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经过大厅,听到员工在窃窃私语。
“秦经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公司的危机听说也是她解决的。”八卦的前台凑过来。
“来头?我看啊,不过是被哪个总裁包养了吧。”刻薄的女员工对着镜子补妆。
“啊?”一个带着眼镜的小员工不可思议地感叹,“秦经理看上去挺好的啊。”
“看上去好,不一定背地里不做什么勾当,公司的债务,可不是小数目,财务漏洞,也不是小数目,让你补,你能补上吗?”
林宝璐看不下去了,准备上前去好好教训她们,被秦晚拉住,她冲着林宝璐微微摇头,两个人从侧门离开。
“这你都能忍?”林宝璐咽不下这口恶气。
“我把她们都炒了鱿鱼,对我,对公司,都没好处。”秦晚没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她满脑子都是公司的新项目,根本没工夫跟员工较真。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楚楚打电话给她的狗腿子:“秦晚那个贱人最近还缠着我家衍琛吗?”
“是的。”
张楚楚对着手机一阵咆哮,抓着手机的关节因为用力太大泛着惨白。
我要刮花你的脸,让你没法勾引衍琛!
两天后,市中心医院。
秦晚总算拆掉头上厚重的纱布,头顶轻快了不少,手臂尚未恢复,好在秦晚披着蝙蝠衫,看不出来她的胳膊受伤。
秦晚轻轻走进秦国昌的病房,秦国昌刚睡着,母亲轻声说:“小晚,你来啦。”
“最近工作有点忙,爸怎么样?”
“这几天睡着的时间比醒着长,但是沈教授真的医术非凡,他今天早晨腿稍稍动了一下,不出三个月,就能自己拄拐下地活动了。”
“太好了。”秦晚有点小激动,鼻子一酸,她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
“小晚,是不是衍琛帮忙了啊?”
秦晚一愣,见母亲这么热烈地看着她,她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尴尬地看着母亲。
“那你们是不是和好如初?”母亲期待的看着秦晚。
秦晚只好转移话题:“爸的点滴快完了,我去叫护士。”
母亲一抬手,按下床头的按铃,看着秦晚,她要等一个肯定的答案。
“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您好好照顾爸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秦晚如风一样,离开病房。
她实在受不了母亲的追问,或许大家,早就认为他们是天生一对。
秦晚来到一家私人画室前,确认停车场没有林宝璐的车子后,才走进去,不然要让林宝璐知道她这么快就出来应酬,非动手不可。
开画展的是刚海龟回来的名画家,吸引了不少宾客。
张楚楚站在拐角,跟徐芳小声说:“怎么衍琛还不来啊。”
“我表哥肯定给墨总发了邀请函,他的助理回复说墨总会来。”徐芳可以肯定,发画展的海龟,就是她大表哥。
张楚楚再三看了看时间,进洗手间补妆。
秦晚在画廊里走走停停,在一副泼墨山水画前停下脚步。
“这位小姐,你喜欢这幅?”染着褐色头发的画家走过来,看见秦晚对山水画感兴趣。
“整体布局大气恢弘,高山流水间,不失细节的点缀,加上袅袅青烟,有种云雾缭绕的仙境之美。”秦晚评价着,周围渐渐有宾客过来看热闹。
“如此说来,这位小姐,喜欢大气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