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路途平坦,并没有颠簸,抵达酒店,直接进套房,就是这一点路,花辞知道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还是担心着,走路的速度能踩死蚂蚁。
她去了洗手间,出血量倒是不多。
她洗了手出来,因为她现在腿部多处‘软组织受伤’,所以走的极慢。
司御迎面走过来,扶着她,扣着她的肩膀,“这么严重。”
“还好。”
司御看着她感叹了一句,“终于——”
终于是两个人了。
花辞把他的手拿开,“去帮我买护垫吧。”
“……”
“或者超薄型的卫生棉都可以。”
司御不自觉的就看了看她的小腹,他昨天脱库子时发现她来了例假。
“好。”他答应,倒了一杯热水给她,“肚子疼么?”
“不疼。”
“那就好,你躺着。”
花辞躺在床上时,他出去,花辞扶额叹息,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让他觉得她很愿意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
她给了他错觉么?
……
司御过了十分钟就回来,在酒店里直接拿的,花辞去洗手间处理好了之后又躺在床上。
司御也换上了浴袍。
他生的标志,身材结实,肌肉纹理清晰流畅,浴袍松垮一系,胸膛半露,他坐在床边,前倾,风光无限。
花辞,“……”
“我能睡这儿么?”他压低了嗓音,听起来就有春色旖旎之感,他去之前洗过澡,丝丝缕缕的都是沐浴露的清香。
花辞推了一下被子,把被子正好推在他胸口,把肉挡住。
“不行。”
“你不要取暖的?”
“有暖气。”
“那我去把它关了。”司御起身,拿着遥控器,听到滴的一声,果真关了。
花辞,“……”
酒店的被子都不厚,冬天若是没有暖气,根本受不了,更何况花辞怕冷,而且还来了‘例假’,要以保暖为重。
花辞小心翼翼的翻身,低声咕噜,“不开算了,你别来。你要是想睡床上,那我睡沙发,你自己选。”
司御,“……”
她倒真是学聪明了。
最近一直搞这种心灵上的绑架。
司御又坐下来,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男人的气息慢慢的喷洒着,他弯身下去,花辞一点不惧。
“你敢亲,我就去睡地板。”
“……”
司御啼笑皆非,低头,唇与她很近很近,就像是羽毛在撩你的皮肤,可就是没有撩到,又若有似无的偶尔碰上,他嗓音靡靡,“宝宝。”
“……”花辞余光落在他脸上,漠然的,清冷的。
“亲一口,我去睡地板。”
花辞作势就要起来,“床给你。”
司御把她一把摁了回来,“说笑说笑。”摁的同时,他顺势低头,薄唇从她的唇角扫过去。
花辞凝视着他。
司御轻声,眼里似风明媚,“这是不小心。”
“天快要亮了,司先生。”
“好,让你睡。”司御起身给她盖好被子,手指‘故意’摸了摸她的脸,起来,去了沙发,关灯。
又是睡沙发的一个晚上,但,心湖愉悦。
……
因为半夜醒了两个小时,所以花辞一觉醒来就是十点,司御早已经穿戴完毕,看他的模样已经开过了会议。
“早。”
“早。”外面艳阳高照,天气不错,花辞靠在床上,想着保胎药还在花尽那里,她还是得回去。
起床去洗手间。
她时刻谨记她腿伤让她卧床,所以走路得慢,司御干脆抱她进去。
花辞收拾好出来后,门铃响了。
司御打开门口门禁,奶昔和花尽站在外面。
“……”又来!
“爸爸妈咪开门,爸爸你不要躲,我看到你了,你开门呐,我知道你在里面!”
司御不开。
砰砰砰。
奶昔开始敲门,不摁门铃了。
“爸爸!爸爸!开门!”
司御当没听到,一转身看到花辞站在屋子中央,带着审视的看着他。
“……敲累了,她们一会就会离开。”
花辞,“让她们进来。”
“小辞……”
“那我开。”花辞慢慢的移动脚步,一个没走好就要倒似的,司御见了,只能让她坐,他去开。
门一打开,奶昔就做了一个俯冲,直接跳到了他的怀里。
“爸爸!”
“……”爸爸两个字也不是那么动听了。
花尽走进来,和花辞对视。奶昔交给了司御,去外面,去酒店玩,反正不要在这儿!
趁着他们纠缠,花尽给花辞倒水,把药给喝了。
好在是维生素的瓶子,也不会起疑。
司御再抱着奶昔进来时,奶昔手里抱着一个棉花糖,这是刚刚有住户从门口经过,司御去问那个小朋友要的。
他平生第一次问孩子要吃的。
把奶昔塞进花尽怀里,“你俩,赶紧走。”
他坐在花辞身边。
“奶昔,你爸爸嫌弃你,他只要你花辞妈咪不要你怎么办?”花尽开始了。
奶昔舔着棉花糖,她才没空管爸爸是不是嫌弃她呢。
花尽咳一声。
奶昔想起来了……
她举着棉花糖,嘴巴一暼,“爸爸……”
“站住。”司御沉着嗓子,奶昔一听,戏瘾来了,哭了哭了、要哭了,她委屈可怜,“爸爸凶我,爸爸不喜欢奶昔昔了。”
“……”
花辞抿着嘴巴,偷笑。
司御受不了的直接起身,把她抱起来,同时捏着花尽的手腕,把母女俩拖出去。
花尽叫,“司御你干什么,司御你、姐,救我!”
“叫姐夫都没用。”司御打开门,把花尽直接弄出去,又把奶昔放下,“你俩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哐,关门,反锁!
母女俩大眼对小眼,花尽气呼呼,奶昔顾不上,吃棉花糖!
好次!
…………
花辞又坐回到了床上,盖着被子,抽了一本杂志看,神态颇显惬意。
司御过来,“小辞。”
“嗯。”
“要不要离开邺城?”花尽和奶昔还会来的。
“不要,你太粗鲁了。”
“你不觉得她们很烦?”
“没有,你不准说她们坏话。”
“这叫事实,不叫坏话。”
“你话好多,影响我看书。”
“……”
司御借故往床上一靠,坐在她身边,伸手直接架在她的身后,手臂越过她的臂膀,替她拿着书,把她抱在怀里,“看建筑物,我在行,是要买房么?”
他翻了一页,正好是各种婴儿产品房间用品,同时眸光一闪,看到了被子下面花辞的小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