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君子初,柳夙转过身去看着对面还未装修的房子,恶狠狠的看着对面,这个叫君子初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能有他呢?
对面的房子恐怕也是君子初买下来的。
对面那房子这些年都是空着的,毕竟市中心地段房价太高了加上还没装修有些人怕麻烦都没买,唯独这两天这栋房子里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的开进来又开走了,而且都是豪车,柳夙想不到除了君子初之外还能有谁呢?
而且就是从姐姐回来的第二天开始,他心里笃定这肯定是君子初买下来的。
既然为什么买下来他大概也能想得到,为了监视姐姐。
“我待会还有事我送你出去吧,有时间我约你一起吃饭,这段时间你要忙就好好忙,不用想着给我打电话了。”柳夙说着裹紧了金莹蝶身上的毛毯,甚是温柔的目光看着金莹蝶,他的眼中好像有亿万星光一般的谣言,金莹蝶看了许久都无法从他的眼神当中出来。
等到柳夙的手已经从毛毯上拿开了,金莹蝶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她撇撇嘴,又是下次,每次的理由都是下次。
金莹蝶点点头,除了答应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既然柳夙还愿意找理由就证明她在柳夙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行,有时间你一定要请我吃饭,记住了你欠我一顿饭。”金莹蝶反手将毛毯用手夹住了,这会儿就像是个披肩似的在身上,她伸出手,手掌对着柳夙,看了一眼柳夙再看看自己的手掌。
“啪”的一声两个人击掌成功,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达成协议了。
柳家门口打开门风一股脑的吹了过来,金莹蝶披散着的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了起来,她紧紧的裹着身上的毛毯,摸到了毛毯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柳千雪家的毛毯吗?她赶紧要拿下来,看到金莹蝶的手正在肩膀上准备将毛毯拿下来了,柳夙下意识的按下了她的手,缓缓的将金莹蝶的手从肩膀上拉了下来。
金莹蝶感受到了柳夙手掌心的温度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看着远处,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 ,柳夙竟然握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的握紧拳头,这感觉不是假的,是真实从手上传过来的温度的确是真实的,可是为什么柳夙突然就握住她的手了呢?
手突然握成拳头柳夙感觉到了手掌上的力度,赶紧把手缩回来了,他看着自己的手低着头没说话,怎么会突然之间握住金莹蝶的手了呢?
一个动作搞得两个人之间都很尴尬,金莹蝶低着头看柳夙的脚也不说话,柳夙也不说话,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十分钟左右也站在风口上十分钟两个人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了,她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也进去吧,外面挺冷的。”
金莹蝶关心的说着,柳夙自然是听出了关心的意思,但柳夙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他把金莹蝶卷着的毛毯整理好之后一齐走到了院子门口,他陪着金莹蝶站在门口等车。
“等你走了我再回去,外面很冷。”
金莹蝶嗯了一声,可是外面很冷和他回不回去有什么关系?搞不明白。
茶水间内咖啡机在运转着,整个茶水间都充满了咖啡的香味,马克杯放在接口咖啡慢慢的从出口滴入了杯子里,杯中浮起白色的泡沫。
计程车停在门口的时候金莹蝶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我柳夙,小声嘟囔着,“车子怎么来的这么快呢?又要和柳夙分开了。”她的声音很小身边的柳夙只听见了声音却没听清楚到底说了什么。
他打开车门手掌放在车门的顶端以免金莹蝶磕到头。
目送着车子的离开,金莹蝶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着柳夙 ,车子还未走远柳夙已经转身离开了,从院子门口径直走到了对面的的马路边上传过一条小道走到了别墅门口,看着还未装修的别墅柳夙断定这就是君子初买下来的。
院子里停着黑色的迈巴赫,迈巴赫在S市不算少有,可是这连号的车牌可就是少之又少了,除了君家之外也就只有杜家和一些达官显贵才有的 ,至于他为什么断定一定是君子初自然是有理由的。
“君总,柳夙来了。”
二楼的小房间里开着空调秘书走进来还有些不太适应,门外站着柳夙,还没等君子初说让柳夙进来他已经推门而入了,走进房门柳夙就看到了窗户直对着对面拉上窗帘的方面 ,对面的房间不正是柳千雪的房间吗?
“柳先生找我这是有事了。”君子初给了助理一个眼神 ,助理端了一把椅子过来给了柳夙。
柳夙笑嘻嘻的说了声谢谢,一事归一事,自然是不能把气撒在了助理身上,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君子初平淡无奇的模样好像料定了他一定会来似的,而柳夙也猜的到君子初肯定会出现,两个人的出现彼此第一部觉得惊讶。
“君先生见到我并不觉得意外呀。”
柳夙面无表情的开着玩笑,表面上是在和君子初开玩笑心里恨不得狠狠地揍一顿君子初 ,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用望远镜监视姐姐,这已经属于侵犯了隐私了,如果柳千雪要告他的话完全是可以的。
“你先出去。”
君子初抬眼对助理说道。
关上了门,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君子初和柳夙两个人 ,起初谁也没说话,安静的房间里都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了,以及外面马路上汽车鸣笛的声音都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不会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看看我吧,如果是你真的是太无聊了。”君子初冷哼了一声说到,柳夙不屑的看着君子初,君子初想的未免也太美了吧。
怎么可能是专门来看他的。
“君总做的事情还真是不坦荡 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出这么猥琐的事情来。”
柳夙说话并不好听,他把自认为最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不坦荡?
君子初忽然不明白何为坦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