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勾勾嘴角:“非也,我倒是觉得这幅画,在表达一种律动,高山的静怡,和潺潺流水的节奏,动静结合,像是有节奏的乐章,加上云海的烘托,像是山水间的交响乐章。”
画家拍拍手:“请问小姐芳名,难得有像小姐一样一眼就能看透的人,我愿意把这幅画,无偿赠送给小姐。”
“这位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略知一二。”秦晚谦虚地说,她是来应酬的,不是来赏画的。
“敢问小姐芳名?”
“秦晚。”
秦晚看见一个身影从画家背后经过,目不斜视,一脸淡漠,没有看她,径直走过去,秦晚刚想躲,就听见踩着恨天高,穿着小短裙的张楚楚扭着腰肢,朝墨衍琛走来。
“衍琛,人家等你半天啦,把这里都看了一遍,也不知道你喜欢哪幅,就买了几幅你可能喜欢的。”张楚楚站在墨衍琛对面,撒娇地扭着腰肢。
秦晚扯唇冷笑。
张楚楚不满,谁这么无理,她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见秦晚。
秦晚站在角落里的画前,张楚楚大步上前,堵住她的去路,阴阳怪气地说:“呦,真是冤家路窄,站街也不找个你该去的地方,这里哪里你这种人能来的。”
张楚楚为了证明自己比秦晚出众,看着秦晚身后的画,大肆渲染:“这幅画吧,应该是采用最新颖的理念,结合山水画的模式,用素描的手法画出来,是绘画史上最大胆的突破。”
秦晚差点笑出声。
“恐怕,张家千金甚至都分不清水粉和素描吧。”秦晚翻了个白眼。
张楚楚看见路过的一个宾客摇着头走开了,知道自己丢了人,扬着头手叉腰,跟秦晚叫板:“我不懂,那你懂?”
“请让一让。”画家的助理过来,准备取下这幅画。
“干什么啊。”张楚楚不满,她一定要让秦晚颜面扫地。
“老板说,这幅画要送给这位小姐。”
张楚楚一听,脸都绿了,泼妇一般地手叉腰,大声说:“我出三倍价钱,这幅画,我买了!”
“这……”助理很是为难,画廊刚开张,就遇到这种情况。
“这什么这,有钱不赚,是不是蠢。”张楚楚丝毫不估计形象,她看见身后墨衍琛走来,立刻恢复了淑女的模样,摇曳着身姿,嗲声嗲气的说,“衍琛。”
墨衍琛没看张楚楚,目光看向秦晚,淡漠,看不出感情。
“人家喜欢这幅画嘛,可是老板要送给她,人家不高兴嘛。”张楚楚小鸟依人,嘟着小嘴,可怜楚楚的样子,似乎多想要这幅画一样。
墨衍琛叫来司凌,司凌点头,意会了墨衍琛的意思。
画家走过来,对秦晚点点头,带着抱歉的笑容:“非常抱歉,秦小姐,这副画我不能送给你了,因为有客人提前订了。”
“您随意,一副作品,是给懂的人欣赏的,不是用来趋炎附势的,如果你想卖个好价钱,不妨卖了这画廊,开个烧饼店。”秦晚满不在乎。
张楚楚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墨衍琛黑着脸,秦晚当众讽刺画家是武大郎。
秦晚补充了半句:“早晚潘金莲和西门庆会弄的你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