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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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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第二百六十四章为民难辞其咎 禁军营中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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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本官也觉得!不仅广南西路,而且大宋全境百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昨夜,本官无法安眠,一直在后悔为皇上成立大宋皇家银庄,只因本官一着差错,让大宋各地官员钻了空子,本官责无旁贷呀!”

    “王大人不必自责!您的功劳皇上看得见,百姓看得见,属下们两只眼睛也不瞎呀!”

    “你们看得清清楚楚,本官也心中有数。大宋皇家银庄一石激起千层浪,皇上得了十之二三的好处,却是仍然不满意。而地方官员与商贾们得了十之七八的好处,盆满钵满之后,让本官来背这个锅,本官也认了!可让本官最放心不下的是,让大宋穷人更加水深火热了!本官实在心痛得很!”

    孙宏远本是武官,理论并不充分,又能说什么呢。他只好劝说:

    “自古英杰也有失策,您的功劳就不错了,何必自怨自艾?”

    “可有时,旁人只看见你的过失。而且权力之争正在如火如荼,本官是主动也难,被动也难呀!”

    “您的意思是?”

    “当前太子殿下正欲上位,皇上要退居二线,各大势力必须重新占位。新旧交替时刻,别看广南西路平静无波,而北方却是乱作一团。内有朝政之争,外有金国觊觎,此时又物价失控,皇上与太子殿下是进退两难呀!”

    “只可惜您这位足智多谋的王谏官不在皇上身侧呀!”

    “世事皆是事后诸葛亮。如果一月前,本官不来南方,也不会让权力之争发展下去。本官手忙脚乱,别人还在添油加醋呢。唉!本官时常糊涂得不得了!”

    孙宏远受了王金羽心思影响,不自信地说:

    “王大人一糊涂,属下如何做得下去太守大人?”

    “你倒不必前怕狼后怕虎!只要本官大权在手,没人敢动你分毫。朝廷里虽然有林冲被革职,却是太子殿下一手造成,但至少林冲没有生命之虞吧?还有那些抗击辽国有功之大将,都是本官一手推荐上位,也没听说被关进大牢吧?所以,你坐稳你的太守位置,私下没有过分举动,好好治理广南西路,时时有税银送往朝廷,那就没人给你挑刺。”

    “还好有您王大人撑腰,否则打死属下也不上位做太守。此后,属下以王大人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否则属下不干太守!”

    王金羽好笑。心说,让你上位,本就是要你忠心。你若对本官不忠心,哪有你上位机会?

    “你放心!本官堂堂大宋驸马,没有人敢对本官下手!除非他想要诛灭九族!”

    王金羽必须给孙宏远打强心针,生怕他一撂挑子,王金羽就得从头再来!

    “属下对您言听计从!”

    “安心做太守大人吧。皇后娘娘不是也没有反对吗?你是清楚的。”

    “属下清楚!”

    “记住,不要过贪,对广南西路,以武力压制反抗,以清正收服百姓。一心一意做官,才有好下场。”

    王金羽说这话,也不知是教育孙宏远,还是对自己内心邪恶的提醒。

    孙宏远估计暂时听不出什么味儿,只顾点头称是。

    时间过去半个时辰,前面禁军探子来报说:

    “王大人!太守大人!前面就是桂州禁军营,请吩咐下一步!”

    王金羽为了让孙宏远多出头,便示意他说话。孙宏远却问王金羽说:

    “属下还未有个章法,尚需王大人指点迷津!”

    王金羽也理解,毕竟自己在一旁,孙宏远必然顾左顾右。王金羽便对外面禁军探子说:

    “禁军营可有异动?”

    “回王大人!营中似乎躁动不已,声音此起彼伏!”

    “哦?是内讧还是同一股声音?”

    “应该是内讧!有两股声音叫阵,只怕稍候有流血冲击!”

    “妈的!正反二方,可以利用!走,看看去。”

    王金羽当先下车,孙宏远跟上。王金羽头也不回地问他:

    “调兵符可有携带?”

    “正在属下手中!”

    王金羽来到禁军营大门口,果然见营里面禁军们乱作一团。双方都有头领对立叫骂,后面各自禁军挥舞兵器呐喊。王金羽只听一人喊:

    “你们要反,我们保持冷静!”

    对方也有人喊:

    “你们过河拆桥!全然忘记童大人与总管大人对你们的恩情!”

    又有对方的人喊回去:

    “禁军本是大宋禁军,不是地方官员的私人护卫。童大人与总管大人对禁军有恩,本是理所当然!却不是禁军反宋的借口!”

    “放屁!童大人与总管大人精心养护禁军,这是难得的大人!如今汴京来人说杀就杀了,理从何来?所以我们不服!”

    “你们不服是你们的事,你们要造反是你们的猪脑子作贱,跟我们丝毫没有关系!禁军营大门就在这里,你们要反抗王谏官就去,你们要忤逆皇后娘娘你们也可以去,我们不做无谓的杀头!”

    王金羽好笑,对孙宏远说:

    “想要造反的禁军一方,明显底气不足!难道他们要为死去的童大人与总管大人殉情不成?”

    孙宏远气道:

    “都是童子遥与禁军总管给惯的!禁军只服从虎符,调兵符,哪有什么恩仇之说?”

    “话虽然这样说,但童子遥与禁军总管的威望还是不可小觑!不要拖延时间,你拿调兵符叫开营门,以禁军总管说话,只说一遍。若有不服者,杀几个人头,保证中规中矩!本官就不相信,真有人为死人殡葬!去吧!”

    “遵命!”

    孙宏远在禁军护卫下,来到营门口,喊了几声:

    “打开营门!本禁军总管要说话!快开营门!”

    也许是营门禁军参与对骂去了,也许营门禁军不识得孙宏远面目,反正没有人来开门。孙宏远血性一发,抓起身侧禁军手中刀,暗中用力远远掷去。只见刀锋不偏不倚正中营门,铁环锁链应声而断。

    身侧两名禁军跑上去,各自抓了一扇门,将营门大开。

    孙宏远高举调兵符,大步而入。后面从衡州而来的禁军们护着王金羽也一同进入。

    门开处,里面双方禁军惊呆了,鸦雀无声!

    孙宏远站定,面对正负两方禁军,骂道:

    “你们疯了!真想造反与朝廷对抗不成?”

    那要造反的一方禁军中,估计是个头领,大胆地挥舞长矛回击道: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禁军营地?”

    孙宏远也不回话,直接又从身侧便衣禁军手中抓过火枪,抬手就是一炮。

    “轰!”

    那头领身体一震。他不敢相信胸口的洞口,眼睁睁地看着心脏的血汩汩外流,不觉得双腿一软,轰然倒地,只抽搐两下,再也起不来。

    所有禁军都惊呆了!

    孙宏远装逼地吹了吹枪口,把枪还给身侧禁军,再高举调兵符,喊道:

    “本官是广南西路新太守大人,也是桂州营禁军总管大人。虽然本官只二十岁,但本官有权决定不服命令者的生死!还有不服的吗?本官不希望听到反面声音!”

    孙宏远之所以将最后一句话抢了说出,是希望年前不过多杀人。这一点,王金羽心知肚明,说明孙宏远内心还是仁慈的。

    “既然没有反对声音,那再介绍这位从汴京而来的王谏官大人训话!”

    王金羽本不想多言,而孙宏远一定要让他亮相,王金羽只好认了。王金羽不会功夫,却是一直盯着想要造反的禁军的动向。他实在担心造反禁军们脑子一热,一秒钟的冲动,造成不必要的流血事件。

    还好,所有禁军被孙宏远刚刚的神秘武器吓破了胆,身体瑟瑟发抖。

    王金羽心中有数,便上前几步,清了清嗓子,说道:

    “本官就是王谏官!希望所有禁军站好队形,然后听训!”

    禁军们有了点儿反应,但队形却是乱七八糟。孙宏远骂道:

    “这就是你们平时的队形吗?如果你们连队形都如此不堪一睹,本官就先让你们练队形,让你们在操练场上站十个八个时辰,就不信你们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禁军们动作开始大起来。王金羽看了直摇头,孙宏远又喊:

    “副总管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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