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恼了,不想再跟吾烈对话,直接伸手过来拉我。
不过,没等他碰到我,吾烈就动了手。
一记直拳挥过去,姜森的脸上顿时挂了彩。
这一拳只是挨得没有防备,不代表他是弱鸡。
随便抹了抹鼻血,姜森开始疯狂反击。
不过,几分钟之后,吾烈就把他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我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只冷眼旁观。
吾烈矮下身子,蹲在姜森旁边,揪起他那凌乱的头发,咬牙问道,“你欺负过小若,是不是?”
姜森用眼角睇着我,邪肆一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她是我妹妹,身上流着跟我一样的血,我想如何就如何!”
吾烈冷笑一声,“你想如何就如何?或许以前可以!但是现在小若有了我,你就再也不准碰她一指头!”
姜森怔了怔,然后厉声质问,“若若有了你?你沾了她是不是?你把她睡了,是不是?”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代替吾烈回道,“是的,我已经是烈哥的人了。”
两个男人同时望着我,吾大佬的眼角和眉梢都铺满了笑意,姜森则痛不欲生地吼了起来。
“不——,若若是我的,谁也不能玷.污……”
吾烈收起笑意,冷冷地睥睨着姜森的脸,寒声警告,“死变.态,老子最后再跟你说一次,从此刻起,不许动我的女人!否则,你们整个姜氏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语毕,猛然松开手中的头发,起身,揽着我的腰,往校门内走去。
“贱人……,你这个贱人……”姜森在后面撕心裂肺地辱骂着,“在我面前装成贞.洁烈女,却跑去给野男人暖.床!你就是个贱.货——”
吾烈气得要回去揍人,被我给拉了回来。
我很清楚,经历过刚刚发生的事情,姜森不会再缠着我了!
在他心目中,姜若已经脏了,配不上他那“高贵”的爱。
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病,类似于精神洁癖。
只不过,姜森的精神洁癖建立在变.态的基础之上。
既然他已经放手,自然也就不必再浪费精力去对付他。
进了校门,吾烈板着脸嘟囔,“有一件事挺奇怪的,既然他这么在乎你,为什么前天你跑出来之后他没有给你打电话呢?”
我笑笑,“大概是因为他不知道我的号码。”
事实上,连姜茵都不知道我的手机号。
姜茵是不屑了解与我相关的任何信息,估计姜森是被姜之栋刻意隐瞒。
毕竟,“德国骨科”的丑闻一旦宣扬出去,莫说姜森的大位要保不住,就连整个姜氏也要跟着蒙羞,所以姜之栋会想尽一切办法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当初这位“伟大的父亲”狠心把姜若送到精神病院去变成傻子,为的就是抹掉受害者的记忆,让这件事有个了结。
他控制不了野心勃勃的姜森,只能用毁掉姜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除了姜若这个牺牲品,姜家每一个人的骨子里都住着禽.兽,包括看似没有主见实则冷漠自私的女主人许芝茹。
吾烈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是再也不肯放我回去了。
就连姜茵奉命从家里给我捎来的行李也被吾烈丢进了垃圾桶,他说那些东西太脏,他要给我一个干净的世界。
听到他的话,我没法儿不动容。
于是,我主动抱了他。
然后,大男孩亲了我的脑门儿。
这感觉真的不赖,对我来说,有治愈作用。
经历过上一世的悲惨遭遇,魂穿之后的我一度对整个异性世界都怀着敌对心理,偏偏却被这个孤清又执拗的家伙给治愈了。
他说要给我一个干净的世界,殊不知,他才是净化器一样的存在。
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硬生生地挤进了我的心里。
那一世的赫若晞从未恋爱过,所以没什么能帮到姜若的地方。
摸着石头过河的姜若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一周后的元旦,是吾烈的十八岁生日。
蔡俊彦他们张罗了一个party,请了一些平时比较对脾气的同学来为吾大佬庆祝。
我以为吾烈会讨厌这种喧闹的场面,然而并没有。
相反的,他好像还挺上心,给狗腿子们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相关事宜。
派对地点是纪东枫和丁晟安排的,他们包下了彤城最大的一家夜店。
当晚,闲杂人等一律清场,只有手持请柬的人才可入内。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哪里是邀请了“一些”同学,几乎就是把整个年部的同学都叫来了。
不过细想想,吾烈的生日会,傻子才不愿意来吧!
在派对正式开始之前,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到了吾烈手中。
那是一对钻石袖扣,不过钻石很小很小,我现在还买不起大颗的天然钻石。
吾烈收了礼物却没有打开,而是朝着一个方向挥了挥手。
就在我茫然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全场灯光忽然熄灭,只有一束追光灯将我们俩罩了起来。
黑暗之中,有些女生忍不住轻吁,但是很快便鸦雀无声。
饶是在上一世,我也没有见识过这种阵势,所以难免慌得一批。
“吾、吾烈,你在搞什么啊……”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男孩冲我邪肆一笑,然后将袖扣盒子放进里怀口袋,转而换出来另外一个红色天鹅绒锦盒。
又有女生在轻吁,不过尾音戛然而止,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我无暇再去分辨周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吾烈忽然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打开锦盒的盖子,高举着熠熠放光的鸽子蛋,朗声说道,“小若,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讲真,这一招太砸人了!
求爱而已,搞得跟求婚似的。
弄了这么多人来做见证,我若不答应,他的脸往哪儿放啊!
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要开始自己的初恋,总得慎而又慎吧!
“吾烈……”我蹲下身子,仰望着他,“不然咱俩再唔……”
一张弓唇印下来,炙热地堵住了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