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过了一个礼拜的清静日子,只有他们两个人,每日的主题就是……
宝宝今天吃什么。
宝宝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在做平板支撑,宝宝来趴趴我的背。
晚上真不要暖床?
宝宝我们来看电影。
宝宝我们去逛街。
宝宝、宝宝……
花辞头疼,一切反抗都无效,到后来竟然也潜移默化的接受了这个称呼,同时觉得自己忽然变小了很多。
但是有一点,她不允许司御碰她,尤其是中段。
冬天的最后一天,御皇出事,这一次出事完全就是内讧,因为没有龙头,后尾就想越蛆代庖,跃跃欲试的都要往上爬,不知不觉已经两派分化,这是一个企业最忌讳出现的事情。
司御依旧没有回江北,但是这一晚,他在书房忙碌,什么时候回来的花辞都不知道。
第二天,司御接到了司长江的电话,语气恼怒,“在洛杉矶你一个请假单至今不上班,如今你身在邺城迟迟不上班,怎么,谈个恋爱你的事业都不要了!你还不回来上班,你的责任心呢!”
“父亲怎么这么大火呢,几个月前您二位不是催着我找老婆么,我正找着呢。另外我为什么不回来,您和我妈心里清楚。”
“你要让我和你妈给花辞道歉,你妈不会同意!”
“我妈在你身边么?”
“在。”司长江准备把手机给雷青青,但是又听到了司御的声音,“不用,您开免提,接下来我的话,说给您二位听。”
司长江开了免提,雷青青还坐在轮椅上,她脸色铁青。
“我姑姑当年和夜家发生的点点滴滴,爷爷怨恨过也痛哭过,他对夜家至今都痛恨至极。但是夜家对姑姑始终还是留了几手,因为她是司家人,所以没有拿出最恶狠的一面,即便是这样我姑姑还是受尽了委屈,如今花辞也是一样的情形。”
“母亲打过花辞多少回,您二位心里清楚,对她的态度如何,您二位更清楚,她不是没有背景,只是不愿意用,你们若继续这样,那就是恃强凌弱人品低下。抱歉我用了这样的词,但是麻烦你们看看姑姑,她曾经有多难。”
“你们也看到了姑姑曾经痛苦的日子,难道你们想做第二个夜家,若是不想,那麻烦给花辞道个歉,弯腰不难,她是个很善良的姑娘。”
司长江和雷青青都没说话。
“另外,除了姑姑以外,小叔叔一家一样也是血的教训,家庭和睦、有一个善良的妻子对家有多重要。”
“您二位冷静的好好想一想,也换位思考一下,花辞究竟哪里恶哪里坏,她走的每一步是不是被人推波助澜,而你们认为她坏,是不是你们被别人利用。如果二位想好了,就亲自过来接她回江北,这期间我不回家,我的责任不仅有公司,有她,还有你们,我可以同时爱你们,这丝毫不冲突。”
结束通话。
司御的这段话对雷青青最大的感触就是……
一是,家庭和睦。
二是,被有心人利用。
雷青青早就知道被利用了,只是她拉不下这个面子来。
以及司音音和司长安一家的例子,非常尖锐。
司长江并不讨厌花辞,只是他顾虑雷青青的想法,他和雷青青好了一辈子,没有出过什么大问题。
他尊重她。
雷青青和司长江互相看了一眼,司长江坐下来,长叹,“要不要我们真的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御儿如此执着,我们是不是要重新看待花辞?”
雷青青瞥了他一眼,“……你被说服了是吧?”
“倒也不完全是,只是在面对花辞,我们是否一开始就用了异样的眼神去看待,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最初你是欣赏她的。”
雷青青沉默着。
……
五个多月,还不到笨重的时候,但是已经跟明显比上个月大了不少,花辞想应该去医院做一个思维了。
可司御老缠着他。
司御就像奶昔,精力无限。
有时想想奶昔更像他的亲生女儿。
“宝……”司御又来了!
花辞转身就走,她在门口,司御来了,她不太想听宝宝两个字。
“宝宝…”
“你好烦。”
“我怎么烦了,嗯?”司御勾着她的脖子,“你站这儿做什么?”
“送你出门。”
“我要出门?”
“嗯,家里没菜了,你去买菜。”
“……”司御低笑,“好,你跟我一起。”
“我不去。”
“那……”
“阿姨见你做饭好吃,已经辞职,现在家里只剩你了。”
不是,这个逻辑……
他是佣人?
合着他是佣人?
“宝宝,你这样让我心都碎了。”
“你不去?”
“倒也不是不去,只是……”
“好,一会儿花尽来了,我和她一起去走走,你不要跟。”
嗯?
“宝宝,你缺司机,还缺推购物篮的。”
正在这时外面花尽的车来了,花辞把司御的手拿下去,她看着他,声音温软,“你在家呆着,不许跟过来,不然我今晚不回家。”
“……”她倒是很懂怎么威胁他!
花辞走了。
司御无奈的一叹气,花尽那女人有什么好,什么都跟她搞在一起!
他眉心一拢,折回。
正好这时候电话响了。
是楼西洲打来的。
……
车上。
花尽戴着墨镜,“医生我已经安排好,保密进行,另外以免司御这个跟屁虫跟踪,我让我老公拖住他,找点事情给他做。”
花辞嗯了一声。
“对了,司御没有发现你怀孕吧?”
“没有。”
“真稀奇,这玩意儿一模就知道了。”
“我没让他摸。”
“他这么听话?”
“嗯,这一次可听话了。”
花尽啧了一声,怎么感觉花辞有一种显摆的意思,就是楼西洲不听话呗。
可不。
楼西洲老罚她站!
这混蛋男人,一比较,气死人!
………
思维彩超,能看到婴儿的手和脚,在肚子里晃动,花尽比花辞还要激动。
一切正常,营养摄入继续增加就好了,医生送两个人下楼,花辞和花尽坐在车上商量着去商场看小衣服,很多东西都要提前做准备。
等到大腹便便时,花辞就没有精力出去晃,体验不到为孩子挑选用品的乐趣。
她们走后,医生上楼,走了几步,一名男人从角落里出来。
“司…司先生?”医生惊讶。
“很荣幸您认识我,既然认识那倒是简单很多,这两位小姐找你做什么,麻烦您如实相告。”司御还是等在了医院,花辞一心想撇开他,楼西洲的电话来的这么巧,太巧了也!
那他就更要来看个究竟。
医生陷入了两难,最后还是说了,她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