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爱的女孩儿成了杀人凶手。

    慕歌听着扑出一声笑出来。

    “哦，是吗？”她不疼不痒地挣开他：“谁让……你爱她呢？！”她脸上挂着笑：“楚骁，害死宁溪的其实是你啊！”

    楚骁的身子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她承认了？

    “是你的爱，害死她的……”

    “慕歌！！”楚骁简直要崩溃了。

    我爱的人，是你！！

    我爱的是你，他心中大吼着，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他痛苦地捂住眼睛，压制眼眶中的酸涩。

    “你亲手杀死了我心爱的女孩儿，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他的声音抖动着，眼眶越发的红，然后好像失望般地把脸转到一边。

    看着他那伤心到了极致般的模样，慕歌怔了片刻，然后嗤笑出声。

    “哼！哈哈哈……”

    她仿佛听见笑话一般笑得癫狂。

    “你说，不会原谅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楚骁，你没病吧！”

    楚骁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可慕歌的笑声却久久没有平息。她癫狂的笑声令楚骁无法呼吸，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了！

    他的心狠狠地撕扯着，他好想要扑过去告诉她不要再笑了。问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甚至想要逃避地问问是不是慕歌其实真的不在了，而眼前的这个人只是那位‘周小姐’。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原谅吗？”她的情绪有片刻的失控，可很快就压住了自己胸中的怒火：“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稀罕你的原谅？楚骁，从你强行把我拖进手术室开始，从你把我丢进看守所开始，你对我来讲就没意义了！”

    “慕歌，回悉尼去吧。”他劝她：“看在你在楚家长大的份上，你离开这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该感激你对过去既往不咎，放我一条生路？”慕歌笑。

    “回去做你的周家小姐，不好吗？”楚骁疲惫道：“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要回来？”

    “既然我是周琬言，那我在哪有什么关系呢？”她笑问：“我不回来，怎么为自己讨回公道呢？”

    “宁家在枫城有昔日的成就，你真的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是吗？”他气恼又无奈：“就算宁家破产，可你知道穷途末路的人有多危险吗？”

    “如果他们什么都不是，怎么能一次次的置我于死地。”慕歌轻轻搅着咖啡。“我回来，当然是找你们算账了。至于你说的危险……死过几次的人了，你觉得我还有好怕的吗？”她说着慢慢起身：“楚骁，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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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家出来后，楚骁就整个人都瘫在车子里。说不清是心痛还是失望，所有慕歌说的、自己说的那些话都让他痛彻心扉。

    他打开钱夹，看着年少时的慕歌。那个时候的她总是怯生生的，可眼睛理却好像住着星星。现在……她的眼中只剩仇恨了。

    慕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明白？

    要怎么做，她才能不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