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开始考虑怎么喂养花辞,同时不被司御发现她怀孕这件事,司御这个人,脸皮又厚,挡肯定是挡不住,他肯定会进来。
那不如……
花尽吩咐佣人去医院买药膏回来,就说花辞两腿软组织挫伤,伤筋动骨一百天,韧带受伤就得卧床静养。
然后买房。
本小区已经没有房源,那就附近找,其实梧桐街环境就非常不错,也有空房,但是,那一片,有钱都很难买到。
她在和花辞热络的讨论房子,看中的先记着,明天要楼西洲去排查。
房子讨论完了,佣人把药膏买了回来,两腿一共贴了四张,保胎药的包装也扔了,把药装在维生素的瓶子里。
“记得,你是腿伤,要补充维生素。”
花辞嗯了一声。
“我去吩咐厨房,你躺着。”
花尽走后,花辞就拿花尽的手机看了会儿小衣服,大抵女人就是这样吧,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在卡西小镇陪着花尽去给奶昔买衣服时,都没有那种不知所措又兴奋紧张,此时不仅有,还很浓,它们在心里互相交织。
她一件件的看,男孩儿女孩儿都有,那么小,光看图片就感觉没有巴掌大,柔软亲肤,让她整个人都变的坚定,充满了力量。
花尽吩咐厨房以后上了楼,跟她腻着,计划着以后她的生活。
花辞慢慢的听。
花尽的规划里,只有她自个儿跟奶昔,她们仨,花辞很满意。
晚餐是花尽拿上来,花辞在床上吃的,花辞看着花尽鞍前马后的模样,不禁露齿一笑。
“你笑什么?”
“笑你还挺懂事,有了家庭人就是不一样。”
“我以前也懂事。”花尽死不承认,如果是楼西洲,她肯定会说,她以前不仅懂事还是个迷人的小可爱。
……
楼西洲和司御一起回来的,带回了奶昔,奶昔绘声绘色的给她们讲了今天在游乐场里发生的事情。
她和小朋友们一起玩,那个男生看她一头卷发就跑过来揪她,她不给揪,他就推她,给她惹毛了,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再然后那个男孩儿的妈妈来了。
她司爸爸也来了。
接着那个男孩儿的爸爸也来了,然后那个男孩儿的爸爸就给她司爸爸道歉,再来楼爸爸也来了,那个男孩儿的爸爸吓死了。
绕来绕去,花辞和花尽也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她们明白了,出去玩被小男生打了。
“她打你哪儿了?”花尽问。
奶昔指着自己的脸,又指腿,然后又说她还被踢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一直没哭。
可棒棒了!
当时小男孩儿哭她都没有哭。
但是现在——
“哇!”奶昔一下就哭了,脸也疼,腿也疼,哪儿都疼,心更疼,还委屈。
抱着花尽就开始哭。
抱完花尽又去抱花辞,继续掉眼泪,好委屈啊妈妈!
然后她让花尽坐在床上,她抱着两个妈咪再哭。
楼西洲和司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奶昔抱着花尽和花辞痛哭流涕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伤心欲绝。
两个人,“……”
花辞捅捅奶昔,提醒她,你司爸爸来了。
奶昔眼泪一收,“妈咪。”咋了,来就来了嘛。
花辞,“……”她给了奶昔一个眼神,你看我的腿。
奶昔还是没有想到。
花辞脸一沉。
奶昔灵光一现,想起来了!不可以要司御爸爸见花辞妈咪,不然妈咪就要跟她算撞车的事。
哇!
这会儿必须哭。
哭着下床,跑到两个爸爸中间,一把抱住司御的腿,司御把他抱起来,奶昔一下捂住他的眼睛,不准看妈咪。
“要出去玩。”一边大哭一边说,“快走。”
司御把她的手拿下来,“我去看看妈咪,别闹。”
看妈咪?那肯定不行啦!
这一次不拿手捂了,直接用她都是泪水的脸,变朝司御的脸一撞,司御下意识的往后仰,她紧跟着来了。
脸蛋紧靠着他的脸,眼泪蹭蹭朝着司御脸上抹。
“要出去,要出去。”
司御,“……”他想把这孩子扔了的心都有了。
花尽起来,对司御,“我姐有点不舒服,腿受了伤,现在要静养,因为这是我女儿造成的,所以我负责,我来照顾我姐,我女儿就归你了。”
司御,“……”
他侧头看花辞,奶昔的手一把把他板过来,脸颊又开始蹭,甚至她恶心的在出鼻涕。
“爸爸,痛,要便便。”
“找你楼爸爸去!”
“不要,不要楼爸爸,就要你!”奶昔推他的头,快走快走!
“……”司御咬牙切齿的把她抱了出去,一出去她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屋里。
楼西洲眉头轻动。
这孩子真得花尽真传,是个演戏的好苗子。
“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教的。”花尽知道,他一定在腹诽她。
楼西洲过去拉着她的手,往手心里一攥,问花辞,“很严重?”
“有点严重,最少一个礼拜不能走动,所以你最好快点买房,赔偿!”
“……”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
……
夜幕。
万籁俱寂。
奶昔果然是厉害,缠着司御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来,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花辞小睡了一会儿,一觉醒来半夜三点,她摸了摸肚子,一个小山包,自带暖流从手心里而过,浑身暖洋洋。
她一动不动,医生说,不能动。
不多时,窗帘大动,她扭头去看,只见一人影推开窗户,一跃而上。
“……”她闭眼睡觉。
几秒后,他来了,坐在床上,他没有掀开被子,而且伸手进了被窝。
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去摸,摸到了药膏,他气息略微一沉,继续。
对于花辞来说,他就是在耍流氓,有一种隔空瘙痒的酥麻和悸动。
他的手开始往上。
花辞正要阻止,他猛然把她打横抱起来,连着被子一起,“别出声,我们走。”
花辞身体悬空,出于本能的攥住了他肩膀的衣服,“你干什么?”
“去酒店。”
他不由分说的抱着花辞就出了门,外面没有亮光,也没有声音。
“咳。”花辞发出了声音,这声音一出,他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
“你要是惊动了他们,我抱你回放假,做我想做的事。”
花辞抿着唇,沉默。
下楼。
花辞看不见,腿在半空中摆动,竟然没有碰到一个瓶瓶罐罐的摆饰,就这么被司御抱着上了外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