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爵士,你别想利用我,我舅舅是不会屈服于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的。”
“殿下此话何意,侯爷怎敢叛乱,侯爷的任务只是护送殿下回谥京,其他事属下可没有参与。”
凤傲天看着侯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时到也有些语塞。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想利用我做人质,遥令西凉的裘伯伯。”
凤傲天说完这话,用眼睛盯着侯爷。
侯爷脸上露出一丝惊诧的表情,他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居然也能把事情想的这么远。
但他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真实的阅历可远不止如此的,单论见识,整个天云大陆没有一个人能和与其相比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不妨再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
侯爷说这句话的时候,拍马与凤傲天并辔而行,并悄声说道:
“其实这次末将送你回谥京,只是让你与逍遥侯大将军的三女儿完婚的,等你们诞下皇子,李将军自然会让殿下寿终正寝,然后扶持新王登基,到时天下还不是在李将军手中。”侯爷说完阴阴一笑,也不知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和凤傲天说这番话。
凤傲天听了以后冷冷一笑,寒声道:
“我告诉你,我宁死也不会和反贼之女同房的,你们逼我也没有用。”
“嘿嘿,只怕到时由不得你。”侯爷说完之后一夹马腹向前疾驰而去。
凤傲天心里在作着挣扎,侯爷已经离他如此之远,他如果现在夺剑杀人而逃,似乎颇有希望。
想到这里,他不禁朝左右前后望了望,却见那百夫长正眼睛死死盯着凤傲天,其他士兵见侯爷离开了队伍,也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些虽然是燕国的普通士兵,但也是久经操练的精兵,和普通人大不一样,凤傲天虽然有自信能灭杀四到五人,但如果对上那百夫长,必然不是对手的,并且还有一个侯爷在周围。
大燕国,西北部,黑山森林。
百夫长一行人押送着侯爷正行走在黑森林的官道上,森林里不时的传来野兽打斗的怒吼声,以及宿鸟惊飞的扑翅声。
侯爷从来不和大部队一起前行,只是三两天才偶尔出现在队伍的前方,给队伍打了一记强心针。
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百夫长骑在马上右手一举,百多人的队伍同时停下脚步。
“今天就在此地露营。”
士兵们于是留下放哨的人,其余的人开始忙碌起来。
“陷马坑要挖深一点,围栏至少要手臂粗的树杆。”百夫长在营地里指挥着众人设置障碍。
还有些人去湖边取水生火。而有些拾长,伍长之类的,却把俘虏的野蛮女性拉到小树林的后面。营地里不时传来男人粗鲁喝骂声,女人的尖叫声,以及生火灶饭的嘈杂声。
他们却不知道,离营地大约二里远的山腰上,正有一对眼睛监视着营地的一举一动。
大燕国以北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冰河,在冰河的南边,一座座营盘扎的犹如铜墙铁壁,在山腰上至少布置了五六处明哨暗哨。
中军大帐中,一名络缌胡子的精悍男子,正翻看着从首都谥京发来的密件。
在他身后立着一名文士模样的中年人,此人风度翩翩,腰中束着一柄细长软剑,不时用倨傲的眼神扫视着大帐四周。
过了许久之后,络缌男子才放下信来,并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啊,大燕延续了三百年,终于要走到尽头了,也不知王上现在如何。”
“裘帅何必如此过于担忧王上,王上的剑术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练成御剑术。”文士模样的人却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王上剑术再高,也抵不住赵木一伙人的围攻吧,而且有王后等人的拖累,我看情形不容乐观。”
“裘帅也不必担心王子殿下,秋爵士已经放弃暗杀任务,从北蛮直线南下,相信不出两天时间就能赶到谥京。”那名文士继续说道,并不经意的望了望站在台阶下的一名黑甲士兵。
“哦,有秋婉娘出手相救,王后等人自然不会有性命之忧的,那我就放心了。”那叫裘帅的人听到中年文士的话后,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当初王上就不该让逍遥侯这厮同时掌握北厂和御林军,现在落的此等下场。哎!”络缌胡子说完后,重重的拍了一把桌案。
中年文士在络缌胡子拍案的瞬间,整个人如风一样向刚才他注意到的那名士兵疾冲而去。
那名士兵原本低沉的眼皮一抬,目中精光爆射,手中的长戟一挥,他旁边的另外一名真正的守卫,头颅猛然窜起三尺多高,鲜血在空中狂洒而下。
可能那名士兵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重兵把守的中军大帐中吧!
那名士兵在斩杀了旁边的守卫后,连忙把盔甲一脱,左右两手各自亮出五把飞刀,猛然朝文士一甩,也不管是否能伤到文士,整个人顺势就向着帐外飞掠而逃。
文士提剑连忙追去,却见在大营的中间,正有一名肥胖的士兵正与那奸细战在一起,那奸细全身上下都有放不完的暗器,而那肥胖士兵手上一块锅盖使的行云流水,所有的暗器都破不了他的防御。
文士抓住一个机会加入战团,软剑如灵蛇般缠绕在了那奸细的脖子上。
“快说,你是北边派来的,还是逍遥侯派来的。”文士并未立下杀手,而是厉声喝问。
“不要杀我,我说,我说就是了,我就是…”那人话还未说完,眼中诡异之色闪过,手腕一屈,一枚闪着绿光的袖箭射向文士。
文士心中一凛,连忙向着左边跨出一步,手腕一抖一拉,一颗头颅伴着腥红的鲜血滚落下来。
“幸亏还有你在周围,要不然还真让这奸细逃出去了!”中年文士抖了抖剑上的血渍,向着那名肥胖的士兵说道,言语间竟然略带敬意。