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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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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他一厢情愿的把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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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的唇很快便完全湿润,他的吻从微风拂面到劲风过境,转变随着呼吸的加重越来越明显。

    结束后,躺在床上,骨血里还有那种热麻之感,好像是刚刚发出来的花瓣,第一次沐浴阳光的那种炙热,不堪负重最后像半死了一样。

    睡着后——

    她便进入了温暖的源泉,四周暖绒绒,这种感觉很熟悉,她动了动眼皮子,想睁开眼晴看一看,疲惫和困实在让她无法睁眼,便又睡去。

    屋子里黑漆漆,男人的眸光像是揉进了墨汁,他垂眸,看着她头顶的位置,想着……她在花绝做这个动作时,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呆滞。

    那一天,郑总说——

    【帕蒂家族企业涉及面很广,几乎什么都做,目前这家族首领是亚裔,他们要找花小姐我还真不知道,至于你刚刚询问的花绝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倒是没有过多的去了解,只知道这位神秘的花绝先生是他们的座上宾,去了帕蒂家都是帕蒂先生亲自接待,对他也是客客气气,因为我在那边呆过,和这家族也有过接触,所以我也知道花先生名下有几处房产都是帕蒂所赠,对花先生也是有求必应。】

    关系这么好,这么赏识花绝,那么——

    没有可能是他们想让花绝去洛杉矶,是花绝的想法么。

    或许花辞不知道花绝也喜欢她,但是司御知道。

    他抚摸着她的脸庞,看不到光用手指感应便觉这五官的精致——

    他一直一厢情愿的把她留下,不论任何理由、任何阻力。

    他更知道,如果不是奶昔,那一次在海上找到她,她也不会呆在这儿。

    ……

    日复一日。

    花辞再也没有见到科德,她也很少出门,就算是出门也是佣人保镖陪同,一转眼就到了六月份,奶昔来了又走。

    她来的时间在花辞身边、一共也没有超过一个星期,大部分都是在司长江雷青青那里,她没有强求,奶昔开心就好。

    奶昔走的时候,叫了她一声凶妈咪、坏妈咪。

    当时她并未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是奶昔这么叫着她玩儿,她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

    一名佣人悄悄跟她说,是因为奶昔一直追问奶奶为什么要坐轮椅,她想要奶奶站起来陪她玩儿,要是不陪她,她就要去找妈咪。

    然后雷青青许是气到了,便说她的腿受了伤,坐轮椅就是因为她妈咪,于是奶昔便觉得这是妈咪把奶奶给弄残的。

    奶昔还见过花辞打秦菲儿,然后她便认为妈咪很凶很坏。

    ……

    七月份,天气终于热了,出门两分钟,留汗两小时,花辞很少出门,她也懒得出去。

    司音音来过一次。

    婚姻能不能让一个女人幸福,从她的外表就能看得出来,她气色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和摭阳帽,一转圈,裙摆飞起来,光鲜亮丽。

    “这是我婆婆和已然帮我设计的,她亲手做的,我这才知道,她还是一个设计大师。”在家裁剪、制作,独立完成,“还有她做的饭可好吃了。”

    司音音并没有想要炫耀的意思,她只是抑不住的满足,把花辞当作朋友,想要分享。

    花辞自己也明白。

    羡慕吗?

    羡慕极了。

    尤其是昨天她给奶昔打电话,奶昔不接,她说她不跟坏妈咪讲话,要坏妈咪变成好妈咪她才接妈咪电话,不然永远都不要理妈咪,这个罪魁祸首就是雷青青。

    她和司音音聊了一会儿,花辞没什么话讲,也不想讲现在的自己,于是便问凌已然同她,说她的婚后生活,说起来她的话倒是不少。

    接下来他们要去一躺罗马,在那边生活几个月,司音音的工作业务还在罗马,她虽说不上班,但是那公司还是她的。

    看到她,花辞就觉得欣慰极了。

    没有回头,重新生活,越来越好。

    她若是转身同夜慎言在一起,夜慎言一定对她也很好,但是夜家父母绝对不及凌家的十分之一。结婚早就不是单纯的两个人的事,它还有家庭。

    ……

    院子里的蔷薇开了,围满了院子,红红妖艳,佣人说去年就种下了,从买下这个房子开始,就有了蔷薇花。

    风一吹,花在摇曳欢快,赤红色的花蕊矗立在碧蓝的天空,惊艳无双。

    到了晚上,它便暗淡了下去。

    七月底雷青青来过一次,这是花辞晒来她第一次来到锦锈城,花辞当时正在喝感冒药,感染了一点小风寒,不算严重。

    “不是一直在备孕么,怎么还在胡乱吃药?”雷青青问。

    其实备孕是去年的事情,今年司御从来都没有提过。

    紧接着雷青青的目光看向了花辞的小腹……

    有时候一个眼神便能达到万箭穿心的后果,它不需要任何言语。

    她来的时间不长,前后十分钟不到,可给花辞的感觉像是刮了她的骨一样。

    她就说了她两句话,第一句——不是一直在备孕么,怎么还在胡乱吃药?

    第二句——不是已经做了手术,还是不能怀孕?还是你压根不想怀,若是不能怀又不想怀,那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做亲密的事情。

    这时候,花辞的脖子上还有清淡的吻痕。

    夜晚。

    十点了,司御还没有回来,花辞坐在沙发,客厅里燃着橘黄色的灯,她还是那条酒红色的睡裙,细细的小腿没有任何摭挡,她看着窗外,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她过了很久又低头,盯着地面。

    夜,静寂无声。

    她动也未动。

    过了很久,佣人起床上洗手间,看到了花辞,不禁愕然。

    “花小姐,这都十一点了,您怎么还不睡呢?”

    花辞没有回答,她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佣人凑近了一看,花小姐在说话呢——

    “两百零一只,两百零二只,两百零三只……”

    “花小姐。”佣人更是讶然,“您在干什么呢?”

    “数蚂蚁呢。”

    佣人低头一看,哪里来的蚂蚁,地板干净的都倒影着花辞的身影。

    “花小姐,您可别吓我……”这是怎么了。

    花辞垂头,什么都看不到了。

    门口,男人笔直的站着,他刚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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