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恶毒女配拿到原著剧本(快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九十一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芳菲殿中的气氛十分压抑,仿佛不是在为皇帝充盈后宫, 而是在让皇帝做出一件十分艰难的抉择一般, 进来的秀女们敏锐的感觉到了殿中气氛的异常, 原本就小心谨慎的秀女们更是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压抑的气氛让每个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走在最后的秀女紧张到不能自已,在转过身的时候不小心左脚拌了右脚, “噗通”一声, 直接跌到在了大点之中。

    这般异常的举动顿时惊得殿中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周围的秀女们紧张到“唰”的冒出一身冷汗,尤其是临近的那名秀女,她甚至连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放了,整个人僵立在当场, 像是个木头人一样,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上前将人扶起来, 还是应该继续保持着自己端庄的仪态。

    很快, 坐在上首的人给了她答案。

    “这是谁家的女儿, 如此不懂规矩, 大殿之上竟连走路都不会了吗?!”皇帝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可怜的秀女身上。

    秀女更是吓得浑身瘫软直接趴在了地上,她的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蜷缩起来,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又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恐惧和慌乱让她整个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旁边的秀女们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忍, 她们知道今日之后,殿上发生的一切一定会如实传到外头,这名秀女的前途算是毁尽了。

    别说嫁入高门大户,就是一般门当户对的人家知道这件事以后,恐怕都不会再接纳她。

    更有甚者她这一摔,还会牵连到整个家族女儿们的教养问题,出嫁的未出嫁的,只怕她从此就成了家族的罪人。

    站在最左侧的董姣姣忍不住心生不忍,她不敢抬头,只能低头垂手,恭敬地站在原地,心中则在暗自警醒着。

    谁也不知道原本和善的皇帝今日是怎么了,去天香宫前还好好的,怎么如今到了芳菲殿,就像是吃了炮仗一般?

    众人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到了坐在旁边的傅安宁身上——莫不是两位拌嘴了?陛下不忍心将气撒在娘娘身上,便将满腔怒火都对准了这可怜的秀女?

    若是如此,这名秀女还真是撞到了枪口上,可悲,可叹。

    没有人敢在陛下盛怒的时候去触霉头,掌事宫女连忙挥挥手,示意左右的宫人将她拖出去,那秀女似乎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一般,在宫人上前的时候连忙挣扎了起来,跪在地上磕着头,口中不断哀求道:“陛下,臣女不懂规矩,殿前失宜,可臣女不是有心的,求陛下宽恕臣女,饶了臣女这一次吧!”

    她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有些尖利,求饶的话说出来也变得十分大声,甚至有些刺耳,掌事宫女脸色一沉,眉头一皱,连忙轻声呵斥了起来:“快推出去,惊扰了圣上和娘娘,有你们好果子吃!”

    这番话说出口,秀女挣扎的更加激烈了起来,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拖出去,更不甘心自己后半辈子就这样断送在芳菲殿中。

    她拼命的挣扎着,喊叫声也越来越大,掌事宫女脸色更加阴沉,她上前一步将秀女狠狠地压制在地上,压低了嗓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快快住口!你这般疯癫无状,可是要连累整个家族都被问罪吗?!”

    一提到家族,秀女的挣扎戛然而止,她还张着嘴巴,可口中却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

    是啊,家族,她若是再这样闹下去,她的家族都要受到牵连!

    可若是不争取,她的余生又该如何?!

    一时间,秀女竟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上首的傅安宁终于开口了,她笑了笑,轻声安慰道:“瞧瞧这小模样,多可怜啊。”

    “娘娘?”掌事姑姑不确定的问着,宫中所有人都知道贵妃娘娘刁蛮任性,是个善妒的女人,如今她竟然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开口?

    掌事姑姑下意识的觉得傅安宁是要比圣上下手更狠的去折腾这名秀女。

    她怜悯的看了一眼地上挣扎的秀女,见她如今妆也花了,头发也散了,衣服也乱了,俨然一副落魄至极,可怜至极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忍。

    傅安宁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朝着旁边吩咐道:“绿蕊,去找件衣服过来给她披上,女儿家最重视颜面,若是这副模样被人拖出去了,恐怕她也不要再做人了,回去就得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或者找口干净的水井,‘噗通’一下跳下去。”

    她的话让在场众人心中又是一惊,他们以为这是傅安宁金口玉言直接指明了秀女的下场,要她回去以后直接吊死,或者是跳井以明志。

    这下,不仅仅是芳菲殿中其他的秀女,就连宫人们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反倒是坐在上首的皇帝神色莫辨,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冷笑和嘲讽。

    这可是官员家的女儿,若是就这样被傅安宁一句话断定了生死,那么这家人便和傅安宁结了仇,和傅家结了仇。

    不仅如此,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有了这一出,朝堂上众人依附于傅家的同时,恐怕也得考虑一下自身的处境了。

    对此,他乐见其成。

    可下一刻,傅安宁的动作却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绿蕊取来了一件披风,傅安宁亲手接过,又从高台之上走了下去,走到那名秀女的身边,将宽大的披风遮挡在了秀女的身上,又掏出了自己的手帕帮她擦掉了脸上斑驳的妆容,简单的帮她整理了一下已经散乱的头发。

    “娘、娘娘?”秀女已经愣住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反应才好。

    不是说贵妃娘娘善妒吗?不是说贵妃娘娘要她死吗?怎么贵妃娘娘还要亲自下来为她留上一份颜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心中都存了个疑影,一时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当场。

    皇帝皱着眉站了起来,却没有挪动自己的脚步,他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下面的情况,问道:“宁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傅安宁不予理会,反而继续看着那名狼狈的秀女,询问道:“你是谁家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臣、臣女是户部员外郎扈源之女,扈含玉。”她颤颤巍巍的说着。

    员外郎,正七品的官职,可再在掉下个招牌砸死十个人,六个半都是高门显赫、王公贵族的京城中,正七品只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员,恐怕她老子来了现场也得被吓得打怵,也难怪一个姑娘家家的会如此害怕。

    傅安宁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略作安抚,才抬头看向了皇帝,笑着说道:“陛下九五之尊,不怒自威,想来扈家妹妹初来乍到,被陛下的气势所摄,才会在殿前失了仪态。”

    “陛下是天子,只需端坐在那里,便好似在睥睨天下,俯视万物,这般气魄让人折服,即便臣妾日日与陛下相处,此时也忍不住要心生敬畏,觉得陛下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更何况是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呢?”

    傅安宁一番话将皇帝吹捧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芳菲殿中其他人听在耳中,更是敬佩不已,他们心中暗自想着:难怪人家能成为宠妃,圣宠不衰,只说这吹捧的功夫就是别人拍马也比不上的。

    可皇帝坐在上首,表情并没有因为傅安宁的吹捧而变得轻松,反而眉头更加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心中的烦躁越发强盛。

    自今日他去天香宫中寻傅安宁的时候,便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的感觉,他总觉得如今的傅安宁心里像是笼罩了一层烟雾一般,让他看不清,摸不明,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他厌恶极了。

    皇帝没有给出回应,傅安宁也不急,就那样在台下仰着头看着他,明明是他处于上位,明明是傅安宁有求于他,可也不知怎的,皇帝总有一种傅安宁在俯视他,嘲讽他的感觉。

    过了许久,皇帝才终于开口:“爱妃想要如何?”

    “这个妹妹我看着喜欢极了,总想让她陪在身边,以解深宫寂寞,陛下不如将她纳入宫中,封个嫔妃如何?”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纳入宫中,封个嫔妃?!

    在场众人被傅安宁直白的话惊呆了,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傅安宁的方向,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众人瞩目之下的傅安宁却没有半点异样的表现,她的态度太过坦然,甚至让众人有了一种“不是她的想法太惊世骇俗,而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的感觉。

    皇帝一屁股坐了回去,他皱着眉看向傅安宁,问道:“胡闹,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妾当然知道。”傅安宁依旧保持着那副十分坦然的态度,“今日选秀,陛下从开始就一直漫不经心的,并没有将这些秀女们放在眼里,到现在也没有定下任何一个纳入后宫的秀女,而是放了她们出宫自行婚嫁,臣妾心中十分欢喜!”

    “可选秀到底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是为了选定后妃,为陛下开枝散叶,臣妾不愿为一己之私,让这场选秀变成一场劳民伤财,最终却一无所获的事情。”

    “陛下心中过不去这个坎,臣妾愿为陛下效劳,臣妾只要知道陛下心中一直有臣妾,就够了。”

    她说得冠冕堂皇,任谁也挑不出这番话里面的错处,甚至等殿中发生的一切传到宫外,传到那些大臣们耳中以后,这该死的皇帝刻意给她营造出来的善妒刁蛮、不识大体的形象也要破灭。

    殿中年级尚小的宫女们忍不住红了眼睛,悄悄地打量着高台上下这对最尊贵又最身不由己的夫妇,心中不断的感叹着:明明彼此如此相爱,却因为身份的束缚不得不让其他女人进到后宫之中,这场凄美的爱情真是让人动容。

    皇帝微微眯起了眼睛,虽然隔得有些远,他还是在仔细打量着傅安宁脸上的神色。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不像傅安宁说的这样简单,可他左思右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其中有什么不解之处,甚至还在反复琢磨着傅安宁这番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被她这番话给说服了。

    她话里面藏着委屈,藏着酸意,还带着满满的,抑制不住的炫耀,这番话看似是在为他着想,可字字都是在表露着她傅安宁才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

    嗯,是善妒、霸道又自我的傅安宁,没错!

    皇帝自天香宫中带出来的猜疑在这一刻消失殆尽,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心态,他再次戴上了那副对傅安宁深情款款的假面具。

    “罢了,既然宁儿想要留着她在宫中作伴,那便留下吧。”他终于松了口,心中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有了扈含玉这个例子,后面他要再留人,便更容易了,或者说他也必须要再有一个“亲自”选出来的秀女。

    想到这里,皇帝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左边第二人,汤家二姑娘的身上。

    扈含玉未曾想到还有这样的转折,她原以为自己的后半生便在今日一朝断送了,却未想到外界盛传的悍妒的贵妃竟然会为她解围!

    还让她阴差阳错,成功入了宫,成了圣上的嫔妃?

    这一切来得太快,反转得太快,到现在扈含玉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

    她精神恍惚的被人扶着离开了芳菲殿,这次没人再敢拖拽她,他们恭恭敬敬的将她扶了出去,又找了个偏殿,为她梳洗打扮,重新上妆,将方才的狼狈全部抛去。

    她恍惚了许久,一直等到快要离开芳菲殿的时候,她才终于醒悟过来,她将身边的宫人推开,回过神朝向芳菲殿的方向,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几个头。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

    芳菲殿中的选秀还在继续,有了扈含玉那场变故,剩下几名秀女上前回话的时候便总是战战兢兢的,仿佛是一只只受了惊的鹌鹑一般,谁要是说话大点声,都能给她们吓得蹦起来。

    这般小家子气的模样自然不可能吸引皇帝的瞩目,他兴味索然的摆了摆手,接连两名秀女都直接落选,可是不同于方才那些落选的秀女那般失落,这次落选的秀女从芳菲殿中出来的时候竟带着一脸的劫后余生。

    仿佛身后不是芳菲殿,而是有一只长着血盆大口正待吃人的猛兽一般。

    众人不解极了,她们只能隐隐猜测殿中似乎出了些许变故,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殿中百无聊赖的问话一直等到汤梅青上前的时候才终于结束,当她福身回禀道:“臣女汤梅青,殿阁大学士汤泽次女,拜见陛下,贵妃娘娘”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上。

    殿阁大学士汤泽次女?

    这位便是先皇后的妹妹?!

    众人不自觉的便竖起了耳朵,打起十万分的精神认真的听了起来。

    高台之上,傅安宁也终于坐直了身子,她微微向前探身,似乎想要将汤梅青看得更加仔细一些一般。

    旁边的皇帝早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连忙让人将汤梅青迎了上来,让她站在了高台之上,站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理智告诉他必须要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将自己最真切的情绪给掩藏起来,可当他看到汤梅青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陛下万福,许久未见,陛下倒是比从前更加俊朗了许多,人家都说陛下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举手投足间都会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臣女从前总觉得是他人在恭维,并不觉得他们说的是陛下。”她笑嘻嘻的说着,态度中全然没有方才两名秀女的拘谨,看起来自在极了,也让人喜爱极了。

    “哦?在你看来,朕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皇帝挑眉问着,这话一个说不好就会踩到坑里去,若是换做旁人早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直接跪倒在地了,可汤梅青一点也没有表露出害怕,反而故弄玄虚的点了点头。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开口继续说道:“在臣女看来,陛下是一位亲近的邻家大哥哥,从前臣女来宫中探望姐姐的时候,总能看到陛下与姐姐琴瑟和鸣,恩爱异常,臣女便从不觉得陛下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只是时移世易,如今姐姐长眠于地下,陛下身边也有了新人,臣女自姐姐离世后便再未见过陛下,如今久别重逢,再看陛下便总觉得与从前不一样了,陛下比从前英俊了许多,也威严了许多,不再是臣女的姐夫,而是臣女的君上,甚至有可能成为臣女的夫君。”

    “看姐夫与看君上、看夫君,心态自然大大的不同。”汤梅青这一番话说得人人为之侧目,就连傅安宁都忍不住仔细的打量起这位先皇后的妹妹。

    她心中觉得新奇极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一段“爱情”的开始。

    或者说……

    并不是一段爱情的“开始”,而是上一段爱情的“延续”。

    傅安宁入宫的时候先皇后早已香消玉殒,前世今生她都未曾见过先皇后,所以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这位先皇后的妹妹容貌和先皇后几乎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当她站在皇帝面前的时候,皇帝就仿佛看到了他心爱的妻子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般。

    这才是他无原则无理由便“爱上”了汤梅青的真正原因。

    至于后来,做为女主的汤梅青在斗倒了她以后又是如何与死去的先皇后相争,如何将一个已逝的,将所有美好都留在了皇帝心中的女人从他心里赶出去,那就是后来的事情了。

    想到如今汤梅青在皇帝心中还只是一个“替身”的地位,傅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以后,傅安宁才开口道:“这便是汤家的二姑娘,先皇后的妹妹?果然是个标致的姑娘。”

    “陛下,臣妾从前祭拜先皇后的时候倒是见过先皇后的画像,看起来二姑娘就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真不愧是先皇后的妹妹,一母同胞,想来二姑娘在容貌上与先皇后定然有许多相似之处,臣妾无缘瞻仰先皇后的风貌,如今能看一眼二姑娘,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只是二姑娘这性子看起来倒是与先皇后并不相同,臣妾听说先皇后是个十分娴雅的女人,先皇后执掌后宫的时候,不仅东西十二宫都为之叹服,就连朝堂上都有不少人拜服于先皇后的贤德,二姑娘倒是个性格跳脱的人,想来汤家上下都对二姑娘宠爱有加,才能养出如此可爱的性格。”

    傅安宁话语中处处都在拿汤梅青和早逝的先皇后最对比,听在旁边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耳中,只觉得刺耳极了。

    皇帝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说话,他在面对傅安宁的时候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心虚”的情绪,若不是对傅安宁太过了解,他甚至要以为傅安宁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一般。

    不,不可能,若是傅安宁知道了,她早就闹起来了,怎么可能还这般平静的和汤梅青说着话?

    想到自己对傅安宁的了解,皇帝顿时打消了这个猜测。

    那边汤梅青也不满极了。

    她确实是打算打着先皇后妹妹的名头入宫,可她从没想过要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如今傅安宁这样说,倒像是她真的是要入宫当姐姐的替身一般。

    这让她在心里狠狠地憋了一股气,她是个憋不住的性子,既然心里有了话,那便要毫无顾忌的说出来:“贵妃娘娘此言差矣,先皇后是先皇后,汤梅青是汤梅青,姐姐和妹妹,虽然是姐妹俩,可到底不是一个人,贵妃娘娘若是拿臣女和姐姐做对比,倒不如去姐姐生前住过的琼英宫,对着姐姐的画像好好地瞻仰一番。”

    汤梅青心愤愤不平的说着,她不喜欢别人拿她当姐姐,如今傅安宁触及到了她心中最不可触碰的红线,即便知道傅安宁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她也忍不住怼了回去。

    左右她的身份也摆在这里,殿阁大学士次女,先皇后的妹妹,她就不信了,在皇帝面前,傅安宁还敢动她不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