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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绵绵:总裁先生,别来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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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放弃吧,不要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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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有水声传来,顾杉在里面洗澡。

    她洗澡的时间很长,一遍一遍想要冲洗掉手上和身上的血腥味。

    或许她自己是真的没有察觉,整个浴室里竟然没有一丝热气,她用的是冷水。

    良久之后,她机械地关了花洒,擦干身子换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走到小北的房间,打开门,只见盛东予在坐在他床前,而这孩子已经睡着了。

    见此,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她没有锁门,哪怕她知道过一会那个男人也会进她的房间,也无所谓了。

    顾杉躺上床,闭上眼睛,什么都没再管。

    半夜里,她睡的开始不舒服,浑身滚烫,她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刚睁开眼睛就见床边坐了个高大的身影。

    她知道那是谁。

    她滚烫的手覆在男人冰冷的手背上,嗓音沙哑:“盛东予,你帮我看看那个女孩,她叫安安……她应该是吓坏了。”

    也许是真的烧糊涂了,也或许还是在做梦,早就在刚出事的时候她就打电话给封浔,让封浔把孩子接走了。

    等她缓过来之后,也慢慢地想起来,安安是好好的,便又抽回了自己的手。

    男人一句话没说,深邃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静静地瞧着她近乎于失魂落魄的模样。

    房间里很暗,只剩下半盏夜灯,昏黄暗淡的灯光在深夜里显得有一丝暖意。

    她的手心很烫,而他的手背是凉的。

    他伸手轻触她的额头,果然入手的温度依旧是滚烫的,他微微蹙起了眉心。

    一整个晚上,她的温度都没有退下去,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做噩梦,也一直在出汗。

    盛东予守了她一晚上,直到天色微微有些亮时,他才走出房间。

    ……

    顾杉这一病就病了两天,这两天时间对她来说过得极其漫长,浑浑噩噩的,时间就像停滞了似的。

    到第三天时,她接到了封浔打来的电话。

    “阿杉,梁建东死了。”

    顾杉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愣怔了许久,她忐忑的问:“和我有关吗?”

    问出这五个字,她都觉得口干舌燥心跳的厉害,生怕从封浔那里听到她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和你无关,他昨天就出院了,头上的伤只是皮外伤。但很不幸,他今天被发现死在了郊外的废弃仓库里,应该是高利贷追债。”

    顾杉听着,心里居然没有一丝波澜。

    高利贷追债,这么巧吗?

    偏偏就这一次出事了……

    梁建东死了,对她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可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心里只有深深的恐惧。

    良久,她才继续问:“安安还在你那吗?”

    “她被盛东予接走了。”

    顾杉放下手机,沉默了很久很久。

    这个答案她已经有过设想,可真的当听到的时候她仍然会抑制不住背脊发寒。

    在安安这件事情上她一直都苦苦挣扎着,而有些人就是能轻而易举的,就像碾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地,处理完这件事。

    她不信这是巧合,所以会心有恐惧。

    这些年里,那个男人变得完全她完全不认识,他变得可怕,也变得更加捉摸不透。

    ……

    入夜,顾杉还未入睡,耳边传来了开门声,她侧过身闭上眼睛装睡。

    不一会儿,大床凹陷,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住。

    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沾着她惯用的沐浴露香。

    房间里依旧是黯淡的,只有那一盏昏暗的灯光。

    男人勾了勾手臂将她揽过来,手掌落在她的额头上,察觉到手心下的温度没有异常,他才缓缓收了手。

    从他进房间到现在两人一句话的交流也没有,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顾杉率先到了此时死寂一般的沉默,她轻声问:“梁建东的死和你有关吗?”

    男人的手指卷着她柔软的发丝,漫不经心地反问:“你希望和我有关?”

    顾杉没说话,她再也没有提关于这个人的事。

    人已经死了,左右和她无关。

    半晌,她终于问出了那句她想要问的话:“你把安安带去哪了?”

    男人低头睨着她的眼睛,嗓音不咸不淡响起——

    “我把她接到了澜山海。”

    “为什么?”

    澜山海从某种程度来说是他的家。

    “你说呢?”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顾杉闭了闭眼睛,避开他那深邃的眼眸。

    他变相软禁她父亲,这就是捏着她的最大的软肋,现在又多了一个安安,她的软肋已经都被他捏在了手里。

    男人俯身吻她的眼睛,迫使她不得不直视着他。

    “阿杉,搬回我那里住,我要看到你在我眼皮底下。”他的声音染着几分低沉和沙哑。

    顾杉的眼底有怒火攒动,她想要离他远些,可这张床就这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

    “你都要和江采结婚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男人收紧手臂,将自己于她的距离拉得更近。

    究竟是谁不肯放过谁?

    在电话里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就能让他整个夜晚的脑海里都是她,知道她出事的消息,便轻而易举的击溃了他可笑的坚持。

    他试过了想要过没有她的生活,可是他失败了。

    男人搂紧她纤细的身子,他感觉到她在发抖,却依旧紧紧搂着她。

    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阿杉,放弃吧,不要再挣扎。”他在她耳边低语,似警告,似叹息,又似呢喃。

    这句话明明是对她说的,却更像对他自己说的。

    就这样吧,不要再挣扎了。

    越是挣扎,便越是会发现自己的可笑。

    ……

    这个年才过去了没几天,对顾杉而言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年初五这天,她搬回了澜山海。

    离她从这个地方出来,仿佛过去也没多久。

    那时候她说什么也要离开这个地方,可现在又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回来。

    澜山海的别墅分为前苑和主楼,她还是住在前苑,清净。

    在年后,盛东予正式收养了安安,办理了合法的收养手续,同时也给她改了姓,从此她叫盛安。

    这个姓配上这个名,寓意尤为好。

    希望这个小姑娘以后的人生就和这个新的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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