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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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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 小心开车,别碰着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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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司徒家直接走,这无疑又加剧了司家对花辞的排斥。

    即便是司徒和司音音可以理解,但一定会有小题大做的人,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个节点,然后放大。

    然后厌恶加倍。

    一个星期后。

    花辞第一次出门,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去了江南。

    奶昔两岁多了,她有半年没见到过,去看看她。

    奶昔不在家,在摩尔公司,花辞又去了摩尔。

    预约见楼总。

    她等了半小时,终于在包厢里见到了奶昔,是楼西洲的助理带过来的。

    奶昔看了她好一会儿,打量着,像不认识了一样,花辞弯腰,“不会不记得妈咪了吧?”

    奶昔这回绷不住,开始跳脚。

    原地跳。

    然后抱着花辞的脖子,“妈咪!”

    这声音还是这么甜,小家伙长大了不少,也重了不少。

    花辞陪她玩了一会儿,奶昔要出去做摩天轮,酒店里就有,她就抱去玩。

    玩的时候,总有一股深谙的熟悉又陌生的视线,在她身上盯了好一会儿,但要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看到。

    两个小时后,把奶昔还给楼西洲,奶昔这丫头片子,没有一点不舍她的感觉。

    给她连连说拜拜,还说让她下次和爸爸一起来接她回司家。

    ……

    花辞出去,走到停车场,碰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这个人,从江北一直跟踪她到江南,花辞知道。

    “花小姐。”他鞠躬。

    ………

    咖啡厅。

    客套话过后,他道,“我叫科德,我们找你很久了,之前一直见不到,你家里人一直闭门不让见,所以……”

    “什么事?”

    “我家先生想见你,他是你妈妈的故友。我们是去年在网上发现的你,去年我来过一回,当时你什么都没说。前段时间听说你昏迷许久,于是又来看看。”

    很少有人在花辞面前提起“你妈妈”这三个字,到了现在,妈妈这两个字已经给不了她任何的波澜,以前只要想起这两个字,心湖就有一种震荡。

    “你家先生是谁?”

    “你可以叫他帕蒂先生。”

    “那你就回去告诉他,我对我母亲的故友,毫无兴趣。”她面前的咖啡,她一口都没有喝,起身,“再见。”

    “花小姐。”科德也起来,恭敬而客气,“如果您愿意跟我们去一趟洛杉矶,说一说您母亲的事,我们先生会给您安排最好的贵族生活,可选择居住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我们先生年轻时,和您母亲见过几次,对她很是怀念。”

    “很怀念的话,你们先生迟早能去见她,我对你们的安排毫无兴趣。”她走。

    “花,只要你答应,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办到,任何条件!”

    花辞没有半点停留,诱人的条件对她来说,也就是一杯白开水,可喝可不喝。

    她出门。

    服务员帮她开咖啡馆的大门,门一打开,外面高大的男人正好要进来。

    两个人就这么撞到。

    花辞没有想到这样和花绝相遇,因为有了阿南的记忆,感觉上一次见到花绝,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背对着光,光线在他的面部轮廓勾勒,那双眼睛依然沉黑,花绝的身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少年的轻狂,从10岁认识16岁的他开始,他就是一个漠然肃静的男人。

    她这才发现,在摩天轮里的那道视线,是他的。

    他也去了摩尔。

    花绝和花尽从小的关系就不好,不,是花绝和所有人都不亲近,大底他才是真正的骨里凉薄。

    但是花尽是他永远的妹妹。

    可,花辞不是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开场白,花辞往一侧退,让他进。

    可就在同时,花绝也在退,让她出。

    花辞愣了一下。

    “出来。”花绝开口了,声音依旧冷清,

    花辞蓦然想起,小时候她对花绝说,你怎么老是板着一张脸,你笑一笑。

    然后她放肆的去拉他的唇角,他任她拉,然后花辞觉得没意思停手,因为他就是不笑。

    花辞走出去了。

    接着,头一重。

    她愣了愣。

    “小心开车,别碰着摔着。”然后进去,干脆利落。

    花辞僵硬着,他方才……摸了她的头顶,说了一句关心的话。

    从跟着他长大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触她,第一次关心。

    以前,她渴求着,奢望着,最后没有一次成功。

    于是,就有了阿南。

    她渴望亲近,渴望的成了病。

    他说别磕着碰着,那一定也知道她摔跤致昏睡几个月的事情。

    她离开,坐进车子里,启动车子,不经意的一个回头,看到科德和花绝在说话。

    科德对他连着三鞠躬。

    他们都来自洛杉矶,认识?

    花辞不禁多看了两眼,总觉科德对花绝特别的尊敬。

    几秒后,她收回目光。

    这一收回就看到了在路对面停着的路虎,男人的目光幽暗而精锐,穿过层层障碍直达她的身上。

    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脉络清晰,根根和手背相连。

    司御也来了。

    他应该也看到了方才那一幕。

    花辞蜷缩着手指,筋脉似在发热,心跳缓了缓,好一会儿那种波动才消失。

    她开车,离开。

    ……

    回江北就下了雨,小雨霏霏,打在路上的沟沟壑壑,流水顺着沟,混浊冰凉,车轮一压,泥水四溅,车身到处都是脏水点。

    回到锦绣城。

    车停,路虎也停了。

    雨忽然下的就大了起来,伴随着一道雷鸣,就在耳边。

    她打开车门,一只手横在车顶,以免出来时撞到头。

    她看到了他被淋湿的上衣,雪白,一打湿贴在身上,胸膛的肌肉纹理若隐若现,眸光往上,是他菲薄的唇,高挺的鼻梁,还有湿漉漉的双眸。

    她站直。

    两个人都没有伞,雨水一冲,很快都湿透。

    他摸着她的头顶,不,应该是揉,好像要把上面的什么东西给揉掉一样。

    雨下大了,她眼前模糊。

    只是眉心热了热,他亲了她。

    “进去洗完澡,小心感冒。”

    ……

    花辞站在花洒下,热水冲来,大脑里的神经一点点的被加热,她的思绪开始凌乱。

    在她处于思维混乱时,司御进来。

    隔着厚重的水帘,两人眸光对视。他走到了花洒下面,水温不够,他又重新调解水温,然后捧着她的脸颊,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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