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却着实恶心到了楚昊炎,灵侍玩过的女人,如今竟成了他的侧妃,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父皇、这……”
慕如璇突然打断他,在一旁加油添醋道:“若太子纳了表妹,也能为表妹正名,毕竟被灵侍玷污的女子,身体阴寒,极难怀孕。若表妹生下一男半女,就意味着,她是清白的,那她与灵侍苟且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听这话,楚昊炎更是恼火了。
这摆明了逼着他要与路流婉亲近,若路流婉生不出儿女来,那便是他的罪过,若要让她生出来,岂不是整日要与一个被灵侍碰过的女人亲近?!
云苍帝也点头赞许道:“嗯!不错,正是如此。太子日后可要好生对待侧妃,不可怠慢。”
“是……儿臣遵命!”楚昊炎咬牙道。
他再看一眼趴在地上,浑身脏乱,面部腐烂的女人,险些当场吐出来。
想到日后,要让这样一个恶心的人生出孩子,他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而慕月柔险些背过气去,她本想好要霸占太子的,没想到机关算计,最后竟将自己的表妹送到了太子怀里。
思来想去,这些人一致将过错尽数推到了慕如璇身上,她才是始作俑者。
司空瑜冷眼看着一出大戏从开始到结束,他才不关系此事如何处理,只待事情结束,他便要开始算账了。
“我不管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们要如何纠缠,我定要同慕如璇算账。”
他负手而立,不将在场一干人放在眼中。
慕如璇镇定自若的道:“今日可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司空瑜看着她那张完好无损的脸,及脸上那得意的表情,更是火冒三丈。
“怎么?你怕了不成?”
“非是我怕了你,而是今日我没工夫同你纠缠,何况今日是宗门的主场,你这样会让人扫兴的,要算账还是改日吧!”
“宗门扫不扫兴与我何干?”司空瑜只将慕如璇此话当做退缩的借口,一脸嚣张的驳回。
宗门众人岂能容得下这般狂妄之人,为首的归云宗第一个站出来打压。
“哼!阁下口气倒是够狂妄的,可见是没打算给我归云宗面子了。”三堂主面露不悦道。
“归云宗?!”司空瑜挑眉冷笑,仍旧是那般不可一世之姿。
“难道灵苍只有宗门,没有我药神墟了么?”
一听“药神墟”三个字,在场之人再度震惊。
药神墟虽不如宗门那般抢手,但整个灵苍的制丹、炼药、炼蛊的高人皆汇聚于此,将此地当做是他们的圣地。
就算宗门内设专门的炼丹机构,放在药神墟那里就好比药神墟其中一势力内的分堂之下,其中一阁或一庭之内的小组一样不起眼。
若说宗门是灵苍上界的修法炼灵者汇聚之地,那么药神墟可谓是整个灵苍最大的医药组织。
宗门之间偶有内斗,或与魔门邪祟起冲突,必回需要大量的丹药。
战事一起,门内那点药物和炼丹师怎够使?!
因此他们在强势,也必须得让他药神墟三分。
此刻,归云宗三堂主有些震惊,“你……竟是来自药神墟?敢问阁下出自药神墟哪一势力?”
就算是药神墟,也得看来者是谁,他归云宗岂能被压一头,对方若是一庭之长,那也不足为惧。
而这时,司空瑜淡淡道:“神丹堂!六尊座司空瑜。”
尊座的位置等同于长老,虽然几位尊座中,他排行最末,但也比堂主地位高。
在场宗门之人无人能比他更地位更高,因此也不得不收敛几分。
毕竟就算司空瑜灵法低微,不声不响的下毒,恐怕在场之人恐怕也无几人能防得住。
何况药神墟高阶的丹师或蛊师,一丈之内与人正面对话,都可借助流动的气流将口中暗藏的毒气专给对方。
沾上一丝,都能叫人肠穿肚烂,让人防不胜防。
三堂主微微蹙眉,态度稍缓道:“原来是神丹堂最近新升任的尊座,久仰。”
“过奖。”司空瑜惜字之态,让人觉得他太过猖狂,但也无人出面指责。
飞花宗堂主仗着是女子,脾气又直爽,因此直言道:“不知尊座与慕如璇有何过节,非要今日解决。”
司空瑜念她是女流,不与之计较,“她与我比试之际,竟使用旁门左道取胜,险些害我等爆体而亡,这等揣奸把猾之辈,难道不该严惩么?”
众人一听,都瞪大了双眼再度望向那张扬霸气的紫衣女子。
只见她并未有丝毫惧怕和悔过之态,反而一脸的怡然自得,仿佛自己所为乃是正义之举。
而众人眼里,她却令人佩服,要知道神丹堂何其厉害,她能在神丹堂尊座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还让对方险些殒命,也是个奇人了。
为此,宗门也不禁又关注了她几分。
而慕月柔与路流婉,恨不得慕如璇现在就死在司空瑜手上。
路流婉想到那屈辱的一幕,心底恨意不绝。
当初她在司空瑜手下,被用来试毒,千奇百怪的毒药,她一一尝遍。
最后,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甚至七孔流血也还被药物吊着一口气,想死都死不了。
可到如今真相大白,她身为无辜之人,却不能向神丹堂讨个说法,就只能将过错尽数归于慕如璇身上。
“慕如璇,说吧!你想怎么个死?”司空瑜不想废话,厉声问道。
慕如璇挑了挑眉,看来手下败将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实力。
“呵呵!你想让我死?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司空瑜见她如今还不求饶,面色巨变,大声呵斥道:“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因为她有本座。”冥绝突然出口,震惊四座。
他周身瞬间向外扩散出一阵无形威压,这威压让在场所有人不由得全身戒备,就好似遇到前所未有的强敌一般,惊恐之感袭遍全身,想镇定都做不到。
慕如璇见冥绝要出手,便想着要阻拦。
毕竟还没玩够呢!她要慢慢的折磨这些人,一下子都解决了岂不无趣。
“六尊座若是想一雪前耻,不如在过些日子的比试上名正言顺的赢过我,甚至直接用药毒死我,让我七孔流血,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