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匪夷所思。
说带她出去玩,就是搞这个。
把结婚的消息,满城洒。
花辞愣了好一会儿,咳一声润润嗓子,“司御,你、你破坏环境。”
“别人这么做,一定是,我不是。”
“你为什么不是?”
“因为不会没有人捡。”
这个自恋狂。
花辞也没有再说什么,网上一片沸腾,热火朝天。
她翻了翻也知道,民政局的官方微博也发了他们合照的照片,祝他们新婚愉快。
这条微博的时间是八点五十分。
飞机起飞是九点整。
也就是说,除了民政局司家大少就带着花辞去坐直升机,然后洒新闻。
迫不及待。
又高调,又别具一格。
花辞抿着唇,不能笑,但唇上忍着笑,眼睛已经把笑容泄露。
这时,司御给楼西洲打了电话。
楼西洲声音平淡,“说。”
“捡到了?”
“捡到什么?”
“我在你公司楼顶,自己西湖蓝岸都洒了数张,按理你早就看到了。你要是没看到,我就告诉你,我今天……”
啪。
楼西洲直接给挂了!
司御放下手机,浓眉挑了挑,“他肯定看到了,这会儿心里一定酸死。”
花辞,“……”
司御语气倨傲,“气死他!”
花辞把他的手拿开,“你这个幼稚鬼。”她看着窗外,外面好热闹,各个都在微笑,好像都在讨论她和司御。
……
司宅。
多多和奶昔抓到了那张纸,奶昔看到了气的她直跳脚。
“坐飞机不带宝宝,还、还玩亲亲,还、还显摆!!”她小巴掌拍在桌子上。
气死宝宝了!
气死宝宝了!!
多多看到了这纸,“啊!”他叫了一声,两个手一抓,把纸给撕了。
然后指着天空,气的他都快开口说话了!
司长江和雷青青对看一眼,无奈的摇头叹息,他们家,司御是最会兴风作浪的。
多多拽着雷青青的衣服,指着她的口袋,意思很明显,要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雷青青打给了司御。
司御回了一句话,晚上回,要去过二人世界。
“奶奶。”奶昔跑过去问,“爸爸回来了没有啊?奶昔也要去天上玩。”
雷青青半笑,“爸爸回不来,等到回来了,奶奶让爸爸带你去。”
“嗯。”
……
下午一点。
一则楼西洲的采访在各大网站铺开,所有新闻平台通通都在播放,包括江北的商场屏。
从工作切入到私人生活。
记者,“楼总的妻子据说非常漂亮。”
“不是据说,是事实。”
“那比邺城第一美女柳如呢?”
“柳如好看?”
“不、不好看么?”
“一般。”
记者晒笑,“今天上午江北司御司总裁也结了婚,以很高调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听说他的老婆也很漂亮。”
楼西洲语气平淡,“见过几次,还行,和柳如差不多。”都比不上他老婆。
记者笑了,又问,“对于司先生这一举止,您有什么看法?”
“土。”
“……”
记者,“那您结婚的时候,会选择这么做么?”
“我早就和小花儿领了证,我不会这么做,我太太的美,除了我,我不想让其他任何人觊觎。”
这话好像——
意有所指。
司御听到了,脸颊一黑。
一会儿楼西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看到了?”
“我看到什么了?”司御瞧着方向盘,学着楼西洲的语气。
“没看到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
啪。
司御挂了。
采取和楼西洲一模一样的做法。
电话一挂,他就咬牙,“姓楼的果真不是人!”
花辞叹气,“你俩都幼稚。”非要在媒体面前较劲。
“不能输,他还说花尽比你好看。”司御又拿起了手机,花辞阻止他,“花尽就是比我好看啊,干嘛不让他说。”
“他瞎了!”司御语气重了些许,“你就是比她好看,不准妄自菲薄!”
“……哦。”
司御沉默。
花辞看了他几眼,然后投身过去,“生气了?”
“你说呢?”
“小气。”花辞在他怀里起身,那眉那眼似江南水乡的婉约,“我在你心里最好看就行了,而且楼西洲还提了柳如没有花尽好看,一会儿我给我二哥打电话,让我二哥去找他麻烦。”
司御捏了捏她的鼻头,“记得添油加醋,让你二哥锤他。”
“……”
………
司御带花辞去见他的朋友去了,七七八八,人很多,花辞只认识一个时坏,其他很多人她都没有见过。
一整个下午都在会所的包间,聊天娱乐,打球打牌,花辞也轻松的好几个小时。
她自小就没有朋友,也不喜欢交朋友,除了花尽,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玩过,会所也就去过花尽的绝色和情人湾。
没想到,有朋友聚会,倒是很不错。
无论什么游戏,无论做什么,司御都带着她,尽量让她融入进来。
和朋友们一起吃了晚饭才回家,花辞懒洋洋的靠着,街头灯光摇晃,一片辉煌。
走到途中,花辞让司御停了车,她下去。
过了五分钟上车,司御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花辞买了红薯,热乎乎的,盒子打开,香气四溢。
“想不想吃?”
“你买的当然吃。”
花辞喂了他一口,看他吞下去时,她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生日快乐。”
司御眼睛一弯,轻声,“谢谢,有你在,我怎么会快乐。”
花辞嫣然一笑。
从口袋里拿了一束花给他,“生日礼物。”
“真漂亮。”司御接过来,闻一下,香喷喷,还有花辞身上的香,他禁不住去亲吻她的额头,“宝宝,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花辞笑意深了几分,她吃一口红薯,又喂他一口,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走。
城市的月光如少女的头纱,朦胧而曼妙,轻轻漫漫的撒在车头,像布上了一层银辉,随着风一吹,灵动的翩翩起舞。
她感觉惬意幸福极了。
吃完红薯,她靠在司御的肩头,他握着她的手,回到司宅。
家里还有亮光,等待着他们。
两人手握手进屋,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奶昔和多多在客厅。
奶昔穿着小睡衣在给多多穿衣服,他们身边有一辆儿童悍马车,车门开着,看起来两人像是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