。
花尽失望一叹,“怎么长的这是,怎么越来越像你爸!”
司御哼,“什么话,我儿子不像我像谁。”
花尽把楼西洲叫过来,把多多塞给他,“你们哄,我去和我姐说会儿话。”
楼西洲一抱着多多,多多就看着他,也不笑了。
头一侧,去找妈妈的身影,看到妈妈跑了,“啊!”他叫她们,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多多回头时,不知是不是楼西洲错觉,他瞥了他一眼。
楼西洲,“……”
司御冷酷的道:“我儿子就是这么有个性。”呵,他儿子终于不是不喜欢他一个人,他连楼西洲也不喜欢。
正这时,外面也来了人。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苏越里拉着撅嘴巴的柳如来了,柳如穿着平底鞋,她看到那两个男人后,不闹别扭了,腰板一正,走路带风,模特的耀眼之气顿时加身!
苏越里拍拍她的腰,让她好好的,在这两个男人面前,美给他们看?
柳如瞥瞥嘴,哦,听到了。
又变成乖巧的任苏越里拉着。
她过去。
“那两女的呢?”她问。
楼西洲皱眉,“哪俩女的?”
“姓花的那俩。”
楼西洲伸手,想弹她的脑门,苏越里抓着了他的手腕,阻止。
声音冷润,“这是她们嫂子,柳如怎么说都行,长者为尊。”
楼西洲,“……”
司御,“……”
柳如嘻嘻一笑,正好她听到了花尽的声音,跑了。
头发从多多的手上扫过去,多多的眼神又去追逐她的背影,楼西洲啧,“怎么生了一个流氓蛋?”
司御,“……”
楼西洲把多多塞给苏越里,苏越里搂着,多多看着他,他看着多多。
多多嘴巴一瞥,就要哭。
苏越里,“……”
多多扭头看向司御,委委屈屈又害怕的叫了声,“粑粑~。”
司御把他接过来,多多就不哭了,指着要去找妈妈,司御把他的手强行摁回来,放在怀里夹着,不许他伸。
“苏越里,你反省反省,是不是长得太凶了?小孩子都怕?”
“恭敬点,你们俩,叫二哥。”苏越里先跨进去,以绝对的大哥姿派。
楼西洲、司御,“……”两人同时在心里说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