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禁军正要撬开另一撂箱子,王金羽只好阻止道:
“不用了!不是金元宝就是银元宝,或者银票,也或者是珠宝翡翠绫罗绸缎之类。”
王金羽能够感受便衣禁军们贪婪的目光,虽然这种贪婪人人内心深处都有,但为了让属下们死心塌地,王金羽只好再大方一次,便命令道:
“本官不是吝啬之人!先前承诺的赏银,必然兑现。搬两箱出去,先给第一位发现地下通道的便衣禁军赏赐十枚金元宝!然后所有便衣们都赏赐一些,分了吧!”
便衣禁军个个兴高采烈,抑制不住地道:
“多谢王大人赏赐!”
“不对!”王金羽却说。“你们应该谢皇后娘娘!若皇后娘娘不在广南西路,如何轻而易举地拿得了童子遥?如何正当名分地进来童府?若没有皇后娘娘的威仪所在,也不一定能够找到这些宝贝,所以,这个人情是皇后娘娘的!”
便衣们只好再次对皇后娘娘行礼:
“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王媛娉也不多怪,只是说:
“礼就免了!按王谏官的吩咐去分金元宝吧!”
“再谢皇后娘娘!”
便衣禁军正要动手去搬箱子,王金羽却说:
“别忙!先四下查看一番,找找此地下通道是否另有出口。如果另有出口,得堵了这个漏洞再说。”
“遵命!”
便衣禁军连忙拿着火把各自去找漏洞。王金羽关掉赶羊器灯光,将王媛娉搂进怀里,生怕她害怕地下的黑暗。
王媛娉凑近王金羽耳边说:
“你倒是大方!两箱金元宝一挥手就散出去了。”
王金羽只好说:
“娘娘有所不知!这么多金元宝,任谁看了都得流一地哈喇子,就算娘娘您,还有小的我,做梦都会垂涎这些金光灿灿的东西,何况属下们?如果属下们得了好处,自然对此后的行程尽心尽意,更不会生出歹意!”
“娘娘在皇宫里也多多少少见了些银子,可一眼看见如此之多的金元宝,还真是第一次!想来跟着皇上穷惯了,见了这些箱子也禁不住欣喜若狂!”
王金羽又担心王媛娉要将这些货给他的太子殿下扒拉过去,只得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开口将话说出来。王金羽趁着黑暗,一边抚弄她后背上下以及翘臀,一边说:
“娘娘是大宋女王,绝世佳人,心高于天,何必被世俗心态束缚住?世间美好事物无处不在,享受了世间一切美好,那就让世俗闪一旁吧!”
“哼!娘娘是皇后,自然放得下世俗。而你呢?”
“呃,小的也放得下!”
“那你何必劝说娘娘不去世俗金银之物?你这是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是独吞!”
“啊?您又冤枉小的了。小的眼中只有您的风姿,您的绝色。”
“娘娘不信!”
“那就证明给您看!”
“怎么证明?”
“这就证明!”
王金羽再搂紧她蛮腰,吻了上去。
两人欢快一会儿,便衣禁军们回来此处,王金羽只好放开王媛娉,正经地等待便衣禁军回话。一名便衣兴奋地说:
“回王大人!有另一条暗道能够通向外面。您是否要去看一看?”
“真的?通向哪里?”
“属下未曾走完路程,只好中途回来禀报!”
“那你便带一人走完暗道,之后再向本官禀报!”
“遵命!”
那便衣禁军一走,王金羽捏了捏王媛娉的手,手心里都是汗。王媛娉赞赏地说:
“果然是王谏官!你心思比女子更多一窍呀!”
王金羽又想撩撩她,便打趣地说:
“若不多一窍,如何让惠淑帝姬心甘情愿?若不多一窍,如何受得下您腹中孕体?还有,若不多一窍,怎敢对二帝姬朝思暮想?”
又提二帝姬,王金羽自知找死!王媛娉也不多说,只伸手向下一抓。王金羽立刻痛呼出声,却不求饶:
“就算此生再做一次太监,也磨不去心中对二帝姬的贪恋!哎哟呵——您要再使劲儿,真要再做太监了!哎哟呵……”
王媛娉并不放手,嗔怒道:
“何必假装净身时的猪叫?又没怎么用力,用得着如此鬼哭狼嚎?”
“您是不知道呀!我这小东西刚刚长成,脆弱得很!”
“哼!你还在骗我?你呀,不折不扣地混蛋再世,乃怪物也!”
王金羽见便衣禁军还未过来,便再次搂住王媛娉。王媛娉明显感觉他身体的兴奋,便推开他说:
“此处阴森得不得了!本宫要出去!”
王媛娉突然咳嗽两声。王金羽担心地下室氧气被火把消耗殆尽,便大喊道:
“禁军回话!”
几名便衣禁军跑过来问:
“王大人请吩咐!”
“可另有发现?”
“回王大人!仔细查找,并无其他出口!”
“那便罢了!本官与皇后娘娘先出去,你们等到探路的便衣们回来之后,一并搬出赏银即可!”
“遵命!”
王金羽也不多说,护了王媛娉就往进来时的出口走去。
出得地下室,王金羽与王媛娉长长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压抑感也消失了很多。
天色黑尽,王金羽不愿浪费赶羊器电量,便关了灯。两人摸黑走着,王媛娉很害怕。王金羽也担心黑暗中便衣禁军误伤王媛娉,便大喊道:
“护卫何在?”
黑暗中跑来跑去的便衣闻声奔过来。王金羽叫道:
“何人在此?”
便衣副头领周未见回话道:
“属下一直候在这里!刚刚看见一个黑影闪过,属下只追了几步,便听见王大人呼叫,只好再跑回来了!”
“嗯?难道又是那狗日的飞贼?”
“属下也如此怀疑!”
“狗日的阴魂不散呀!内有几十名便衣,外有正规禁军驻守,还有高墙大院,他如何进得来?”
“属下也奇怪!只今日进了府邸,未曾来得及设下陷阱,那飞贼就闯了进来。可平常陷阱布得好好的,那飞贼却似长有千里眼一般看得出来,从不涉足。真是奇哉怪也!”
“那就照样设了陷阱!本官就等他哪一天落网打断他的狗腿!狗日的!”
“遵命!”
王金羽说完,扶着王媛娉就往厢房那边走了。周未见护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呼唤便衣。不远处两名便衣过来搭话道:
“厨下已经做好晚膳,请王大人与皇后娘娘用膳!”
“送去正厢房!”周未见吩咐道。“别忘了让厨子过去试膳!”
“遵命!”
王金羽与王媛娉两人回到厢房,用过晚膳,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王金羽早早起来,参观了整个童府。他所见到的一切,除了惊叹还是惊叹!他不仅惊叹,还自己呕气。他呕气的是,人比人气死人!童子遥可比他这个驸马强太多了!
王金羽虽然来到大宋做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未曾过多享受物质欲望。他也曾拥有大量金元宝和美女,可没像童子遥这样安心经营过,总是风里来雨里去,所有时间被安排得满满的,根本没机会享受片刻安宁。
罢了!为人不自在,自在不为人!这是古话,也许天下人人如此吧!
王金羽正在这样叹息,张小伟突然来到身前禀道:
“报王大人!酒楼昨日设下灵堂,童夫人们哭得死去活来!今日一早,童老夫人昏厥不醒,似有随童子遥而去之势。您看怎么办?”
王金羽刚刚还在羡慕童子遥,此时听说童子遥的丧事,那羡慕的心情突然烟消云散。他急忙问:
“此事本应孙宏远太守大人处理。但你既然问了本官,本官就管了这事吧。你说说,童老夫人可有自寻短见?”
“那倒没有!禁军们一直看护着童家大小,童家大小只有悲痛,并无寻死之人!”
“那就好!昨日,本官见过童老夫人,体态不错,不是早死之人。你让属下抓一副药去,强迫童老夫人服下,童老夫人就会挺过来。”
“属下这就放心了!”
“这离过年又近了一日,你多辛苦些,或许过了年,童家大小就看上你,你的事也就成了。之后,善待人家。毕竟童家乃大户,原是有地位的人,你也不亏。”
“属下明白!”
王金羽让便衣找来笔墨,写了一张抓药单子让张小伟拿走了。
王金羽受了丧事影响,正沮丧地低头往正厢房走,却被另一个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