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进来的是李晴五人。王金羽依然上前与她们相互见礼，说些夫妻同等，相亲爱护的话，也算是安慰了一番。

    最后进来的是冰夫人雅夫人，赵淑妃与惠淑帝姬。王金羽也一一见礼。玉夫人一看陆阿曼没来，便对王金羽说：

    “曼夫人也不知苏醒与否，我还是去看看吧？”

    玉夫人启步就走。王金羽见她挺着肚子，便劝道：

    “曼夫人正在生气中，此时让她过来，只怕为难得很！”

    “曼夫人极易听姐姐的话，姐姐去劝说一番，应该给份薄面吧？再说曼夫人不跟夫人们一起论个家长里短，此后这些夫人只怕占了理去。”

    “玉夫人行动不便，那便让老爷去劝说劝说吧。”

    王金羽说走就走，玉夫人只好由了他去。

    王金羽来到陆阿曼的厢房，试图推门，门却纹丝不动。王金羽敲门道：

    “阿曼开门，老公有话与你说。”

    门内无人回话。王金羽又使劲敲门，有着不开门不罢休的态度。不一会儿，房门打开，陆阿曼却堵在门口问：

    “你有话便说。”

    “让我进来与你说，行不行？”

    “进来不进来，有关系吗？”陆阿曼毫无表情地说。

    王金羽探头向房内看了一眼，却见陆阿曼已将衣物整理完毕，似有离开之意。王金羽怒道：

    “你要与我离别？”

    “是的！”陆阿曼并不隐瞒。“这种日子过不下去！”

    王金羽强行挤开陆阿曼的身子，冲进厢房里一屁股坐进床里，开始翻弄她收拾的行李。陆阿曼也怒道：

    “请你尊重我！”

    王金羽很恼火，却又发作不得，只好放下架子说：

    “我是对不起你！可目前老公是众矢之的，你又是兴元太守大人，所以你去哪儿都不得安宁！如果你还有一点点对我的爱情，最后依从老公一次行不行？”

    “不行！”陆阿曼说得斩钉截铁。“除非你我一夫一妻，我才不会计较你之前的所有背叛！”

    “最后一次！”王金羽几乎是喊道。“最后一次都不行吗？”

    陆阿曼委曲地流下眼泪，伤心欲绝地喊道：

    “你忍心一直让我痛苦吗？当你有六位老婆的时候，我便强迫自己做个心胸大度的女人。当你有十一位老婆的时候，我依然强迫自己不拉你后腿，让你做得更象个有志气有出息的男人。可我的忍耐让你一发不可收拾，你恨不得将大宋的女子全部收为夫人！你太过份了！如果你占有惠淑帝姬是因为觊觎皇室亲戚地位，可你又与皇后娘娘你的丈母娘苟且偷欢，你又是何种居心？你存心恶心我吗？你还是人不是人？”

    王金羽无论多么善于狡辩，面对陆阿曼的口中母女通吃之事，终究是哑口无言，怪不得陆阿曼得理不饶人呀！

    王金羽想过来拥抱陆阿曼，陆阿曼狠狠推开他骂道：

    “你不觉得你很脏吗？你不觉得我的三观不允许你这样的肮脏之徒污染吗？今日不是你与那些夫人一刀两断，就是我陆阿曼与你分道扬镳！”

    这就让王金羽为难了！他近两年的拼搏，就是为了要实现男人最远大的理想，权力美女财富等等等等。可这鱼和熊掌兼而得之，真是太难道了！难怪古人就说两者不可兼得！

    如果失去陆阿曼，他失去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唯一机会不说，他也会失去控制当前这么多美好事物的理性。如果失去另外的夫人们，也等于失去了一切。这不就是有没有陆阿曼，都会失去一切吗？

    王金羽头疼极了！他真不希望陆阿曼此时较真。怎么办呢？

    陆阿曼见王金羽没有回话，便小让一步说：

    “我知道你与我的心思不能同轨同归。我的梦想只是希望完全占有你一个人而已。你志存高远，梦想崇高伟大！你极其权力美色财富之占有，无所不用其极！我陆阿曼渺小，不值得你为我放弃大宋的一切。但今日我陆阿曼已不再异想天开地希望对你我作出任意让步。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明日一早，要么你我一同离开兴元，要么我独自离开。就这样，你出去吧！”

    王金羽思虑片刻，觉得陆阿曼还可以挽救，便主意已定，举步就往外走。他刚走到门边，回头很霸道地说：

    “无论你是否愿意，今晚我在你这里过夜！如果你栓门，我会拆了这里！”

    还未等陆阿曼允许与否，王金羽就跨出去走了，直气得陆阿曼将床上的衣物全部抛在地上，还上去拼命地踩了几脚。

    王金羽快步回到大堂，见夫人们已经分成两拔坐着，各自聊着鸡毛蒜皮的事，唯独玉夫人焦愁地挺着大肚子来回走着，看来她实在替王金羽担心说服不了陆阿曼。

    她的担心果真应验，因为王金羽并未带来陆阿曼。都在一个府邸中住着，同是平等的夫人，如果陆阿曼不参与家庭会，那是不完美的。

    玉夫人同情地看着王金羽，不知说什么好。而其他夫人们也看着王金羽，觉得这样的闹腾场景本是平常应该，或许她们都来自一夫多妻的家庭才有这样的体会吧？

    王金羽也想到，没有陆阿曼参与的家庭会不是完美的家庭会，所以王金羽打算临时放弃制定家庭规则，企业化管理必须延后，至少，今日不能细化规章制度。

    王金羽站在夫人们中间，清了一下嗓子，诚恳地说：

    “各位夫人！老爷与曼夫人发生了一点儿矛盾，毕竟曼夫人是老爷生命中第一个女人，夫妻一场，恩情不可磨灭，况且当初老爷垂涎曼夫人的美色，便与她许下一生一世此生不换的诺言，如今老爷失言寡信有错在先，更重要的是曼夫人为老爷守住了兴元政务，平素也极其劳累无怨无悔，所以，曼夫人要耍耍性子，只好由着她了！”

    王金羽不希望曼夫人的任性传染给其他夫人，必须将曼夫人的任性在其他夫人面前说个圆满。

    玉夫人哪里不知王金羽的心思，生怕其他夫人说些不中听的话，于是给王金羽帮腔说：

    “曼夫人平时对姐妹们着实不错，白日衙门奔忙，回来府邸又对其他姐妹嘘寒问暖，姐妹们不会计较，是不是，各位夫人？”

    大多夫人都点头，没点头的夫人也没说个不字，就算脾气最不好的惠淑帝姬也眨巴眼睛不启朱唇，可能陆阿曼平时对她还不错吧。

    王金羽对夫人们的态度很满意，便感激地说：

    “每一位夫人都跟老爷同床共枕、山盟海誓过，是老爷此生难以割舍的的心头肉，老爷绝不会偏张为李、厚此薄彼。所以只要老爷在，夫人们就不会受到委曲。但老爷强调，老爷今生今世不遗弃夫人，也希望夫人们一直跟随老爷同甘共苦、风雨同舟、相濡以沫、休戚与共。”

    王金羽说得动情不已。赵淑妃曾经贵为妃子，为人大度，也帮腔王金羽说：

    “老爷的夫人多是多了点儿，但已经献身了老爷，此时还有何话可说？只希望老爷以后对各位夫人平等对待、不相上下，就让夫人们心满意足了！”

    冰夫人雅夫人心眼小点儿，但在多位夫人面前也不便反对，惠淑帝姬蛮横点儿，却不屑于说话。李晴等人与张盈盈们是后来者，更不想多提要求，所以没有人再说话。于是玉夫人接过话头说：

    “各位夫人都出身名门，通晓大理，想来应该不会斤斤计较，老爷就放心吧！”

    “这就好！”王金羽说。“但是呢，府邸中上至老爷夫人下至门生丫头护卫，人数已达七八十位，如果没有人把握全局、调控有度，就会杂乱无序、一盘散沙。所以，老爷建议由一位稍许年长的夫人做个头领，希望其余夫人都给个面子，平时多多支持一下头领夫人的管理。夫人们，可有疑问？”

    这是要确定“第一夫人”或者“皇后娘娘”的节奏呀？

    惠淑帝姬是大宋第一帝姬，听了王金羽的话，便耸耸肩，表示无聊。冰夫人与雅夫人也翻翻白眼，表示没兴趣。其余后来的夫人们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默不作声。

    至于有资格当头领的夫人，也只有陆阿曼王贵妃和赵淑妃三人。陆阿曼正在生气中，且不说她没有参加讨论，就算她在场，也不会当头领夫人，本就不愿一夫多妻，还当头领，除非打死她。

    那王贵妃与赵淑妃谁做头领夫人呢？当前来说，应该王贵妃更合适一点儿。一来她年纪三十，比其他夫人都大七八九十岁，历经世事，恩怨看透。二来她成熟稳重、体貌不凡、国色天香、气质高贵、说话得体、语气温柔，是不二人选。虽赵淑妃倾国倾城，外貌方面与王贵妃不相上下，但赵淑妃只二十四岁，却是有着心里有话张口就来是败笔。三来王贵妃是这些夫人中原本地位最高的人。想当贵妃娘娘，必须严格选美、才学过人、家族血统纯正、社会地位不凡，或者说经过大多数人投票过关才敢确定的人选。既然是贵妃娘娘，就算已被赦免，依然身份隆重，正所谓鼓敲千锤不如雷吼一声，镇场子时有两把刷子。

    所以，夫人们的目光都瞥向王玉玉。

    王金羽也感觉王贵妃在自己生活中充当了长辈角色，事事都为自己考虑，是一位很靠谱的夫人，她就是理所当然的头领夫人。

    考虑到这里，王金羽也不啰嗦，便对各位夫人环行一礼解释道：

    “玉夫人应该帮助老爷挑起这个大家长的大梁。玉夫人是老爷在宫中最早认识的娘娘，她为人谦恭礼让，做事一丝不苟，处世公平合理，此前也为老爷处理过兴元府政务，后又帮助老爷缓和了各位夫人的情绪，所以老爷觉得玉夫人当头领夫人当之无愧。各位夫人有疑问么？”

    估计就算有疑问，其他夫人也不会说，所以王金羽就拍板说：

    “暂时就决定玉夫人为头领夫人。此后，如果哪位夫人对玉夫人有疑问，或者有更胜之玉夫人者，也可单独对老爷提出，能更换就更换。万一玉夫人也不愿意做这个家长，哪就只好另请管家了。”

    夫人们反正无所谓了，便接受了王金羽的这个决定。王金羽也没将头领夫人之事继续说下去，便建议王玉玉说：

    “当前玉夫人身孕已过八月。此时若过多操心劳累，恐对腹中孩子不利，所以，玉夫人虽然作为头领夫人，但府邸中一应账房开支事务，暂由李晴夫人辅助负责。李睛原是大宋皇家银庄副总管，对整个大宋金银事务了如指掌，心算口算甚是了得，所以管理几十人的金银开支应该得心应手。李晴夫人，你不会不给老爷这个面子吧？”

    李晴夫人只好说：

    “若是只管金银账目，晴夫人倒是举手之劳。”

    “老爷只好劳烦你了！”

    随后，王金羽又安排了膳食负责人为张盈盈，来自苏州的十位夫人从旁相助。

    于是，整个府邸中大小事务就算具体化了。

    “老爷我自此常住兴元，从今日起，老爷便住了这大堂上面房子。各位夫人可随时过来与本老爷说话。考虑到还有夫人没有单独厢房，明日老爷便请工匠过来另行修缮，保证让每一位夫人都有宁静空间安心养胎。无论有无孩子在身，也保证至少有一位丫头侍候。请各位夫人放心！”

    此时倒有夫人说：

    “谢老爷照顾！”

    “夫人们也放心！你们都是老爷的心肝宝贝，老爷每日无论多么劳累，都会来各位夫人厢房关心问候，这才对得起上天赐予老爷的各位绝色佳人哪！”

    “多谢老爷一视同仁！”

    王金羽肯定不会放过每日问候夫人们的机会，毕竟他要在未曾怀孕的夫人那里过夜，否则，岂不是暴殄天物？

    “各位夫人早些休息！明日老爷再来问候，如何？”

    夫人们只好言谢，陆续起身跟老爷躬身见礼，然后相继离开大堂。

    王金羽送走了最后一位夫人，这才急忙向陆阿曼的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