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懂画,张楚楚眼神中露出几分歹意,从手包里摸出装着淡黄色液体小瓶,捏在手里,寻找机会。
不远处,张楚楚找到目标,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色眯眯地盯着现场的女宾客,她走过去,故作不小心的样子,撞了一下那男人,顺便摸走了他房间口袋里的房卡。
张楚楚的笑容恶毒,秦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楚楚招手,一个侍者走过来,她拿了侍者餐盘里的两只香槟杯,并塞给侍者厚厚一沓小费。
侍者莫不做声离开,端着张楚楚动了手脚的两杯香槟,走在张楚楚身后。
张楚楚在找一个机会,时不时在秦晚身后游荡,秦晚毫无察觉,跟在场宾客攀谈,她今天晚上,还没有任何收获。
秦氏集团急需项目,秦晚有些心急。
“秦总。”九歌传媒负责人刘总跟秦晚打招呼。
秦晚停下脚步,正好有侍者经过她,她端了两杯香槟,一杯拿在自己手里,一杯刚要递给刘总,不料,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半路截下,拿走。
易川?
秦晚不得不佩服易川,和墨氏集团斗的不可开交,易川竟然悠闲地跑到年会上……闹事。
“易总,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刘总的香槟杯易川抢走了,他又取了一杯。
秦晚轻轻晃了晃加了药剂的香槟杯,喝了下去。
她觉得这酒的气味有些不太对,便把剩下的香槟连同杯子一起放下,很快被来来回回的服务生收走。
“秦晚,好久不见,你的石膏拆掉了。”易川跟秦晚攀谈,他好几天没见秦晚,一开口,关心地问。
秦晚不想跟易川有关系,特别是那些事情之后,她故意躲着也躲不开,只好客气得说:“易总,我以为你不会来年会的。”
“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易川的话里,和以往一样桀骜不驯,放下手里喝空的杯子,又取了一杯。
墨衍琛回到宴会厅,正巧看见易川说说笑笑看着秦晚,那女人口口声声说他们没有关系,而易川,凭什么一直看秦晚。
秦晚感觉到周身不舒服,身体如同着火一把,越发燥热,她一惊,就喝了一小口香槟,浑身就像被点燃一样,莫非,酒里被下了药?
秦晚看向易川,他看自己的眼神渐渐迷离,嘴角勾着神魂颠倒的笑,不远处跟着的两个属下把易川带走。
秦晚抚了抚额头,努力睁大眼睛,朝林宝璐走去,唯一能带她离开的人只有林宝璐。
“秦晚,呵呵呵。”林宝璐已经八分醉,想带秦晚走,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宝璐,宝璐,林宝璐?”秦晚叫了几声林宝璐,她已经靠着椅子睡着了。
“开一间房。”秦晚硬撑着身体,拿着房卡带林宝璐离开,进了电梯。
她中招了,是谁干的……
秦晚的意识只有七分清醒,用房卡打开门,走进去,林宝璐被她遗忘在门口,秦晚看见床上已经有一个人,她赶紧大步离开。
易川有些神志不清,在药物的作用下,像猎豹瞄准猎物一样盯上了秦晚:“晚,别走。”
易川的喉咙像被灼烧一样,眼神中露出饥渴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