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贴上来的时候,花辞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晚上,这种行为就是在装神弄鬼。
花辞推车门,她听到了声音,后退,花辞下车。
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定睛一看,确实是她,秦菲儿!
她穿着雪白色的裙子,手背在身后。
花辞在心里惊了一下。
“花辞。”秦菲儿半笑不笑,“我们又见面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来的?”让花辞更惊讶的是,方沁居然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前几天她找方沁,方沁还说秦菲儿还在武馆!
秦菲儿像一个胜利者一般,瘦弱的脸庞泛出一丝畅快的笑容,“你猜我是怎么来的?”
花辞沉默。
无非就是悄悄跑回来,但是如果是跑回来,那怎么进的司家。
除非有人带,她才进得了。
那又是谁带的!
“想不到?”秦菲儿嗤笑,“还是不敢想,除了御谁能让我进来,我如何进得了这个城市,如何进得了司家!”
花辞听到她说御,眼中冷意就起!在秦菲儿的嗤笑声里,眼中嘲弄更深,“就算是他把你弄进来的也无妨,我再把你弄出去就是,难道你能留在这儿?”
“你?”秦菲儿讽刺,“你是不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么,我来就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撕开你这层皮,我让他们看看你的无耻和下贱!”
花辞眼神厉了几分,“一般我不对女人动手,你若是再口出不逊……”
正说着,秦菲儿突然伸手,花辞只见她手里的东西从她手心里飞出来,速度非常快!
她快速的躲避,然而她的脖子还是被溅了一点,不仅烫,还很辣!
这是,滚烫的开水混合着辣椒。
“真遗憾,没有泼到脸上去。”秦菲儿手里拿着保温杯,阴阳怪气的叹了一声。
辣椒水有一大半都泼到了挡风玻璃上,也亏得花辞穿的是神色衣服,看不清她胸口的水。
她朝着秦菲儿走了一步,她的气势在绵柔里带着势不可挡,秦菲儿扬扬手里的杯子,“怎么,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只要……”
还没说完,花辞一把摁住她的咽喉,直接把她拖过去,脸怼上了车玻璃!
“啊你干什么!”
她还在张嘴说话,彭,她撞上了满是辣椒水的玻璃,顿时,眼睛、鼻子一片火辣,就连鼻孔都是。
花辞摁着她的后脑勺不许起来,声音像霜染,“不是喜欢贴着么,那就好好贴个够。”
秦菲儿呜声挣扎,直到花辞确定她的脸上已经沾满了辣椒水,才把她松开。
她一言不发,把秦菲儿又拽去了车尾,打开后备箱,把秦菲儿拖了进去!
这时的秦菲儿连眼睛都睁不开,脸上尽是被辣椒刺激出来的猩红!
“我的脸!”她嗷呜大叫!
花辞居高临下的看她,“你错就错在不懂安静,错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我,即便是司御亲自把你找回来,那又如何,我容不得你。”
砰!
关上了门。
上正驾,开车。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脖子,红了一片,那一块像是被人把皮给撕下来一样的疼。
她开车出去。
走到三岔路口,她扭头看着那栋空置了许久的别墅——
昨天晚上,司御进了那幢房子,在那里面呆了半个小时,那时她就好奇,这房子里面到底是谁。
原来是秦菲儿。
到底——
是把秦菲儿弄回来了?
不。
她不应该怀疑司御,秦菲儿回来一定不是他准许的,他不会那么做!
可是,就算是其他理由秦菲儿回来了,他又进去做什么,去见她做什么!
后备箱里哐哐响,花辞的眼神、她的脸颊越来越冷。
这时迎面过来了一辆车,那是司长江的座驾。他从外面进来,若是要回自己家,那就是左拐,但是车头却右拐了一下……
接着看到花辞的车停在那儿,他却又停下来。
这个举动,很让人疑惑。仿佛他本来就没有想过回家,而是到这边来。
花辞开车靠近。
她下车。
司长江也下来,率先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准备去医院,奶昔回来了吗?”花辞朝着后座看,不见奶昔,倒是在副驾看到了雷青青。
“她睡了,她爸爸在病房。”
“好,您……是去……”那幢房子么,如果是,那么他们也早就知道秦菲儿回来。
也就是说,只有她不知道。
“没有,我们准备回去,叫你在这儿就来问问。”司长江当然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去找秦菲儿,然而他的眼神却是朝着那房子看去的,一片黑暗,想来秦菲儿应该会听话。
花辞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就在这时候——后备箱里的声音加重,车身在轻微的晃动。
司长江皱眉。
雷青青则直接下了车。
她问,“后备箱里有东西?”
花辞想否认,却又没有回答。雷青青也没有让她回答,过去,打开后备箱,里面的人正在拿头撞车门。
她一脸的红,五官都快无法辨认。
“伯母,救——救我!”
“菲儿?”雷青青听她说话才知道是她,把她从车里拉出来,“怎么回事?”
秦菲儿大哭,“是……是她,她跑进我的房间,说我不该回来,说我坏了她的事,然后用辣椒水泼我,说要毁我容,伯母,救救我,她……她已经囚禁我两个多月……她有精神病,她疯了!”
花辞眼睛睁大了一圈,这个说辞,她是完全没想到的。
现场的人都闻到了辣椒的味道,很刺鼻,更何况秦菲儿的脸,红成一片。
“花辞,你在做什么!”雷青青没想到花辞会人品败坏到这个地步,这是她家以后的少夫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顿时怒火朝天,“你是不是被司御给惯的无法无天!用辣椒水这种下三滥的招术,你太不像话了!”
秦菲儿爬在雷青青身上隐忍而痛苦的哭。
司长江没有说话,他也觉得,若是秦菲儿所说是真,那就过了。
“如果我们没有回来,你打算杀人吗?”雷青青厉声质问,“你简直放肆!我没问你爷爷的昏迷是不是跟你有关,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没想到你品德败坏到这个地步!”
花辞开始不在意雷青青说的话,直到她说爷爷的昏迷和她有关——
她心里有一个警铃,猝然敲响。
花辞道,“您若是相信秦菲儿的片面之词,我也无可奈何,但是秦菲儿不能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