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夫人见王金羽向自己走来,面无表情地“客气”了一句:
“见过老爷!”
明显地,王冰冰也不待见王金羽。王金羽惭愧地道:
“冰夫人与雅夫人辛苦了!”
冰夫人并不领情,冷冰冰地说:
“何苦之有?”
王金羽尴尬地说:
“你与雅夫人生产之时,老爷未曾守候,实在歉意!对不起二位夫人!”
“哦?你说孩子!抱去吧!”
冰夫人几乎是将不到三个月的孩子往王金羽怀里一丢,马着脸看他笑话。
王金羽也不在乎她的神色,只是小心地抱着孩子,想要仔细看个够。只看了一眼,雅夫人也将孩子丢过来。王金羽也只好接住,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倒是爱不释手,脸上笑开了花。
“我的小宝贝呀!你们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娘亲取名呀?霸气不霸气呀?”
两小孩看着他,有点小委曲。王金羽得不到答案,只好小心地亲吻着两孩子肉乎乎的小脸蛋。
王金羽逗了一会儿孩子,感觉幸福极了,倒是他陌生面孔可能吓唬了两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相继大哭。
王金羽来回晃悠一阵,小家伙越哭越带劲。王金羽没辙,回头想向冰夫人雅夫人求救。
没想到冰夫人与雅夫人已经进府邸里去了。王金羽只好可怜地来回奔跑,一下子将左边的孩子举起,一会儿又将右边举起,然后又夸张地对孩子吹口哨,以此引起孩子的注意。
两个孩子果然受用,咯咯直乐,快活不已。
玉夫人看了看各位夫人,建议说:
“各位妹妹!如果有兴趣陪着老爷乐呵,倒是可以小陪一下。如果挺着肚子累了,就进去休息吧。”
喜夫人毕竟生过殿下,年岁大点儿,知晓夫妻情义,倒未离开。惠淑帝姬就不一样,听了玉夫人说话,如获大赦,抬腿就走了。李晴与张盈盈二人,肚子小些,想走,却又顾及什么,最终留下。而其余夫人们,当然得陪在这里,毕竟身份从来没有玉夫人喜夫人惠淑帝姬尊贵,自然不敢大胆离开。
两个小孩子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府邸前院,但小孩子实在太沉,王金羽感觉手酸,停止晃悠动作。没想小孩子不乐意,又开始哭闹。
王金羽只好再次来回奔跑一圈,想以此补偿自己几个月未曾尽职的父爱。他尽管大汗淋漓,能补偿一点儿是一点儿,还能怎么办呢?
玉夫人看喜夫人肚子最大,便干脆说:
“这冬天的雪应该还有一场,只怕近日就要降下了。寒风砭骨,当心着凉,各位妹妹都进去吧!这里吧,让丫头们陪着就是!”
于是,十几位夫人就在玉夫人带领下,往大堂里走了。王金羽也不笨,眼看夫人们都进去,一边逗孩子,一边顺势跟了上去。
王金羽一进大堂,就被眼前温馨的场景惊呆了!有美女的地方就是不一样,何况是有许多有地位的美女们的地方。
府邸是原兴元太守大人的住所。他贪婪地搜刮利州百姓,大手笔地兴建了自己的府邸,其占地近十几亩,非常宽阔。府邸外面院墙高耸,周边走廊曲折,虽无花台水榭,但各式厢房几近十几座,按星辰八卦排列,极其讲究,各有各的妙处。
府邸其实更应该称之为大合院。大合院大门正对着的一幢楼,才可称之为府邸。王金羽第一次来到兴元拿下“肥猪”太守时,就看上了这座大合院,当时自己有众多金银和尊贵夫人,便理所当然地占为己有了。
但那时,王金羽忙于朝廷事务,便未精心打理这大合院,让玉夫人们暂时住下了。后来他送喜夫人过来时,玉夫人们为了欢迎赵淑妃,命工匠精修了一次。再后来,王金羽从汴京带来惠淑帝姬,玉夫人又觉得既然是皇上的大女儿下嫁,万万不能马虎,又命工匠大精修了一次。
玉夫人以及所有夫人以为,王金羽招夫人的事就到此结束,毕竟已达到六位之多。没想到过了三个月,李炎帮助王金羽从汴京送来李晴等五位夫人。
李晴等五位夫人,也是后宫佳丽,虽然她们未曾被皇上临幸,人家毕竟名义上是妃子。
玉夫人为了不厚此薄彼,以同样的规格精修了府邸的里里外外。
从此,王金羽的夫人已经达到了十一位。这十一位夫人中,九位来自后宫,就算冰夫人与雅夫人未曾进宫,暗地里也是玉夫人的亲妹妹与亲侄女,无论姿色还是才气,都与后宫佳丽们不相上下。再说两人也先于后宫佳丽们与王金羽成亲,名分不能排后。
所以,十一位夫人和和气气、相安无事。
但是,不到一个月时间,李炎又帮助王金羽从汴京送回来十一位夫人。
张盈盈们的到来,几乎惹怒了前面所有的夫人。也并不是说后面的十一位夫人来自民间就受到了冷眼,毕竟人家也是大户人家闺秀,关键是王金羽招收夫人并非常理性地一个一个弄回来,而是批发。
王金羽真把自己当了皇上,首先怒火中烧的是陆阿曼。
陆阿曼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在李炎将张盈盈们送来兴元时,几乎是当场发飙,摔了许多盆盆罐罐,在玉夫人们面前,将王金羽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在前面的夫人们并非恶毒心肠,才息事宁人地劝说陆阿曼,暂时允许张盈盈们进入府邸住下,只等王金羽回来算个总账。
反正来都来了,张盈盈等人也怀了孩子,而且她们还是江南大户人家女子,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况且人家生得眉清目秀、甚是招人喜爱,所以玉夫人与喜夫人还是作主给她们挪了厢房,算是以平等身分相待。
但张盈盈等人并未得到分配丫头的机会。而张盈盈本是功夫在身,并不惧怕前面夫人,几次都欲挺身对战,都在玉夫人好言相劝下,息了怒火。
大合院里,全是美女,而且每个人都有个性,各有各的看点,各有各的风味。今日王金羽终于回到兴元府,王金羽才发现防止夫人们吃醋,是一门学问。
但有美女的地方,就有激情,何况二十二位资深美女?所以,王金羽将怀里的儿子交给丫头们以后,就在心里策划如何管理这个大家族。
当前大宋不安,西南五路又在朝廷虎视眈眈之下,这些美女来之不易,必须先整理“后宫”,再迎接政务上的挑战,就是当务之急。
怎么整理“后宫”?这虽然是门技术活,但只要使出男子气魄,定下规矩,就会安然无恙。
王金羽还未想出个头绪,刚将手里的两个儿子交给丫头们,厨下就过来禀告:
“晚膳时间,请老爷与各位夫人用膳!”
好吧!先吃饭,从各位夫人吃相上分析今晚的家庭会如何开法。于是,膳食厅开始热闹起来。
王金羽被玉夫人拉着来到膳食厅,见各位夫人顾自坐着,都由自己的丫头端了食盒送来面前,才在精致的案桌上慢慢享用。
我操!二十二位夫人,加上门生与丫头几乎近七十人,这样庞大的队伍,实行的是二十一世纪的企业化管理呀!对呀!企业化管理这个大家庭,才不会出乱子呢!
有丫头为王金羽送来食盒,王金羽在玉夫人陪同下,开始用膳。
味道不错!毕竟西南五路最尊贵的大家庭,厨下一定是最有名的师傅。
“只是,这么多张嘴巴,开支一定非常大吧?”王金羽这样想道。“管他!老子想做大宋的小皇帝,没钱养夫人,算个屁的皇帝呀?”
个性必须要有的。王金羽突然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玉夫人看着他,有点吃惊。但玉夫人没问他为什么这样没有规矩。
各位夫人有的吃得快,有的吃得慢,大约半个时辰,才算晚膳结束。夫人们也未向王金羽请安,陆续走了。王金羽与玉夫人最后离开膳食厅,两人来到大堂里,王金羽问:
“各位夫人都有自己的厢房吗?”
“前面的夫人大多独自居住,后来的夫人们,相处好的住一起,有点儿委曲。”
“都有丫头侍候吗?”
“后来的夫人共用丫头。”
“平时开销够不够?”
“还算过得去。总之平等相待,急用的银两,也不紧缩,能用则用。”
“哦。那么按照兴元的物价,购买物品应该不心疼银子吧?”
“兴元物价还算过得去,这里面有曼夫人极大的功劳。之前本夫人与曼夫人在衙门共事,对物价控制极严,这个春节才未出乱子!”
“多谢你们了!”
玉夫人笑道:
“可是,这二十二位夫人表面相安无事,暗下却也你你我我,如何做到和睦相处,本夫人时刻担心!其中身份之分,性情之别,有孕不孕,当职无职,真不能做到一视同仁哪!”
王金羽皱眉想了一下,问:
“既然老爷我回来了,就应该将所有夫人聚于一堂,一起说说心里话,前面的恩怨理个头绪,以后的关系定个规矩。玉夫人怎么看?”
“你是我们的主心骨,自然扶正家风,才能和和气气同一屋檐,虽老爷一、夫人众,但既然缘分至此,不能别无他想,此后陆续添丁进口,必然热热闹闹,若失了家风,后悔莫及。老爷是大宋之奇才,理应成就非凡,不可因家事毁了英名。”
“那便让夫人们聚一聚吧。老爷我自有主张。”
王金羽既然信誓旦旦,玉夫人心中有数,便叫过一名丫头说:
“让各位夫人都到大堂里听老爷说话!快去。”
“是!”
丫头领命去了。其余丫头忙碌着搬椅子,弄火盆,泡茶水。然后,王金羽就在大堂主位上坐了,等待各位夫人前来见礼。
首先进来的是张盈盈等十一位夫人。王金羽觉得应该主动上前问话,便起身迎至张盈盈等夫人面前,说:
“夫人们!你们都是杭州、苏州名门世族、大家闺秀,个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因皇上恩宠、老爷贪色、各位有意,才与老爷执手终身相守,此乃老爷之万幸!此前老爷来回奔忙,此处条件又受限制,极其委曲了你们,老爷这里惭愧了!请你们多多理解老爷,老爷以后必将努力做一个让你们看得起的老爷!你们理解么?”
张盈盈本是大宋最大盐商之女,又是后来杭州太守千金,况且她时常练武,性情直爽,便说:
“既然此生追随老爷,哪来那么多怨恨?虽张盈盈爽直率真,但江南女子本性柔软,此后不求老爷一视同仁,但求老爷不抛不弃!”
张盈盈几句话概括了主要意思,算是对得起王金羽了。王金羽只好说:
“天地良心!就凭夫人们江南水性多姿多色,老爷也不会离弃。况且夫人们为老爷身怀六甲,更是老爷之万幸。老爷发誓爱护夫人们!”
“多谢老爷!”
十一位夫人相继与老爷行夫妻礼,然后就座。
安慰了这十一位夫人,王金羽才算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