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秦晚如实回答。

    “在现场的监控录像中，拍到她离开监控室。”民警见秦晚想说什么，补充了一句，“但是现场证据不足，不能断定跟她有关。”

    秦晚就知道会是这样，带着遗憾。

    这次又让她侥幸逃脱，秦晚愤愤不平：“现在还有其他证据吗？”

    “目前我们还在调查。”民警公事公办。

    秦晚离开公安局，墨衍琛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的，他甚至知道秦晚中招，当时他并不在场，有想抓住张楚楚的把柄，墨衍琛是关键。

    秦晚得想个注意，她跟张楚楚的账，是该算算了。

    先攻破墨衍琛，套出他知道的细节，张楚楚自然不攻自破。

    秦晚找到一个黄道吉日，墨衍琛一定会有应酬，到那天，他肯定躲不过要喝酒。

    秦晚扬起嘴角，酒后吐真言，她先探探墨衍琛虚实，这个节骨眼上，顾不了甲方的威严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两天后。

    秦晚推了当天所有的行程，专心准备晚上的应酬，手机突然进了一条消息。

    现在，酒店。

    墨衍琛站在酒店窗前，听见脚步声，回头。

    秦晚一袭白色礼服，裙摆刚遮住大腿，踩着灰色钻面高跟鞋，恬静淡雅。

    墨衍琛坐下来，秦晚明知故问：“墨总，您叫我来，有何事？”

    “今天的晚宴，我需要一个女伴，帮我挡酒，你来。”墨衍琛淡淡地说。

    秦晚心里凉凉，她专门挑了一个日子，想从冰窟窿嘴里套点线索，却被叫来挡酒……

    “墨总，我不太方便。”秦晚想推脱，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墨衍琛上前，走到秦晚面前，伸出手，向下，秦晚往后退了一步，惊讶，大猪蹄子的手要摸哪……

    “要我验明正身吗？”墨衍琛咄咄逼人。

    秦晚推脱不了，撇撇嘴：“怎么个挡法？”

    “我不能喝多。”墨衍琛就一条法则。

    秦晚头皮发麻，墨衍琛的酒量，那可谓是千杯不醉，可是让墨衍琛都畏惧，今天晚上的应酬，将是一场硬仗。

    秦晚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我先垫垫肚子，墨总，出来应酬，喝酒是常事，你是晚宴后还有什么要事吗？”

    “我要办事。”

    “办什么事？”

    “办你。”

    秦晚差点被苹果呛住，愁眉苦脸地看着墨衍琛，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喝成什么样。

    “甲方，替你挡酒不是我的义务，所以……”

    “如果你表现好，我会给你酬劳。”墨衍琛瞟了秦晚一眼，还在惦记钱。

    “甲方，我们的交易一直都不是公平交易，所以为了以防您反悔，我需要收预付金。”秦晚伶牙俐齿。

    “乙方，你多次违反契约，拒绝履行义务，所以作为甲方，有权在最后一刻支付酬劳。”墨衍琛腹黑地说。

    秦晚败下阵来，时间差不多了，她跟着墨衍琛到宴会厅前，墨衍琛冷冰冰地递给她胳膊，秦晚挽住，二人一起步入宴会厅。

    “那不是秦晚吗？”宾客中有人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