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可以作证!”冥绝突然出声,“本座当日就在附近,亲眼看见路流婉带人逼迫慕如璇换脸的。”
慕如璇一愣,她还没自证,冥绝倒站出来替她说话,这让她有些意外。
慕月柔气不过,立即劝道:“冥公子,你不能因为偏向姐姐,就替她做伪证啊!”
冥绝眸中染上一层冰寒,清冷的目光鄙视着慕月柔,让她浑身上下感到一阵恶寒。
“本座说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你可有异议。”
他威压一出,周遭之人皆能感受到他强大的灵气,也都忍不住感到一阵惊惧。
慕月柔惊恐的一怔,一时不敢再多言语。
她又怕又气,怕的是冥绝不留余地的狠辣,气的是凭什么慕如璇如此好命,备受冥绝的青睐。
冥绝又淡淡道:“本座不只是看见了,还记得路家大小姐当时带了多少高手,当时如何未必慕如璇的。”
说完,他仰着头,轻蔑的瞥向路流婉。
纪雨玲见状也无法在继续争辩了,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真相被揭发,路流婉连忙低首,不敢去看众人。
“哎呀!世间竟还有这样狠毒的女子,就因为嫉妒,连表姐的脸都夺走。”
“啧啧啧!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得了谁?”
“当初就觉得不对劲,她冒名顶替了慕家大小姐,在路家大门口又哭又闹,那举止啊!哎,真是不雅。人家慕如璇是多么高雅动人,怎会有那种市井出来的举止。”
“可不是吗!换了脸有什么用,人家慕家小姐骨子里透着贵气,哪是她能比得了的。”
……
听着众人在一旁又是嘲讽,又是做对比,路流婉如今彻底体会到跌落泥淖的感觉。
而这时,突然有人想到了一个问题。
“刚刚慕家二小姐和太子不是说慕如璇入宫,被封为太子妃么,也就是说与灵侍苟且的并非是慕如璇,而是路流婉咯!”
“没错,算算时间,正好是她们已经换了脸之后的事了。”
“自作孽呀!夺了人家的脸,遭报应了吧!”
……
听到这些议论,路流婉恨不得眼下就消失。
脸已腐烂,身子肮脏不堪,这样的自己正暴露在众人面前,供人指指点点。
她能想到,今后一辈子都会背着污名。
她捂住耳朵惊叫道:“不是、不是的,没有没有。”
想到那些灵侍拖着充满死气的身躯,用肮脏的躯体与她做最亲密的举动,她就忍不住作呕。
她承受着这辈子最大的屈辱,在宫中备受煎熬。
被十几个灵侍轮番的折磨着、享用着,那悲惨的画面至今想起还是那般清晰。
“闭嘴、闭嘴,我没有,不要、不要啊……”
听着路流婉撕心裂肺的哭嚎,纪雨玲连忙道:“你们都胡说什么,刚才冥公子不是说了么,那些都不算,没有亲眼目睹都不是真的。”
说完,她怒气冲冲的指着慕月柔道:“你这小贱人,信口雌黄,说什么与灵侍苟且,难不成你看见了?不许再给我说了。”
“太子若没看清就不要胡说,我女儿可不是那种人。”说完,她又怨恨的瞪着太子道。
慕月柔和楚昊炎都傻了眼,他们一直说慕如璇与灵侍有染,谁知那人竟是自己人。
楚昊炎追悔莫及,当初若是信了路流婉,手下留情,就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哪知折腾半天,结果自损三千,敌人却分毫未伤。
将路家小姐弄成这样,路家定不会在与他为伍,如今这件事决不能再声张传扬,若是路流婉名声被玷污,也许不只是会失去路家这个助力,反而还会弄得反目成仇。
云苍帝深知此时非同小可,厉声质问道:“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说清楚。”
楚昊炎决不能让云苍帝知道,当初是他故意谋害路流婉的,而如今事关路流婉的清白,他相信路流婉定不会出去乱说。
于是,他连忙解释道:“应是我的手下没控制好灵侍,将灵侍放了出来,那些灵侍应该是以为路家小姐是坏人,才上前攻击,弄得路家小姐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我当日并没有亲眼瞧见路家小姐与灵侍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只见过灵侍将她包围起来,不断的殴打她,这才导致她受了伤。”
彩蝶公主讽刺的一笑道:“太子哥哥,当日神丹堂来要人时,你和林妃可不是那么说的,当时是林妃亲口承认,打了路家大小姐,才导致她脸上有伤的。”
楚昊炎背后已湿透,还在极力的找着着借口。
“母妃、母妃确实有打过她,但是也是在那之前,真正造成她脸上的伤的是灵侍,母妃怕此事闹大,这才将罪过尽数揽了下来。”
云苍帝心中已了然,而众人也都不是傻子,楚昊炎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路流婉十有八九,已经不干净了。
“路家小姐怎么如此糊涂,如今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也是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可如今入宫的是你,这可怎么对得起你表姐慕如璇。”
说完,他又故作一脸沉痛道:“逼迫表姐换脸,事后还瞒天过海,这可都是大罪。”
纪雨玲连忙求饶道:“皇上,我女儿替慕如璇进了宫,还受到了灵侍的攻击,名声已受损,您就开恩,从轻发落吧!”
此刻,慕如璇在一旁提议道:“既然表妹替我进了宫,那便让她留在宫中,将错就错也不失是一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她慕如璇才不会进宫,如今路流婉替了她,还能恶心楚昊炎和慕月柔,岂不是两全其美。
云苍帝一听,也点了点头,赞同道:“不错,也唯有此法了。”
说完,他望着路流婉道:“念在你有心悔过,且如今木已成舟,朕便允你待在宫中,但毕竟你德行有失,因此暂且只能做侧妃,若他日改过自新,再行封赏。”
旨意一下,路流婉与纪雨玲也算安了心。
路流婉是嫁不出去了,但若留在宫中,能混出个头,也是一个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