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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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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 看来,我整死他都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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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辞看他这么躲避,生怕她看到,心里很不舒服,叶丰年也是富家子弟,可他的世界比司御以及楼西洲,要简单无数倍。

    他又潇洒又别扭,热情似火,重情重义,有时候就是嘴贱了点儿。

    “我知道了。”她收回目光不看了,然后低头,继续给他包扎,包好以后,把袋子里的药都收起来,扔掉手套。

    “光这点药不行,我去给你买些口服药。”

    叶丰年因为疼痛而狂跳的心脏,才缓和了一会儿,“大晚上你不要去。”

    花辞没有回答,起身,那沙发背上的一条薄毯子搭在他的腿上,尤其是受伤的部位。

    这时,叶丰年的气息以及神色都发生了变化,像是悬着,花辞还以为她弄疼了他,不想手腕被一拉,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她的皓碗,她心里一顿,明白了,是司御来了。

    最后只能跟着这股力道后退。

    司御看着叶丰年,道,“要不要我去给你买?”

    得。

    叶丰年拧着眉头,怎么每一次他和花辞说几句话,司御都能出现。

    他不怕,什么都不怕,就怕花辞因此而遭殃。

    叶丰年硬着头皮,“你要是愿意,也行。”

    “好。”司御凉声道,“进来。”

    外面来了保镖,等候。

    司御又低头看着花辞,他眼神莫名,让人拿捏不准,“他的伤需要买什么药,跟我说说,伤口你查看过,你应该懂。”

    花辞捏着手掌,她有一根筋在紧绷着,抬眸,目光和司御对视。

    他的视线,深而沉,一眼望不到底,他像是要发火,却又风平浪静。

    “嗯?”司御用鼻音催促了她一下,“难以开口么?”

    花辞看着他没有张口,他是故意的,他并不是真的想要给叶丰年买药。

    此时——

    “复方黄柏液冲剂,口服抗生素消炎药即可。”叶丰年先回答,他不想要花辞为难,叶氏是药业公司,他自然知道。

    司御粗黑的眉一瞬间有几分阴气一闪而过,扭头,对着叶丰年的目光。

    “一个卖药的——”又看了看花辞,“一个学医的,听起来倒是很般配。”

    叶丰年沉默了,他没有回答。

    司御幽深的瞳仁在花辞的脸上扫视着,低低的道,“小辞,你说,配么?”

    最后两个字问出来时,很轻,但又给人一种后劲十足的劲道感,稍有不慎,便是腥风血雨。

    花辞的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司御改为搂上了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一拖,“按照他说的,去把药买回来。”

    “是。”

    司御搂着花辞出去,门关上。

    叶丰年又想坐起,可他根本起不来,被手铐牵动着,他懊恼的手握成了空拳!

    他一点都不想阿宁皱眉,一点都不想!

    ……

    到了前厅。

    灯火明亮。

    花辞在沙发上看到了奶昔的玩具,她不确定这是这几天奶昔来过留下来的,还是之前在这儿住时奶昔放的。

    她过去拿。

    还没有拿到,肩膀一股大力,迫使她转身,脸直直的对着他。

    她看着司御眼里的阴霾。

    “大晚上,你是来特意来看老友么?”

    他捏疼了花辞的手,但她还是说了,“我原意不是来找他。”

    司御立刻的,“所以你并不是特意来找他,但是一进屋就发现他受了伤,一受了伤你就去处理,是冰清玉洁的表面之下隐藏着一颗火热的心?”

    花辞皱眉,“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只是给他包扎一下而已,还有他的伤,不是你弄的?”

    “是我。”

    花辞把他的手甩开,她手腕发疼,看着他的眼睛,道:“他是哪儿得罪你了么,让你不爽的人是我,你冲我来就好了。”

    司御整张脸都在一种骇人当中,“冲你?他是能跟你相提并论还是、你现在是在为他抱不平?”

    花辞抽了一口气,侧身,“若你能放了他那自然好,但我不能左右你,那便随你,还有,我不想和你吵架。”

    司御扣着她的肩膀,把她强行转过来,有一次视线平齐,“你和他关系很好?”

    “普通的朋友关系罢了。”

    司御脸上覆了霜一般,“是么?既然是普通朋友关系,他给你发一条短信,你就拒绝我的求婚。”

    花辞惊了下,他果然还是看到了那一晚的那条短信。

    那个时候的不安,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他唇角勾出了一丝冷情的弧度,“看来,我整死他都不无辜!”

    他攸地把她一松,花辞因为这股力道,后退了小半步,等她站定时,司御已经走了,花辞不确定他是不是要去后院,可这会儿她下意识的认为,他就是到后院去找叶丰年的!

    她跑过去,挡着他的去路,“司御!”

    她急切的一声呼唤,让司御的脚步一停,垂眸,她的思绪都写在了脸上,让他不要去找叶丰年!

    她并不是一个纯洁到什么心思都在脸上的人,这种显而易见的神情在她的脸上很少见。

    他怒极反笑,他带着震怒而又讽刺的眸光,“是要给他求情么,还是要我把他给放了?”

    花辞有一丝醒悟了,她不说了,她不提叶丰年,也不能再说他半个字,她不想以两败俱伤来收场,她真的不是来吵架的,摇头,“我们去找奶昔。”

    “找奶昔?”他往前一走,脚尖抵到了她的脚尖,这就狠气让花辞不由自主的后退,他又步步紧逼,直到花辞的后背靠在了楼梯口的扶手。

    “提到奶昔,那我倒是——很想问问你,你给我的鉴定和我自己做的鉴定,她都是我的女儿,怎么现在我妈重新做的一份就变成了不是,究竟是有人在从中作梗还是我妈在说谎?”

    花辞心里一跳。

    叮。

    客厅里的时钟,在准点是有一个重音,现在凌晨一点。

    它响的那么合时宜,刚好就在现在这个时间,在司御问完问题时,它巧妙的敲击在她的胸口上!

    “司御……”她的语气软了不少,“你先让我见见她。”

    他眼里有风沙,裹着她,“没有告诉我实话之前,就别想见。”

    “你……”花辞张口结舌,一时恼怒却又不知怎么对他发作,颓然的把手从他身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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