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要利用此女子分他的心,这女子沉不沉塘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转移他的视线,这样我们才能布下伏击!”
“朱爷,我们散播谣言后,这女子要如何处置?”
“先向官府报备,让县老爷审理此案,分散方浩的心神,之后在利用宗族宗法先斩后奏!”
“嘶……”村民闻言,心中只想说一句,好毒啊!
这朱师爷真是够狠毒的,这不是要谋害人命么?
上官月真是造孽啊,先向官府报备引开方浩注意,接下来就趁着方浩去公堂这段时间,派人抓走上官月沉塘。
可谓是一箭三雕!先是使得方浩首尾难顾,之后就是埋下伏笔,趁乱落井下石,让众人质疑方浩的能力。
真是一计不成再来一计,三件事,无论哪一件成了,都能给方浩造成致命伤害。
无论是县官审理,还是宗法沉塘,又或是众人质疑。
都可以将方浩弄得身败名裂。
此招不可谓不毒啊!
“朱爷不亏是云景县的首席幕僚,如此才智只当一位师爷,实在是屈才了。”
村民奉承道。
“哼,若不是时不待我,我怎可能只是一位师爷?不过罢了,就算是师爷也能享大富贵。”
朱师爷拿起桌子上的肥猪肉,一番手将之倒在地上,一点也不心疼。
倒是看的那名村民饥肠辘辘。
“好了,没事就回去吧,我也得准备好后招了,记得下回过来带齐银两。”
“明白,朱爷,我就先走了。”
话语落下,村民紧了紧衣服,快步走出衙门偏厅,坐上马车朝着葫芦原赶回。
另外一边。
方浩的猪肉也发完了,在让众人提上猪肉离开后,邓佩才快步上前道:“浩哥,明天你准备去找白家大公子要多少钱?”
方浩伸了一个懒腰,拿起温热的茶水喝了一口才道:“大概需要三万两白银,也就是三千两黄金。”
“三千两黄金,这笔钱真的够吗?”
“够了,我考虑过了,住的地方不用多豪华,我们只需要提供一个住宿的地方,至于以后,等他们做生意赚了钱,自然会加盖或是修盖屋子。”
“说的也是,如果只是一户一小座泥瓦房,的确用不了多少钱,我原本还以为浩哥你要帮他们盖砖瓦房呢。”
“那是不可能的,做人得自食其力,若是我什么都做好了,还要他们做什么?”
“的确,就像浩哥你常说的,提供一个平台给他们,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
“恩,有点长进,比以前开明许多,人不能太过于迂腐,机会我会给他们,但是能不能把握商机致富,就看他们个人的造化了。”
话语落下,方浩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客堂。
一会他还要去看望小月,在此之前得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
葫芦原北侧,依山靠水的地方处,一座装潢中等的木宅里,几位乡绅不时的走来走去,都在等着来人的消息。
这里是吴乡绅的宅子,在葫芦原算是豪宅之一了。
也唯有这些乡绅能住的起木质的宅子。
别看葫芦原是个穷地方,但是乡绅们可一点都不穷。
都说蚊子也得有二两肉,何况这些个乡绅,个个肚满肠肥,身上可不止二两肉这么少。
仅凭过往他们贪墨的钱财就多不胜数。
尤其是这田地生意,一倒一卖就是白花花的银两。
就更加别说,他们与云景县米铺合力压榨庄家人的事。
原本这粮价已经够低了。
但是经过乡绅们的统一收购再倒卖,粮食就更贱价了。
也辛亏这里是炎州了,就算粮价再贱,也养得起一户庄户人家。
当然饿不死的原因,就在于白家制衡下的云景县很繁荣。
受大环境影响,过的再差也能吃饱饭。
只不过可惜,庄稼人的粮食,确喂肥了一群尸位素餐者。
所以在葫芦原,人人都挤破脑袋的想当乡绅,这乡绅一职就是肥差。
坐上乡绅的位置,就能死命的捞钱,现在聚集在吴乡绅家里的人,个个家中都有千两黄金。
他们在位期间也至少十几年了,这十几年里,压价粮食,倒卖田地,都让他们赚的盆满钵盈。
所以,在外人看来这葫芦原就是个穷地方。
但也只有乡绅们才知道,别看这里穷,但是能炸出很多油水。
这也是乡绅们害怕方浩的原因。
害怕方浩分一杯羹,分薄了他们的利益。
贿赂朱师爷的五百两白银,不过就是小意思罢了。
只要他们各家各户凑上一点钱就够了。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名长工打开了大门,只见派出去的村民急忙跑进屋里道:“各位乡绅老爷久等了!”
“你可算是来了。”
“快说说,朱师爷同意了吗?”
“对啊,朱师爷是怎么说的?”
“你们别催他,让他先喝口水再说!”
吴乡绅让一名小丫头倒了一碗水。
待那名村民喝过水后才道:“各位乡绅老爷请放心,朱师爷已经答应出手,还让你们明天把钱送过去。”
“这就好了。”吴乡绅一脸欣喜。
唐乡绅则道:“那么朱师爷可说他有什么对策了么?”
“说了,朱师爷让我们这般……然后再这样……最后在这样……”
随着村民把朱师爷的话复述后,众乡绅一时之间面色晦暗。
心中只能佩服朱师爷的歹毒。
也许只有朱师爷这样歹毒的人才能制服方浩。
他们从一开始和方浩斗,就不是以命相搏。
最多就是站在各自的一方,为了利益争斗。
或许这也是他们会输给方浩的原因,他们太过于明哲保身。
没有一个人愿意把方浩得罪狠了。
现在朱师爷出计策了,这三招没有一招是不毒的。
如果三招下去方浩不身败名裂的话,他们就等着被方浩报复吧。
这可是置人于死地的歹毒招数。
吴乡绅面色一变道:“诸位怎么看?朱师爷的计策好是好,只不过……”
唐乡绅接上道:“只不过太过于阴毒了,拿上官月威胁方浩,这种招数,狠是狠了,但是如果没弄废那个小狐狸,恐怕我们这些乡绅就别想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