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围观的人还比较少,这会儿越来越多,严柔拉着走了。
走了几步,阿南才想起她手上的纸张,没了。她回头,那张纸不知道去了哪儿,肯定掉进了水里。
她的眼睛在搜寻,看到的也只是方沁和秦菲儿的撕扯。
严柔拉着她赶紧走了,人多以免给她造成伤害。
两人是散步出来的,又散步回去。
回到家阿南就没有了那种精气神,严柔开玩笑,“要不我们再去找秦小姐,再把她打一顿?”
阿南撇嘴,“我还怕我手疼呢。”
“不打人,我们今天去打球。”
严柔和华曼带她去了外面的私人球场,有专业练练和陪打员。
打球很热,大汗淋漓,她换了贴身的运动服,头发扎起,即便是严柔和华曼两个女人看到了也舍不得转移视线。
真的太美了。
身段是一顶一的。
皮相是顶峰。
每一个挥手的动作,那细细的腰一扭,无与伦比。
这时来了另外男性,身高一米八以上,气宇轩昂,头发很短。
“阿宁。”他一来就叫道。
严柔看到就过去,“先生,我们包场了,请您……”叶丰年?这人严柔见过,在锦绣城,那时还是阶下囚。
叶丰年没理,他跑到阿南那边,大声道,“阿宁!”
阿南知道他是叶丰年,她看到过他的图片,华曼给她毛巾擦汗。
她一边擦,一边道,“你好。”
这么客气?
叶丰年看她脸颊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又黑又浓密,他不由得心肝蹦蹦跳。
然后……
他只感觉鼻子一热,一摸,都是血,流鼻血了。
“……”
阿南失笑,“你这个人,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呀。”
叶丰年低低的笑了下,“这不怪我,我也不想。”
阿南没有说什么,去洗澡换衣服。
等到清清爽爽的出来后,叶丰年也收拾妥当,在外面等她。
两人在球场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叶丰年很健谈,也很幽默,阿南听着很舒服。
其中严柔催促了她几次,时间到了,该回家了,她不同意。
和叶丰年在球场内吃了饭,饭后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散步。
十一月底,气温已经很低。
走着走着就飘起了雪花,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
阿南站在雪下,头发一会儿就白了,叶丰年给她拍了拍,“阿宁,想念卡西么?”
阿南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就没有回答。
叶丰年也没有多说,他张开手臂,想给她一个拥抱。
但张开的瞬间,他看到来了雷青青。
他只能把手收回,落入到口袋里。
“叶先生。”雷青青过来了,“你好。”
叶丰年嗯了一声,“我和花小姐是老朋友,聊聊天,希望你不要解读。”他怕雷青青对阿宁有误解,终究是对阿宁不好。
“无妨,既是老朋友那也是我们司家的朋友,一起坐坐?”
“我可不敢高攀了司家,更不想和夫人一起坐。”
“那请便,我找花辞。”
叶丰年怕雷青青对花辞做什么,但是他又无力阻止,又只能退开,到了一边。
雷青青和阿南去了休息室,这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候。
雷青青喝着热水,她不喜欢花辞,但也不会每一次跟她说话都是歇斯底里,她隐忍着。
“你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上了新闻么?”
外面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司家紧急公关,她倒好,在这儿和男人打球、吃饭。
阿南摇头,“我不怕。”
雷青青一愣,“你不怕什么?难道你以为你们联合殴打别人,你还是那个受害者?花辞,不,我应该叫你阿南是不是?”
阿南没吭声。
“花辞让人讨厌,你也是。打人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你不能生育也一并曝光,如今所有人都在追问奶昔的身份,奶昔不是你生的,但外界不知道,现在大家都在猜测你出了轨。”
“到底谁出轨啊?”阿南回,她声音不重,也比较软绵,却又坚守阵地,“如果不是你儿子出轨,那秦菲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哪儿来的?你不要仗着家大业大就来跟我胡搅蛮缠,我刚就说了,我不怕。”
哦。
原来说我不怕是不怕她。
但是秦菲儿怀孕?
这不可能。
雷青青想,应该是秦菲儿在瞎编,她转念一想,何不借用此事来扩大它的影响力,让阿南这个柔弱的女人,自动离开。
她开口,“我不会跟你胡搅蛮缠,只是菲儿怀了孕,你这么一打她,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那真好,普天同庆。”阿南把她打断。
雷青青捏了捏手掌,她冷哼一声,“你变了一个人,倒是嚣张不少。”
阿南喝着热水,水气萦绕,她的眉眼似舞轻裹。
她们在里面谈了很久,方沁去了一趟警局,都出来了,她们还没出来。
最后是雷青青先走的。
方沁进去的时候,阿南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臂弯里,看起来很让人忧心。
“大小姐。”
阿南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神色不好,“嗯。”
“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
方沁也坐下,看她气色这么差,她想了想问,“秦菲儿怀孕了?”
阿南眼睛一闭,然后深深的叹口气,“长那么丑,怀的是个鬼吧,阿北不会碰她。”
她故意在雷青青面前提出来的,她知道雷青青可能会在这件事上作文章,她就顺应推过去,她也做文章!
“我认为也是没有碰。”
“不过他没有碰现在也碰了,我不管。”
“……”
“回去。”
……
阿南把问题想的很简单,医生说如今手术已做,那就要尽快怀孕,因为这个手术不能管很久,有可能一两年又再次堵塞。
但是她不想生,那就要有个由头拒绝,这就是了!
她要闹。
可网络上都是她的消息,出轨、不孕、精神病、私生活糜烂。
她没有手机,那正好不看,严柔她们也不会跟她说。
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很司御吵架的准备,也练了无数次,可他没有回来。
晚上十点。
网上忽然爆出一则采访消息,这是秦菲儿的,她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和脸上包的严严实实,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辱骂花辞,一切都是这个精神病所为!
阿南正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