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一脸淡漠,张楚楚故意说给她听,看不下去她那副嘴脸,她淡漠地转身,看向张楚楚。
“呦,没钱就直说嘛,还有脸参加义拍。”张楚楚抓住秦晚的窘境不放,故意当中让她出丑。
秦晚伫立,冷冷地看向张楚楚,周围的宾客都看着她。
秦晚清了清嗓子,讲述着:“这颗水晶,是墨老爷在92年墨尔本的一场拍卖会上所拍,本来打算送给墨夫人,但是在运输过程中,表面被破碎,墨夫人便请匠师和设计师,做成了这枚胸针。”
“没想到,还是个爱情故事。”林宝璐神助攻,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墨先生和夫人的爱情真让人羡慕。”
张楚楚当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板着脸,眼中带着仇恨的目光:“你怎么会知道墨先生和夫人的故事,瞎编的吧。”
秦晚面无表情:“你拍下原本墨家的藏品,送给墨总,既然这么大手笔,为什么不多拍几个呢。”
张楚楚瞳孔猛缩,突然意识到,她花了五百万,买了墨家的东西,还当众说要送给墨衍琛,收不了场。
“我为公益事业,献出了自己的爱心,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倒是秦小姐,伶牙俐齿,却没见你出手,不会秦氏集团连最便宜的藏品,都买不起吧,如今秦氏集团在你手里,也不过名存实亡,徒有虚名啊。”张楚楚冷嘲热讽。
秦晚下不了台,张楚楚的目的就是让她难堪,愈发笑得猖狂。
“你是在说在场的宾客喽?只有张小姐,竞拍了一件藏品,在场的宾客都是徒有虚名?”秦晚抓住话柄,反问。
张楚楚一时间接不上话,气恼地转身走了,跟其他宾客说说笑笑。
秦晚蹙眉,墨衍琛怎么没有冒出来帮张楚楚啊,他人呢?
墨衍琛在房间里换了一身西装,讲究地记上领带,回到宴会厅,司凌小声告诉墨衍琛:“墨总,詹姆斯先生在偏厅等您。”
墨衍琛朝秦晚的方向望过去,她像是在发愁什么。
秦晚神情没落,她不喜欢这个环节,便四处看看有没有潜在的客户。
一个卷发,穿燕尾服的男人正对着一副素描画冥思苦想,秦晚看此人像个艺术家,礼貌地上前:“这幅画大有玄机。是吗?”
艺术家看了半天都没看懂,这小丫头一上拉就说这画有玄机,看她的你年龄,才二十出头。
艺术家觉得秦晚太年轻,说到:“这幅画堪称素描界的蒙娜丽莎,可是又被调侃成一百年后的老太太,但看这画,看不出有破绽。”
“这幅画倒着看,就别是一番风味。”秦晚胸胸有成竹,上前,双手把画举起来。
“秦小姐,这样不太好吧。”艺术家的话还说完,秦晚就把挂着素描画头朝下反过来。
哇——
原本抽象的人物像,颠倒之后,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恬静地坐着。
“快看,素描界中的蒙娜丽莎。”宾客们看见秦晚把一幅画上下颠倒,真的出现了契机,纷纷聚过来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