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张大伟吩咐麾下近四百名特殊作战禁军离开兴元府前往汴京与金宋边境进行情报采集任务。
随后,王金羽吩咐王道义让驻守兴元府的禁军头领们来衙门议事厅说话。
王金羽见头领们到齐,临时又让衙门里各部门文官参加会议。王金羽只客气几句就进入了重点,说:
“本官未来到西南五路之前,因地方太守大人与禁军总管带头对所辖州县的百姓残酷无情,各种盘剥压榨,最终导致禁军参与官民造反。朝廷非常震惊,于是派本官安抚西南五路百姓。本官来到西南五路之后,详细了解了官民造反的原因,于是对各路衙门太守、知府、县令与禁军总管、副总管、头领们严加惩处、毫不留情!之后,西南五路渐入太平、一片清风,百姓欢呼,朝廷满意!从此,西南民间恢复种植、加强生产,大多勤劳吃苦的百姓分得土地,安分守己的商贾作坊得到保护,几乎所有人都对当前政务有了前所未有的新认识。所以,只十月余,种植业手工业成果直线上升,缴往朝廷的税银居大宋各路之首,皇上对西南五路另眼相看,赞赏有加!
“在这里,本官要对所有付出心血的官员以及为严惩贪赃枉法、平定为非作歹作出牺牲的禁军们表示感谢!为了彰显西南五路上通下和,为了保护西南五路劳动成果,本官作出决定,今日要对官务改旧建新,对官员更名换字。各位官员可有疑问?”
大宋时期上级对下级只有质问,没有询问,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今日王金羽对下属官员发出询问,态度平和,令所官员意外。但大多文官武官就算有疑问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提出来,每个人只拼命摇头。
“本官不会独裁专政,希望属下官员们畅所欲言!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本官也希望听到各位心底话!这对本官作出重要决策百益无害。来吧,是否有建议否?”
官员们一直摇头。王金羽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只好进行下一步的更名换字。
“既然各位文官武将未有疑问,本官就决定施行新政。至于新政细节部分,待文官抄写复制以后,会着官差送往各位手中,同样会送达西南五路各州各府官员手中。
“其次,为了对应新政施行,本官由西南五路太守大人更名为西南五路统帅兼总指挥使,从而全面负责政务军务二权。而王道义作为原平西都指挥使更名为西南五路都指挥使与大将军,张大伟由之前特种禁军副都指挥使提升为都指挥使与大将军。
“其余尚未更名的官员与禁军头领名称,也将在两位都指挥使计策下作出更改。
“各位官员与头领放心!本官一面将新制深入人心,也会对各位的薪资饷银尽可能上调,保证各位能够养家糊口之余,还能携男挈女游山玩水。各位对本官有无信心?”
“有!”
下属官员这才露出笑脸。王金羽看得出,要让属下官员们满意,必须多发工资。
毕竟砍掉了官员们的所有隐形聚财通道,就只剩工资进账,如果还不满足他们的欲望,鬼都不会跟着你干。
就这样,王金羽也摇身一变自诩为西南五路统帅与总指挥使。这是必须的,自来文不胜武,必须军权牢牢掌握。
公然违抗圣旨是他另起炉灶的第一炮。而且此次更名换制之后,一旦朝廷得到消息,皇上必然龙颜大怒,他还能想象杨戬童贯高俅等老贼们添油加醋一番之后,太子殿下是如何恼羞成怒!或者其余跟他有恩怨的官员们获知王金羽吃里扒外,是怎样骂他狼心狗肺!
不管他!王金羽已经豁出去了。
王金羽与王道义张大伟三人围绕大宋地图研究整整两日,制定了一系列战时防守与进攻的计划。
“即日向各州各府驻守禁军营下达相应模拟攻防阶段的命令。从此,西南五路进入战略防守状态。”
“呃……王大人,不对,王统帅!请问什么是战略?”王道义居然问道。
王金羽也觉得这个新词对大宋人来说有些费解,只好解释道:
“本官记得向你二人讲述过战略的浅显意思。今日就深入浅出地说说战略与战术二字对控制西南五路的重要性。争一时之长短,用战术就可以达到目的!如果争一世之雌雄,就需要从全局出发去规划,这就是战略!实现战略胜利,往往要牺牲部分利益。战略是一种长远的规划,是远大的目标,往往用时较长。”
“请问王统帅,您统帅西南五路的战略是什么?”张大伟又问。
王金羽当然不能直接说自己要与朝廷针锋相对一较高下,但意思又要表述明白,于是说:
“西南五路在全面打击贪腐之后,政通人和与官民平等方面有了非常明显的提升。然而本官觉得仍然不尽满意,因为百姓所创造的劳动果实会被朝廷心怀不轨的贼子攫为己有,这是本官极其厌恶的结果。如何保证让西南五路百姓保存自己的实力,就是本官作为统帅的任务。从何处入手?从禁军的武力保障入手,这就是本帅要改制的根本原因。
“从今日起,西南五路必须加强政务疏通,最大限度地减小百姓贫富差距,让普通百姓有更多的生存空间,一如既往地严惩地方官员在新律例之外维护商贾地主乡绅的权力。本帅虽然不仇富,但为富不仁是千百年来的封建共性,所以不要怕得罪这些人,咱们要的是百姓的拥护!”
王金羽乱七八糟地说了一番,自己都不知道说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王道义与张大伟听懂没有。反正王道义与张大伟似懂非懂地不断点头。
王金羽也不着急,相信两位将军会逐渐明白的。
又劳累一日,王金羽回到府邸。
正是晚膳时间,但大多夫人都用过晚膳回去自己厢房去了,只王贵妃与赵淑妃还在膳食房等着他回来。王金羽也不问其余夫人为何不等他一同用膳,说:
“二位夫人辛苦等待老爷回来一起用膳,老爷感激不尽!”
王贵妃心疼地看着他,正要说话。赵淑妃抢过话头说:
“其余夫人如果不等老爷,那是因为她们初为人妇。如果本夫人与玉姐姐也不等待,老爷会不会认为我们姐妹不懂体贴呀?”
“呵呵!还是两位娘娘对老爷关怀备至、知疼着痒!看来,老爷艳福不浅,才会得到二位夫人呀!”
“老爷你是男人呀!男人就应该理所当然地享受夫人的温柔体贴。所以往后你应该大男人一些,才会将西南五路治理得繁华似锦!”
想来,赵淑妃说的是男人的霸气吧?这个,霸气是慢慢修成的,哪能一蹴而就?王金羽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思维与性情,如果让他一下子完美的霸气着,可能难为了他。
不过,赵淑妃倒是提醒了他,如果一定要做完美的西南之王,霸气是必须的。
王贵妃问厨下道:
“吩咐下去的菜式,都备齐了吗?”
厨下赶紧回答说:
“虽未完全备齐,但能做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式,只等夫人吩咐!”
“赶快给老爷做膳!”
“稍等片刻就好!”
王金羽惊问:
“夫人们难道给老爷我开小灶吗?”
赵淑妃又抢话说:
“玉姐姐心疼老爷,让厨下从各地采集了山味八珍和海味八珍共十六种上品食材。目前只到了几味,便迫不及待地让厨下给老爷补补身子。”
“哦?那何不做了让夫人们一起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