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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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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两个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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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秉着那种商量又温柔的语气,把她包围在自己的胸膛里,“那亲一下。”

    花辞还是没有同意。

    他便没有强求,眼神灼灼,“抱着睡?”

    花辞的声音是清淡的,就像是夏日的狂热里吹来了一股凉爽的风,听的人浑身舒畅。

    “我一个人睡。”

    “……”司御唇角勾了下,“那我睡哪儿?”

    她没有回答。

    几秒后,司御轻声,“真不想我睡这儿?”

    “嗯。”

    他到底是亲了她,是额头。

    “好。”

    他起来,拿着被子在床下打了地铺,花辞睡床,他睡地上。

    花辞看他不会到床上来,这才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睡去。

    这是司御第一次睡地上。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一睡就是两个月,他夜夜睡地,别说亲吻,拉手都没有。

    花辞话很少,和他更是少,有时可以连着很多过晚上都不和他说一句话。

    奶昔算是被雷青青和司长江给扣下了,只能见,决不能抱走。

    司御也随他们去。

    奶昔在,花辞不一定就理她了。

    心理医生还是每天都到家里来,但是……毫无起色。

    偶有一次司御去看奶昔,雷青青劝诫他,晚上注意分寸。

    花辞的身体目前不适合怀孕,以及奶昔还小。

    “大可放心,我不生了。”

    “什么?”

    “有奶昔一个就够了。”

    “……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我爸不是也只让你生一个?我不能比他多。”生孩子是个苦活儿,他怕花辞承受不住。

    ……

    五月底,气候炎热。

    花辞那一年走到现在,整整两周年。

    又是一个夜晚,室外宁静,万千星辰。室内灯光明亮,花辞坐在床上看书,她看的是一本俄罗斯的小说,名字叫《杀手》,中文翻译者陆城。

    这本书她看了两遍。

    她会看,是因为这书似乎在描写花尽和楼西洲,杀手隐藏身份来报仇,最后却闭上了仇人的儿子,里面有很多男女情戏。

    男人戏份时,潇洒豪迈不羁,文风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在男女情戏时,细腻唯美,情感韵味恰到好处,每一个情景都能让人心跳加速。

    原著厉害,翻译者更是厉害。

    司御从书房里回来,他带着一身疲惫和散漫的男性荷尔蒙,长长的浴袍,高贵优雅。

    他看了眼女人。

    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看书时更是一副让人沉醉的仙女画。

    他坐过去,用额头摩擦着她的额头。

    “小辞。”

    花辞翻了一页书,同时侧头看了会时间,已经十点,该睡了。

    “睡吧。”

    司御捞起她一缕黑发,在手指上缠绕着,五官轮廓线柔和而魅惑,双眸黑亮深邃,“我今晚要睡床上。”

    花辞把自己的头发拿回来,“地上不舒服吗?”

    “……”

    司御深深的看着她,幽幽,“不舒服。”

    “嗯。”然后便没有了下文。

    “我不睡地。”他像个厚脸皮的孩子,有了倔强。

    花辞又开始翻书,状似很若无其事的问,“你睡着后很难醒吗?”

    “不会,你一动我就醒了。”

    “那要是别人动呢?”

    他失笑,“我除了你和奶昔,没有和别人睡过。”

    “那喝醉酒呢?”

    司御看出了端倪,“怎么了?我喝醉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不,他已经有近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喝过酒了,有奶昔,他便很注重。

    花辞眼皮子抬了抬。

    把书放下。

    “睡吧,地上应该也挺好的。”她伸手关了灯,躺下去。

    司御,“……”他忽然觉醒。

    他在地上睡了足足两个月,才发觉花辞让他睡地上,是因为他睡着或者醉酒后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但。

    他做了什么?

    他附身过去,“小辞。”

    “很晚了,我明天带奶昔打预防针,你别说话了。”花辞清清淡淡的。

    奶昔打预防针没有花辞在,根本不行!

    若她不去,得好几个人把她摁着,强行打,她去,她一个人就搞定。

    ……

    司御去了书房,打电话给秘书。

    “把我最近一次喝醉酒的时间和地点告诉我。”他一般不和好友喝醉,除非是应酬,只要是应酬,秘书一定在。

    一分钟后就来了。

    在去年的九月上旬,那时奶昔还没有来,在和秦菲儿婚礼之前。

    “后来呢?”

    “我记得是您的司机把您送回的司家,交给了秦小姐。”

    司御眉头一拧!

    怕不是秦菲儿拍了什么东西给花辞。

    疑惑解开。

    他重新去卧室,花辞没有睡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睡觉向来很乖。

    司御在地上铺好被子,躺着。

    卧室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五分钟后,司御抬手,直接拽着床上的被单,力气很大,很有目的性!

    花辞顺着这力道一下倒下来,正好倒在他的怀里,她一口气还在嗓子眼上。

    他扔了床单,搂着她的腰,呼吸肆意的喷洒,嘶哑的男低音让花辞心头一颤。

    “就陪我睡一晚,好不好?”

    “你放开我。”声音真好听,又软又冷。

    “以后你说喝酒我就喝,不让喝我绝对滴酒不沾,唯你是听!”

    花辞推着他的胸膛,“我不需要。”

    他抱着不松,头放在她的耳侧,坚定的两个字,“你要!”

    “……你先放开。”

    “不放。”

    “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他自动忽略了这句话,翻身,把她压下来,眼神像染了一层墨,“明天跟我一起出差。”

    “我不去。”

    “真不去?”

    “嗯。”

    司御没有强求,低头亲她。

    “你敢。”

    “等我亲完,我随你处置。”忍了两个月没有忍住,开始轻轻,后来便是带着风雨,把自己的所有思绪都给了她。

    那些声音都在耳边,让她心口发烫,血液加速流动。

    最后她把他的头抬起来,眼角有湿湿的光,“我不要。”

    “小辞……”这时候说不要,无异于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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