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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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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谁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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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辞被安排到了锦瑟,司御送完她就走了,留下了车钥匙。

    他去公司,到了总经办看到时坏在他的秘书室,调戏他的秘书。

    他把时坏叫出来,时坏走时,冲着秘书室抛了数个飞吻。

    司御沉着脸颊,“怎么,给你分配一个?”

    “好啊,我要那个最年轻的。”

    “你是不是头跟屁股装反了、脑浆流进臭水沟了?”

    “……”

    司御进去,时坏跟着,关门。

    “喂——你秘书室里四个年轻丫头,三个老的,三个男的,你搞这么多人做什么,调给我一个,我比较喜欢办公室恋情。”

    司御打开电脑,把手机的录像投上去,“那就去找你上司。”

    时坏吊儿郎当的,“她30岁了,我不喜欢老女人。”

    司御点开画面,是那人翻身进花房的情形,他在罗马时就想起一个人来,只是这么久都没有空闲去找她。

    “你有空去找找丛安妮。”

    “我不去。”时坏害怕,“你不知道她为了你得了精神病?丛家人现在看到你就想宰了你,我和你关系这么好,我可不想受牵连。”

    “我能想到的要我命的人只有她,这件事早点解决,否则我担心对方会拿我身边的人开刀。”

    比如说花辞。

    所以花辞呆在锦瑟相对来说,是最安全的。

    “我……我不去。”时坏补充。

    司御充耳不闻,“前天那一男一女呢?”

    “男的在医院,你母亲昨天亲自去医院看过他。”

    司御眉头一顿,转瞬即逝。

    “那个女人没有受伤回家去了,不知去向。”

    司御嗯了声,又回到开始的问题,“尽快去找丛安妮,她一定是知情人。”

    “我不……”

    “我是你上司,你懂么?”

    “我可不在你公司工作,你算哪门子上司?”

    “你所属公司我个人控股百分之三十,而你才百分之二十五,你不同意我就去你的办公室走一趟,你爹欣赏我呢。”

    “……”时坏沿着腮帮子,“你他妈的,你给我等着!”

    他起身,起来后,司御又问。

    “最近传出西门路的墓地要挪,你知不知道?”

    “我听说了一些,这事儿不可能吧?挪坟地,这玩意儿开发了谁敢去住?地下的人比地上都多。”

    司御,“既然有风头传出来那就有这个念想。”

    那块墓地不能挪。

    时坏走后,司御又看了遍那视频,那黑衣人围着法拉利转了三圈,如果他是在找东西……

    车里的东西都在副驾驶的门上。

    那儿放着他在罗马送给花辞的珠宝,还有银行卡。

    那不成这是窃贼?

    ……

    锦瑟。

    花辞拿出了那个盒子,这是她上楼时拿到的。

    门内还有其他东西,她没兴趣,就没拿。

    就拿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匕首,这把匕首非常精致,刀柄精心制作,周围有细小细小的蓝宝石镶嵌,价值不菲。

    这是在罗马时有人刺杀司御,司御抢下来又送给她,后来她就没有打开过,也没有看过。

    凭心而论,她喜欢这把刀。

    刀柄握着舒服,刀口光滑锋利。

    收起来。

    她躺了一天,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晚上六点,有人敲门,第一声非常大。

    她在屋里吓了一跳。

    “干什么的?”

    这是监视她的保镖声音。

    “给花小姐送饭的。”

    这声音好熟悉,不怎么纯正的中文。

    “你怎么南腔北调?”

    “我乡下来的,不大会说普通话。”

    花辞开了门,外面站着的人带着口罩,提着外卖盒。

    两人目光一对视。

    花辞后退,双手抱胸,“进来,放在餐桌,另外给我收拾收拾屋子。”

    “是。”女人进去。

    花辞关门。

    保镖们没有多虑。

    门一关,花辞大步上前,“怎么是你?”

    女人把口罩一摘,露出她漂亮的脸来,淡淡的妆,和意大利时一样,光芒四射。

    他们走到客厅,离门口远了一些,花辞倒了一杯水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顿时炮语连珠,“怎么回事,我要不是听季飞说,我还不知道,我侄子欺负你了?”

    花辞没说话。

    “你瘦这么多?”女人愤愤不平,“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你放心,我给你做主!”

    花辞柔道,“你声音小点儿,你怎么做主啊,你来找我,搞的很接头一样。”

    “……”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花辞坐下来,语气平淡,想笑又笑不出,“音音,你不是说不回国么?”

    这么突然。

    司音音把帽子和围巾也取下,她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饰物,干干净净,脖子修长。

    她看着花辞,眼神绵柔却又低沉,“我迫不得已,不得不回。”

    “为什么?”

    司音音一口喝掉水,她握着水杯,指甲用力,像是抽筋拨皮才说下了这句话,想要轻松却又难忍嘶哑,“我儿子的坟墓要被扒了。”

    “你说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做过人流。我儿子葬在西门路的墓园,那儿要迁走了。”

    花辞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但是……

    “你怎么知道那是儿子?”而不是女孩儿?

    “当然知道。”司音音笑了一下,那么的凄凉,“他从我肚子里拿出来整整七个月,两斤八两。”

    花辞的呼吸一下慢了半拍,那不是人流,那是引产,说的再狠一些,那是杀人。

    司音音低头她拂了把头发,同时把眼睛里的悲痛也一并拂了去,“我昨天就到了,只是一直没有出现,因为我还不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假,如果是假的,我明天就走。”

    花辞不是她,没有走过她的路,也没办法体会那种有家不回、有亲人不见的纠结,但司音音一定是痛苦的。

    “好。”

    “你走吧。”司音音开始脱衣服,“你穿着我的衣服出去,我来的时候戴了围巾和帽子口罩,他们看不到,我们身形也差不多。”

    “你在这儿?”

    “嗯。”司音音开始脱鞋子,短靴,“不要墨迹,穿上就走。”

    花辞一时没说出话来。

    好一会儿,她才轻轻道,“谢谢。”

    “去吧。”司音音谓叹,“我帮你因为我被男人欺负过,体无完肤,所以就不想你受这样的苦,还因为我当时没有告诉你实情,就当这是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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