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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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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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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辞不知所措,“司、司御……”

    司御把她的衣服放下,退后,准备关车门,可手扒在车门的时候,又忽然探身过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她的手刚好在他的胸口上。

    心脏时而快时而慢的跳动频率,让她忘了呼吸,她的手掌搁在他胸膛上,整个手心滚烫滚烫!

    她只感觉到他紊乱的心跳,他紧紧的搂着她,下巴放在她的肩头,手指穿过她的黑发。

    花辞更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这反应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在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孕时,也没有这样过。

    “司御。”她被抱得太紧了,就揪了揪他的衣服,司御像是没有感觉到,依旧抱着,花辞便没有再唤他,随他去。

    车顶的灯暗了下去,车子里只有双闪的声音。

    嗒、嗒、嗒,跟随着心跳的节拍。

    花辞很热,只觉心头湿津津。

    好一会儿司御才微微松开她,下巴从她的脸上擦过最后吻上,这个吻,万千柔情又将那种小心谨慎克制、宣泄得恰到好处,让花辞心跳加速,游走在缺痒的边缘。

    一分钟后,他停下,唇移到了她的脸上,轻轻一啄。

    她悄悄的缩起了心尖,心口上汗液连连。

    她竟,也这么紧张。

    他又亲过她的额头鼻头,最后又拥抱着。

    他的眼晴在她衣领上蹭了蹭,哑声,“花辞。”

    她嗯了一声。

    司御便没有下文,他的肌肉慢慢的松懈,然后便是几声喘息,从过度紧张到轻松的过程。

    他这一连串的小细节,让花辞的心跳也跟着他走,她也在调整自己。

    抱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再亲她的额头,暗哑的男低音尽是失控后又努力控制的暗涌情绪,“谢谢。”

    花辞没有回答,心上发麻。

    他终于是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门,生怕吵醒了在肚子里的孩子一样,去正驾,把他看过的那张纸叠起来,放进了口袋,开车回家。

    路上全程30迈。

    旁边骑自行车的一直在超车,他像没看到,后在喇叭摁得啪啪响,他更是置若罔闻,从医院到家硬是用了四十多分钟,平时十分钟就到了。

    花辞硬是忍着没有催。

    她脑子里浮现过……

    他在她肩膀上蹭泪水的画面。

    想起,便抿住了唇,心头摇晃。

    ……

    他抱着她进屋,坐在沙发上,他再也没有挂在她的身上,变得很正经。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声音还没有恢复,还是哑,“花辞。”

    现在宝宝都不叫了。

    “我非常的激动。”他看着她的眼晴说。

    花辞感受到了。

    她喝着热水。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眼神虔诚,“从现在开始起,你就是女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道怀孕后,待遇都变了。

    “那你把手拿开一下。”

    司御拿开。

    花辞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举止反常。”

    “我怎么反常?”

    “你不让我碰,一旦出门就想甩开我。”

    “……你怎么不想想是因为你很烦人,我才不想你碰,我出门不想和你一起去,是因为被你烦的透透气?”

    “不可能。”

    “为什么?”

    “你没有嫌我烦,你只是嘴上说说。”

    “……你倒是很自信。”

    司御唇角轻轻的勾了一下,流光溢彩的,“你躺着。”

    “我干嘛要躺?”

    “好好休息才是根本,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花辞在他的眼神之下,便躺了下去,司御看她有些乖巧,便不由得想再亲亲她,花辞捂住他的嘴,故意的,“你刚刚是不是掉泪了?”

    司御一僵。

    “没有。”

    “是吗?你看看我肩膀是不是湿湿的。”

    司御当然不会上当,露齿一笑,眼中无奈又宠溺,摇遥头,还是亲了下去,亲在她的下巴上,飘浮在花辞耳朵里的声音温软动听,声音共鸣带动周围的磁场,空气发热。

    “傻瓜,我爱你,很爱。”

    花辞一下蜷缩着脚趾,没有回应。

    司御抬头,补充,“我没哭。”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花辞,“哦。”

    “……”什么语气。

    司御没有追问,再没提过这个话题。

    ……

    司御开始钻研孕妇餐,以及怀孕后孕妇出现的各种身体反应,口味会变、饭量增大、去洗手间频率增加都是正常现象,还有其它各种妊娠反应,他看了大半天的书,一共两本。

    晚上花辞躺在床上,浴室里司御在洗澡,她疑惑——

    司御一整天都没有问,她怀孕这件事情她为何没有告诉他,只字不提。

    她又看了看地下,今晚地上没有被子。其实她只帮他铺了第一个晚上,其它的都是他自己铺。

    不多时司御出来,他已经吹干了他的头发,很短,很好吹,穿着睡衣,头发变短后,他气质都清冽了不少,只要不黏人,他依旧高冷。

    他站在床边,和花辞眸光对视。

    就这么过了几秒。

    花辞,“你……你看什么,你被子在柜子里。”

    司御帅气的挑了挑眉,直接坐到床上,没有给花辞拒绝的余地,掀开被子,进去,坐在她身边。

    “通知你一下,从今天开始,我睡床。”

    “……”

    司御把她搂过来,“睡不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想不想听睡前故事?”

    “你讲。”

    “从前有座山……”

    花辞听到这五个字,便钻进了被窝,“睡吧。”

    司御似笑非笑,弯身,脸颊对着她的脸颊,啄上几口,“要不我换换,给你讲个别的。”

    “不要。”

    “好,你睡。”

    他给花辞按摩,从头到手,直到她睡着后,司御才掀开被子,再一次看向她的小腹,这般美丽,他在她的肚皮了亲了几口,给她盖上被子,去书房。

    联系律师,修改遗嘱。

    这是每一位企业ceo上任后都会做的事情,危险无时无刻,他们未雨绸缪,遗嘱就是他们为亲人留下的最后一丝受国家保护的礼物,会看看变更。

    花辞睡了一觉醒来,身边没有司御,地上也没有。

    她去了洗手间以后,就直接去了书房,轻轻的拧开书房的门,她看到司御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那张纸在看。

    那是今天在停车场里他仔细叠好放进口袋里,现在才看到,那是医院的四维检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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