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口感很不错,蛋黄包裹着米饭,使得米饭与蛋黄相得益彰,蛋香米香恰当好处。”
老者轻轻放下筷子。
紧接着那名妇女急忙拿起筷子,夹住蛋炒饭放入口中。
“美味!”妇人也放下筷子,小孩儿眼见老人和妇人都吃了米饭。
也不甘落后,夹住米饭放入口中。
待三人都表示好吃后,李捕头给与了三人各自几张牌子,牌子上标注着优良差。
让三人举高牌子进行表态。
很快三人的评价出来了,三人一致评价老泰的蛋炒饭属良品。
这也是一个很合理的评分,虽然老泰的蛋炒饭功力深厚,但是口感上比较中规中矩。
给个良算是很不错了,味道上没有太过于惊艳的表现。
老泰望着评分,心中有了结果,于是负气走人。
这比试不用比了,都是他自作多情,自以为没有调味品也能赢过方杰。
很快三名食客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方杰的蛋炒饭。
“这蛋炒饭,外观上看起来,虽然不是那么美观,但是味道很是不错。”
“嗯,不错,不错。”
“好吃!”
三人在吃过方杰的蛋炒饭后,纷纷给与了优的评价。
李捕头眼见评价出来了,站起身道:“那么今天的比试结果出来了,以方杰的优质蛋炒饭获胜。”
方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多亏了自己老哥,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输掉比赛。
尤其是比赛的时候,他发现送过来的米粮里竟然夹着味精和酱油。
也就猜到了恐怕这一袋米是准备给老泰使用的。
不知为何被自家哥给掉包了。
朱师爷望着比赛结果出来,冷哼一声道:“哼,好小子,竟然如此狡猾!”
“彼此彼此,怎么也比不过朱师爷你那么会耍手段。”
“方浩,我们走着瞧,这事没完!”
言罢朱师爷起身离开。
方浩大笑道:“哈哈哈!朱师爷,别忘了,你还欠我麻阳村的染布纺!”
“哼!”朱师爷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人都散了去后,李捕头也拿上比试结果的文书离开,同时还嘱咐方浩,让他二月十五去麻阳村接手朱氏染布纺以及旗下的几百亩桑树林。
方浩点了点头,在谢过李捕头后,带上自家弟弟快速离开泰福楼这处是非之地。
尤其是经此一战后,不止赢得染布纺,而且还让泰福楼名气大损,要是继续留下,说不定气急的朱师爷会让黑龙会的人打他一顿来出气。
待一行人回到对街餐馆后,方浩才找来刘大叔问起调味品失窃一事。
不过很可惜,刘大叔对此一无所知。
最后方浩只能点了点头,让他去忙自己的,同时心中也有些感叹,这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好处。
但是太过于老实了,又不适合辅助自家弟弟经营餐馆。
方杰已经算是沉稳了,在找一个老实人帮忙,可不得让泰福楼给钻了空子?
所以,他得想办法帮方杰招募一些班底了,至少得有个能出主意的人帮他。
经过今天的一场比试,方杰也得知了调味品被盗窃的时,只能不停的给方浩道歉。
不过,方浩并没有为难他,只是让他下次小心些。
毕竟,这一次要不是小虎子洞悉先机,恐怕这个烂摊子,还得他想办法善后。
不过也还好,经过这一次的事件,方浩也算是因祸得福,白的一间染布纺。
要知道,这布匹行业,在古代也是个暴利行业。
衣食住行,这衣就排行在第一位,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人啊,有时候宁可不吃饭,也得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
就比如在他的前世,很多没有经济能力的人,宁可借钱买奢侈品充面子,也不管以后的三四个月是不是会吃土。
现在来到古代,这古代人就更是注重仪表了。
方浩笑着摸了摸下巴:“嘿嘿,这回衣食住行,我就得了其二,只要经营得当,想要不富都难。”
等有钱后,方浩就准备在方家对面买下一块大地皮,用来盖座大房子给苏娘住,到时候要门高,狮子大,一定要压过方家一筹,然后天天膈应他们。
方浩是不会忘记报仇的,方家?李氏?呵呵,只要等自己成长起来,他们都不再是威胁。
方浩出了大门,回头看了看客似云来的餐馆,笑了,经过今天的一场厨艺比拼,方氏餐馆的名堂算是打响了。
以后再也不愁没有客源了,毕竟一个蛋炒饭比试就胜过了老泰。
说不定以后自家弟弟会被评为新一代的云景县第一厨师。
方浩骑上枣红大马,朝着云景县四周闲逛。
就在方浩走到南街之时,不知为何,想要前往方家看看。
或许是因为方云海的嫌弃,又或是李氏的恶毒对待,都让他想要去看一看,看看方家的人过的究竟是有多好。
毕竟有多好,才能让他们有多惨。
在复仇前,总算要有个参照物的。
来到方家大门前,只见方家张灯结彩,似乎还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中。
“呵呵,你们倒是过的开心了,难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年关都没有过去,就魂消天地间。”
方浩跳下马儿,摇了摇头:“世间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大人,怎么说也是亲骨肉,果然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方浩牵着马儿,顺着方家外墙饶了一圈,在后院位置处停了下来。
似乎方家的人此刻正在后院听着戏曲,日子过的很是惬意自在。
悠扬的女音拖得很长很长,似乎在诉说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可惜的是,听戏人不是戏中之人,也无法领会戏中人的不离不弃。
“也许,这就是一段孽缘,若不是我的到来,方浩、方杰、苏娘现在恐怕早已堕入悲惨的命运之中,命数是否真的存在?”
不知为何,方浩想起了神棍欧阳爱,以及他口中所提到的师姐。
……
炎州,丹阳县,一间别致的庭院内,少女手指轻抚琴弦,一声声如同小桥流水的音律拨动。
听的人如同亲临江南水乡一般。
在少女的面前,站着一名头戴斗笠的娇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