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妃还是抢话说:
“玉姐姐想培养老爷的霸气!”
“哦?培养霸气,为何从菜式上入手?”
这回王贵妃没让赵淑妃抢话,便说:
“老爷不是想做西南之王吗?如果平日不品品天下珍奇之物,无异于置身常人之中。如果一直与平常百姓同甘共苦,哪有做西南之王的激情?所以,老爷身居千万人之首,就应该享用天下之珍品,更显得高大上。再说,老爷为大宋殚精竭虑,为百姓呕心沥血,没有最好的滋补,只怕首先身子骨就承受不住了!”
王金羽平日里并未想过极其奢华,所以说:
“娘娘想让老爷身强体壮,霸气十足,只普通菜品足矣,实在不必煞费苦心!”
“你看,老爷总是妇人之见,霸气何在?这如何成就天下大事?”
“我对大宋局势有个自主张,只要扶正抑邪,精心经营,哪不能成就大事?”
赵淑妃急问王金羽道:
“老爷似乎不领情姐姐的小灶呢!”
“不是不领情,而是小灶将老爷推向一个只顾个人利益而完全忽视天下百姓困苦的境地。二位娘娘请想,如果老爷独善其身,夫妻间没有隔阂吗?本帅与属下间没有矛盾吗?本帅与……”
“老爷的意思,终究是不要小灶嘛!”
“让厨下做与夫人同样的膳食即可。至于山珍海味食材,明日与夫人们同享!如果不按老爷吩咐照办,老爷明日于衙门用膳!”
王金羽的任性,王贵妃与赵淑妃也无可奈何。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愿让厨下更改菜品。王金羽几乎是恳求道:
“老爷我与夫人们之间,是平等的夫妻关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夫妻间的相处基础。不仅如此,老爷愿与西南五路的百姓同甘共苦,才能对抗来自朝廷的压力!二位娘娘觉得呢?”
赵淑妃直接来了句:
“老爷就是奇葩一朵!”
“老爷要不是奇葩,如何太监变常人?老爷要不是霸气十足,如何将七位妃子一位帝姬弄出宫?如何……”
玉夫人直接打断王金羽的话说:
“慢着!只怕是八位妃子吧?”
“啊?”
王金羽望向赵淑妃。他记得赵淑妃曾经诈出过王金羽侍寝王媛娉的这个秘密。
赵淑妃立刻置身事外道:
“与本夫人无关!”
王贵妃追问:
“老爷不要啊呀啊!王媛娉是怎么回事?”
“啊?”果然是王媛娉。
“老爷陪同王媛娉出游琼州,只怕岳婿二人名声不保!”
“这……驸马陪同皇后娘娘出游,何错之有?”
“错就错在王媛娉是老爷的岳后而老爷是原宫中太监!岳婿二人从汴京一路出行,整日颠鸾倒凤,只怕早有肚子了吧?当然了,本夫人与喜夫人不会吃醋。只是惠淑帝姬这一关怎么过呀?”
王金羽哑口无言,翻了翻白眼,不想争辩。他心里一直很纠结,为何女人对自己男人很敏感呢?
“老爷就不明白了!娘娘是如何知道老爷与王媛娉有一腿的?”
王贵妃神秘的道:
“驸马陪同皇后娘娘出游结束,为何不送往汴京,而是直接回来兴元呢?回兴元就回兴元吧,为何不带皇后娘娘一起来?她完全有理由来看一看惠淑帝姬呀!可皇后娘娘在哪呢?是不是躲起来给老爷生孩子?”
王金羽的白眼翻得更吓人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笨的人。
“所以,老爷还是老老实实地用了厨下的小灶吧,免得惠淑帝姬到时向老爷问罪,让老爷气得吃不下东西,瘦一大圈又让本娘娘与赵淑妃担惊受怕!”
王金羽本想做个正人君子,奈何各位娘娘始终不肯。
“罢了!小灶就小灶,呈上来!”
厨下听见命令,立刻从外面端来狸唇、驼峰、鱼翅、果子狸等好几道菜品。
王金羽曾经吃过几味,在皇宫中让王媛娉赏赐过,岳州与张盈盈夫人一起享用过。只不过那时的味道似乎与此次不同,究竟有什么不同,王金羽不知道,也许只是厨子的手艺不同吧。
王金羽一阵狼吞虎咽,之后放下筷子问道:
“老实说,这小灶究竟是谁的主意?”
赵淑妃又抢话说:
“是你那位特有银子的盈夫人的主意。而且,购置这些食材的银子也是盈夫人一人承担!”
王金羽恍然大悟地说:
“原来是她!张盈盈夫人确实是二十二位夫人中最有银子的主。毕竟大宋盐商之首富的千金,家财万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吃人嘴软,老爷今夜去盈夫人厢房就寝吧!”
“这,是不是有贿赂之嫌?”
王贵妃却道:
“本夫人是首领夫人,今日命令老爷去盈夫人厢房就寝,自有道理!盈夫人虽然孕体在身,却是耐不住寂寞,一直在本夫人面前陈情,说老爷官务繁忙,想去衙门帮忙做点儿事情。本夫人一想,她本是商贾千金,从商一套一套的,极有可能再助老爷一臂之力。所以本夫人就答应了。”
“娘娘能保证其余夫人没有闲言碎语?”
“老爷真是妇人之仁、毫无霸气!妻子这么多,想去哪家去哪家,哪管张三嘴长李四舌短?再说大多夫人都有孕体,哪会争着与老爷夫妻同乐?”
“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在皇宫中,各位娘娘总是争宠呢?”
王金羽也不知道这句话问得尴尬不尴尬。反正问了,得让二位夫人有个解释。王贵妃果然面色不好,说:
“争宠与争权夺利有关!本夫人被打入冷宫,是权力牺牲品,九族被灭才对皇宫失望。赵淑妃争宠,是因为皇上从此不看她一眼,形同冷宫。李睛夫人们争宠,是因为皇上牙根儿就未看她们一眼。一视同仁与朝三暮四千差万别!”
赵淑妃看王贵妃生气,只好语气平和地说:
“老爷!我们跟着皇上与跟着老爷不一样。皇上朝三暮四之后,心里从此不再眷顾,而老爷对各位夫人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夫人们心里也平衡。再说皇宫里勾心斗角,搞不好名声不保,还往往牵连九族性命,这是最大区别的地方。”
王金羽只好笑脸送上,温柔地说:
“老爷最大的幸运就是得到二位善解人意的娘娘!以后再也不敢提后宫旧事了!”
王贵妃毕竟大气,并未继续追究他出言不逊,反而引导他说:
“今日就寝盈夫人厢房。至于明日何处就寝,本夫人再作安排!好了,本夫人与喜妹妹累极也该歇息了。记住!霸气一点儿!”
王金羽也不知道二位娘娘搞什么名堂,心里怪怪的。他随同王贵妃与赵淑妃起身,将二位娘娘分别送至各自厢房之后才让丫头带领自己去张盈盈的厢房。
王金羽站在靠近院墙边的厢房门外,正欲敲门,却听见房内有女子嘻笑。王金羽仔细一听,却是张盈盈与另两位夫人玩游戏声音。
王金羽“咳咳”两声,吩咐丫头去敲门。丫头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敲门道:
“夫人!老爷过来了!”
屋内嘻笑戛然而止,立刻有人欣喜地跑过来开门。王金羽一看,却是两位苏州美女夫人。二位夫人面色红润,娇羞不已,王金羽就感觉移不开眼睛了。两位美女夫人慌忙行礼道:
“湘夫人与娆夫人请老爷进门说话!”
王金羽突然有种做皇上的感觉,心里乐道:
“今夜是不是可以四人斗地主,或者三打一呀?”
王金羽举步就往房里走,刚跨进门槛,两位美女夫人一边一个拥着他的胳膊,甚是亲昵,甚是兴奋。王金羽又看见了张盈盈正好站在前面,脸上一片欣喜。
张盈盈行了个夫妻礼,然后说:
“老爷先坐下,再说话!”
无奈两位美女夫人一直拉着王金羽的胳膊,王金羽只好说:
“看来三位夫人居于一室,倒也和气一团。今日老爷就寝这里,哪也不去了。所以二位夫人先待老爷坐一会儿,与各位美女说说心里话吧?”
湘夫人与娆夫人并未放手,反而将王金羽按进椅子里甜丝丝地说:
“老爷既然哪也不去了,不如就让湘夫人与娆夫人给您松松筋骨吧?看您劳累过度,正好姐妹俩之前跟曼姐姐学了点儿按摩手艺,让您享用一下如何?”
王金羽看了一眼张盈盈,发现张盈盈并未嫌弃湘夫人与娆夫人过分亲热老爷的意思,就安然回话说:
“近来确实筋骨不爽之极!二位美女夫人请给力!”
张盈盈假装怒道:
“老爷!这二位妹妹给不了力,不如让盈夫人给力如何?”
王金羽本就知道张盈盈有活跃气氛之意,况且三人刚刚在房间里乐得不可开交,一定还有兴头上。王金羽生怕张盈盈真给力,只好立刻拒绝说:
“使不得!使不得!盈夫人虽文比曹植、艳过貂蝉,但手上功夫、脚下本事更胜一筹,之前盈夫人走南闯北不知给多少莽汉拆过骨头,让觊觎盐业的不良人闻风丧胆。所以,老爷就算再怎么筋疲力尽,也不敢让盈夫人给力,那会拆了老爷的骨架。但温柔可人的湘夫人与娆夫人就不一样了,她们不仅妩媚而且温柔,如果稍微给力,老爷就透心入骨了!”
王金羽在功夫上认输,但口才上没认输,既调和了气氛,取悦了三位夫人。
果然,王金羽开始享受。
湘夫人葱葱玉指舒展伸进王金羽衣领里,揉捏脖子肩膀细致有度,并将他后脑靠在她胸前,王金羽感觉两团软肉很有弹性。
娆夫人弯曲大长腿蹲于王金羽身前,同样玉皓般的双手握成绣拳,在王金羽大腿上小腿上撒豆子般地敲着。
王金羽看着娆夫人白皙的皮肤和涨鼓鼓的胸脯,就开始心猿意马了。正巧的是,当她的玉手敲在王金羽大腿好半天没有移开的时候,王金羽就“形迹败露”了,宽大的裤子被顶得老高。
张盈盈目如神矩,哪里瞧不出?她只好偷笑不已。
“三位夫人!老爷之前是不是没有用功呀?”
“啊?”湘夫人从王金羽头上伸过脑袋来。
“啊?”娆夫人也抬头看着王金羽问。
只有张盈盈灵慧得不得了,居然抿笑道:
“在哪里用了功,在哪里没用功,老爷自己一清二楚!”
湘夫人与娆夫人痴痴地看着王金羽与张盈盈,不知两人打什么哑谜。王金羽也不解释,直接问张盈盈道:
“不如今晚一起用功如何?春日虽未来到,不如让她来得更快一些?”
张盈盈尚未答话,王金羽头上的湘夫人憨憨地问:
“春日是谁?”
王金羽哈哈大笑,抓过她的脑袋就是一个亲吻,然后说:
“你就是春日!”
湘夫人虽然与王金羽已有夫妻之实,毕竟也就那么两回,所以她还是禁不住闹了个大俊脸。而敲腿的娆夫人也未听懂春日的意思,正想问,又怕王金羽也来个亲吻,只好罢了。
其实也不怪湘夫人与娆夫人没有听懂,两人不过十八九岁模样,尚在闺房之中,调情的暗语大多都听不懂。张盈盈虽然也才二十岁年纪,但她毕竟时常跟随父亲母亲周游大宋境内,见也见多了,听也听惯了,所以只要是调情的话语,几乎都听得出其中弦外调。
张盈盈做生意精明能干,也是个开诚相见的女子。今晚重要事情还未谈及,她不想拖延时间,便正言说:
“老爷想尽情春日,需得应了小女子一言!”
先前玉夫人已经告诉过他,张盈盈愿意去衙门做事。王金羽心中有数,便问:
“盈夫人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