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爸爸都知道,公司能挺过难关,都靠你,对了,你和衍琛有好消息,怎么也没告诉我们?”秦国昌不经意的问,却已经憋了很久了。
秦晚心里一咯噔,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跟墨衍琛的关系,怎么能被别人知道,更不能被自己的父母知道。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晚想解释点什么。
“爸爸也是看新闻才知道的,你和衍琛跳的那段舞,真是天作之合。”秦国昌笑盈盈的。
秦晚心里不想打击爸爸,他病了这么久,墨家的人来看望过他吗?
“爸爸,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你现在就是要好好休养,把病养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秦晚只能先把事情稀里糊涂的圆过去。
秦国昌脸上扬着笑意,他坚信墨衍琛帮秦氏集团度过难关,是看在秦晚的面子上。
秦晚不想戳破,离开病房后,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叹了口气。
秦晚深知,无论如何,她和墨衍琛已经回不去了,当初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如今,她只能乙方的身份在他身边,被他随叫随到,疯狂索取。
时过境迁,墨衍琛再也不是当初对她掏心掏肺,采星摘月的衍琛哥哥,她也不是对他只想占有,无关爱情的小魔女。
一切都随着时间流逝,变得看不到来时的模样。
秦晚心里不是滋味,听见路过的两个小护士聊天。
“我们科最近晚上比急诊还热闹,平时能住进我们vip的,都是高血压高血脂的中年人,昨天晚上来了一个女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被一个男人送来,今天早晨也不知道为什么,把院长都惊动了。”
“我听说是墨总送来的女人?”
“谁知道呢,我早晨下班了,不知道,结果还没到中午,就被叫回来加班,跟医院的绑架事件有关。”
“我也听说了,但是没看见,咱们医院竟然还会发生绑架事件……”
秦晚没再听下去,转身走了,她是被墨衍琛送到医院的,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似乎最近她跟医院特别有缘,总是被墨衍琛送来。
秦晚的手机进了一通座机号码,她接起来。
“秦晚同志吧,我是公安局负责你被绑架案件的民警,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配合,过来做笔录。”
秦晚想天亮再过去,可是办案民警要出差,她连夜过去。
“您的案件牵连出另一起案件,我希望你如实回答,如果两起案件有关联,我们将并案调查。”
秦晚点点头。
“你因为什么住院?”
秦晚无奈:“抱歉,我不记得了。”
民警抬头看了她两秒,他没想到是这样的,追问:“你在医院里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墨氏集团年会的慈善拍卖。”秦晚也很委屈。
“根据墨氏集团提供的现场监控,你认识张楚楚吗?”
秦晚怔怔地看向民警,她何止认识,新账旧账加来,她要跟张楚楚好好算算账,果然又是她。
那之前她被诓去老宅被绑架,还有害她父亲病情加重,都跟张楚楚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