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内,纸杯里泡着茶叶,倒也不是什么上好的茶叶,君子出的端起了纸杯轻轻的闻了一下,还带着一股子陈茶的味道,因为方冉竹喜欢喝茶所以君子初对茶叶也有不少的研究,闻过之后君子初便将茶杯放下了,突然后悔喝茶这个提议了。
对面坐着的金莹蝶见君子初放下手上的茶杯有些疑惑,难道是这个茶有问题,想了想金莹蝶很快得出了答案,君子初这样身份的人肯定是喝不习惯这种普通的茶叶不是,早知道就和君子初出去喝咖啡了,应该不会被狗仔拍到吧,说实话她也不喜欢喝茶,还是咖啡来的好。
“不知道君总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金莹蝶弱弱的问道,其实就算是有事打一个电话来说就可以了,没必要专门来跑一趟,她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听说金小姐对柳夙有好感,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去找柳夙呢,是不是他没来找你所以你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找他了。”君子初的话听不出来是在笑话还是在可惜,又或者是作为柳夙姐姐的男朋友这样一个身份在说,但不得不说这番话说出来任谁都不会觉得高兴的,这不金莹蝶端着茶杯一直低着头,这话说的太直接了,金莹蝶觉得无地自容。
她的确是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找柳夙 ,更不知道柳夙现在身在何处。
“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我还是不去打扰的好,而且……而且他本来就不喜欢见到我。”
后面这句话金莹蝶没有说出来 ,她也是有自己骄傲的人,自然是不能这么卑微不是。
柳夙身体不舒服?是吗?君子初有些疑惑了,怎么没听说过呢,还是说柳夙只是对眼前的女人身体不舒服,想来金莹蝶也是个可怜人 不过就是呗柳夙利用而已,竟然还真的爱上了柳夙。
“身体不舒服更要去看看了,这个是柳家得地址。”
说完君子初便离开了。
换好鞋的金莹蝶坐在椅子山不肯起来,看着柳千雪已经走进去的背影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像,实在太像了,这个背影不正是昨天她在超市看到的背影吗,原来昨天那个女人就是柳千雪。
她竟然还以为其他的女人,金莹蝶想到这里便笑了出来了,她上前三步并两步的赶紧挽着柳千雪的手臂。
“你先坐会我去给你沏一杯咖啡。”
说着柳千雪将金莹蝶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拉了下来,给了金莹蝶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柳夙不明白但金莹蝶却是很清楚,她这个眼神是让金莹蝶加油,加油把柳夙搞到手。
柳千雪离开了客厅朝着茶水间去了,这会儿客厅只剩下柳夙和金莹蝶两个人,他们彼此看着彼此难免有些尴尬,尤其是柳夙昨天还谎称自己生病了,今天却安然无恙的站在金莹蝶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柳夙的语气并不好,反而带着不耐烦的意思,他看着金莹蝶那状若无辜的脸便觉得很奇怪,听到柳夙的这番话金莹蝶更是不高兴了,原本知道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柳千雪还挺高兴的,可是柳夙的语气太差了吧,不管怎么说大家也算是朋友一场吧。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我过来看看,你这是不欢迎我来吗。”金莹蝶说这话很委屈,干净清澈的眸子此刻被一层雾水蒙住了,好像柳夙再说一句重话她就能哭出来似的。
瞧见金莹蝶双眼噙着泪水,柳夙瞬间手足无措了,他只是问一问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难不成他还能把金莹蝶赶出去?
见金莹蝶委屈柳夙生怕会被茶水间的姐姐知道,赶紧拉着金莹蝶的手往阳台去了,关上了门阳台与客厅完全隔绝了,阳台上冷的难受,金莹蝶双手交叉摩擦着自己的手臂。
柳夙看了一眼说:“等我一会。”
说完柳夙打开门进去了。
金莹蝶不明白柳夙这话是什么意思,目光顺着柳夙看了进去 ,看到柳夙从沙发上拿起了毯子走了出来,瞬间她也不觉得冷了,反而是暖和很多。
柳夙不说话,走出去毯子直接朝着金莹蝶扔了过去,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的。
“现在可以说说你今天来是因为什么事了吧,不会是因为我说我身体不舒服你才来的,金小姐请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柳夙冷冰冰的语气不带有任何温柔可言,好似身旁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可是对柳夙而已金莹蝶的确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一点不可置否。
“我……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你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金莹蝶说话的时候柳夙一个冷漠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说完话金莹蝶也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寒冷 ,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既然柳夙不愿意相信她也无话可说。
“是君子初让你来的吧,地址也是君子初给你的,至于其他的估计也是君子初的意思吧。”柳夙笃定的说着,这可不是在猜测,除了君子初之外估计没人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吧。
一时之间金莹蝶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柳夙了,金莹蝶偷偷的看了一眼柳夙谁知竟然对上了柳夙的眼睛 ,她慌张了起来,赶紧挪开了自己的视线,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应该看哪里。
“这不是君子初的意思,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飘忽不定,会揪着自己的手指头不放,就像是现在这样。”
柳夙故意靠近金莹蝶,他能闻得到金莹蝶发丝上清新的香味甚至能感觉得到金莹蝶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两个人安静的面对面看着,柳夙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她只觉得紧张。
“我……我真的……”
“说实话,是不是君子初让你来的。”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充满磁性的声音好像在抚摸着金莹蝶的头顶宠溺且温柔,她从未见过如此的柳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了,柳夙说的话她也没听见,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