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散漫惯了,可不适合天天跟在裘将军身旁,保护将军还是要靠你啊,行了,你还是赶紧回将军身边吧。”那肥胖的士兵懒洋洋的对文士说。
别看他长的相貌普通,身体肥胖,他却是燕国排名第三的剑士,胡长力。
而那名中年文士,正是排名第六的山伯良。
过了三分之一柱香后,中军大帐。
“怎么,抓到活的没有?”络缌胡子问了问满身鲜血的中年文士。
“和以前一样,宁死也不被我们活捉。”文士郁闷的回道,并用衣袖揩擦着手中的软剑。
这络缌胡子正是大燕国镇守北方的呼延修大将军,乃是燕国的三大公爵之一。
押解凤傲天的营地中,一群野蛮人正潜伏在河水中,有的埋伏在山腰上,不时以鸟语传递着各种消息。
“尊长,这可是正规军,如果让我们高山氏的人打前锋,他们的兵器全部归我们。”一名身材高大的野蛮人,正悄悄的向埋伏在树杆上的一个古胴色皮肤的青年说道。
“就算是正规军又怎么样,也不过百多个人,咱们有两百人,还用惧怕他们吗?”古胴色青年不屑的回道。
“可是队伍里有修仙者还有剑士。”高大野蛮人继续说道。
“不可能有剑士和修仙者的,这才多大的队伍,肯定是木方那帮人为了掩饰无能才那样说的。”那名青年蛮不在乎的继续回道。
经过了两天两夜的行军,营地里的士兵们都疲惫不堪,明哨暗哨都在打瞌睡。
有一名士兵由于白天和野蛮女人大战了三百回合,肾有点虚,半夜起来尿尿,却忽然看到无数的黑影正在偷偷的收割着己方士兵的生命。
那名士兵见到此情形,却不敢立刻声张,而是悄悄的跑出数百米远,才大声呼喊道:
“不好,不好,敌袭,敌袭。”
其余的士兵才从朦胧中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操起兵器和野蛮人开始大战。
凤傲天听到外面有异响,早就醒了过来,他在独立的大帐中开始左右走动,眼睛一转后,把手上的绳子放到油灯上。
虽然侯爷交待了给其松绑,但晚上的时候,百夫长还是把凤傲天给绑了起来。
野蛮人正在大开杀戒,营地外面传来士兵们临死前的惨叫声。
还好捆绑凤傲天的绳子是一根连到头的,凤傲天在烧断了绳子后,毅然的撕开营帐的后面,准备趁着夜色夺路而逃。
外面一片大乱,很多营帐都被点燃,火光熊熊燃烧,凤傲天迎面走来三名士兵,其中一名眼睛睁的老大,正欲大声呼叫,凤傲天已经冲了过去,夺剑割喉,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但鲜血却溅到了自己的身上。看来还是缺乏实战操作啊。
接着凤傲天手中的长剑左切右劈,另外两名士兵也应声倒地。
凤傲天心念一转,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将其中一名与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士兵的铠甲穿上,向着远处奔逃而去。
野蛮人边杀人,边放火,营地里已经火光冲天。
凤傲天提着长剑向着远处的湖泊走去,只要潜入水中,凭借自己的一种特殊宝物,就算敌人是水栖动物,也不可能再追到自己了。
沿途有几名野蛮人过来阻拦他,均被他快速的击杀,离湖泊还十丈,八丈,五丈,三丈。
凤傲天成功的跳入了水中,他心中一喜,从怀中摸出一枚龙眼大的类似于珍珠的东西,就欲往下潜游而去。
凤傲天激动的连身体都颤抖起来。
晃眼之间,却见岸上立着一名高大的身影,那身影一个纵掠就是数丈之远,正向着凤傲天拼命奔来。
凤傲天心中一急连忙往眼前的圆珠注入一丝真气。只见水波荡漾,湖水竟然被一分两半,并露出一个巨大的旋涡。
凤傲天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侯爷,眼神里充满了仇恨,而后一头栽入旋涡中。
他感觉头顶有点凉,一杯巨剑在头上盘桓着,搅动起漫天的水花。
接着“叮”的一声,巨剑似乎被什么东西挡格了一下。
而后凤傲天就陷入一片无声的世界里。
侯爷可能也想不到,我居然有水中至宝,辟水神珠吧。
想到这里,凤傲天脸上露出笑意。
此时的凤傲天,已经在水下数十米深的地方。
如果没有避水神珠,普通人、哪怕是剑士,也绝对承受不住这种水压的,但这些对拥有辟水珠的凤傲天来说,都不是问题的。
有辟水珠的庇护,湖中的景色尽收眼底,一群长着怪翅的鱼在自己周围游来游去,似乎对这个光罩内的物体非常好奇,不时的来触碰一下光罩。
一条近丈长的丝蝰吐着信子妄图缠绕住凤傲天的光罩,但努力了几下后,光罩只是表面略微变形,丝蝰只好弃之而去。
两头驴唇鲨正在水底大战,似乎为了争夺一头河马的尸体。
凤傲天第一次在野外的湖中使用辟水珠,好奇心驱使下,继续往下潜游。
五十米,六十米,八十米,一百米,两百米,湖底充满了一些鱼兽类的骸骨,基本没有什么生物,偶尔有些大黑影从底下扶摇而过,但却都被辟水珠挡在了外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罩也随着暗流向着一个方向缓缓飘去。
凤傲天慢慢的对湖底失去了好奇心,从怀中拿出一物来。
这是一枚古朴的令牌,他只需要拿着这令牌找到呼延修大将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受到他的庇护,毕竟呼延修长年在外征战,可没有见过王子殿下,如果没有这块令牌的话,就算凤傲天不远万里寻到北凉,也会被人当作冒牌货驱赶出来吧。
想到这里,凤傲天连忙把令牌贴身收好,猛然抬头一望,凤傲天心中寒气只冒,辟水珠外面赫然出现一张生满怪牙的巨口,按照这个巨口的形状,要吞下他外面的光罩只是多废一翻手脚而已。
凤傲天连忙向着远处望去,这才看清楚这怪物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